冬日的阳光透过吴山居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懒洋洋的光斑。吴邪正坐在案前,手里握着林砚送的那方小砚台,研着墨。墨条在砚台上轻轻研磨,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墨香。
案上铺着一张宣纸,上面已经写了几行字,是他随手记下的关于南海之行的片段。字迹算不上工整,却带着一种随性的洒脱。
“还在写呢?”林砚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脸颊冻得微红。她最近忙着研究组的事,时常泡在博物馆的库房里,今天难得有空过来。
“嗯,趁着有空,把一些细节记下来,省得以后忘了。”吴邪放下墨条,接过茶杯,“外面很冷吧?”
“还好,就是风大。”林砚在他对面坐下,看着宣纸上的字,“你的字比上次见时好看多了。”
“那是,有你这方好砚台加持。”吴邪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砚台,“磨出来的墨都特别顺滑。”
林砚被他逗笑了,拿起宣纸仔细看着:“这段关于海鸟岛幻影的描述,赵所长说很有价值,能帮他们还原当时的能量场分布。”
“你们研究出什么了吗?”吴邪问道。
“有一些初步结论,”林砚点头,眼里闪烁着专业的光芒,“水晶球里的‘船魂’,其实是一种特殊的磁场记录,就像现在的录像带,把当时的船影和能量状态封存了下来。而墨玉能干扰这种磁场,所以才能克制幻影。”
“原来如此。”吴邪恍然大悟,“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觑。”
“可不是嘛。”林砚拿起案上的墨玉玉佩,阳光透过玉佩,在宣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爷爷要是能看到这些研究成果,肯定会很激动。”
提到爷爷,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但更多的是释然。那些困扰了她多年的谜团,终于有了答案。
这时,胖子哼着小曲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个食盒:“天真,林小姐,看我带啥好吃的了?”
打开食盒,里面是刚出炉的糖糕,还冒着热气。“这是巷口张记的新品,桂花味的,特意给你们带的。”
“还是胖爷你懂我。”林砚拿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带着熟悉的桂花香。
张起灵也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旧书,是从潘家园淘来的清代星象图,正低头翻看着。
几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糖糕,聊着天,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格外惬意。吴邪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任何惊心动魄的冒险都要珍贵。
下午,林砚要回研究组交报告,吴邪送她到巷口。
“明天我休息,要不要一起去西湖边走走?”吴邪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林砚的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好啊。”
“那我明天上午来接你。”
“嗯。”
看着林砚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吴邪摸了摸胸口的砚台——他把砚台用红绳串了起来,贴身戴着。砚台的边角有些硌人,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回到吴山居,胖子正和张起灵研究那本星象图。“天真,你看这图,和咱在黄岩岛看到的星轨有点像啊。”
吴邪走过去,拿起星象图,果然看到上面的星轨排列与记忆中的惊人相似。“这图……是从哪来的?”
“摊主说是从一个旧宅里收的,具体不清楚。”胖子挠挠头,“咋了?有问题?”
吴邪没说话,只是盯着星象图上的一个标记——那是一个极小的海鸟图案,和海鸟岛的轮廓一模一样。
他忽然想起林砚爷爷手稿里的最后一句话:“海鸟归巢,珠落尘定,新轨初现。”
难道,这星象图上,藏着新的线索?
但他没有立刻说出来,只是把星象图小心地收好。
夕阳西下,吴山居的灯光亮了起来,温暖而柔和。吴邪坐在案前,拿起那方小砚台,再次研墨。
宣纸上,他写下一行字:
故事未完,新篇待续。
窗外,晚风轻拂,带着冬日的清冷,却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春天。那些藏在星轨与墨玉里的秘密,或许还有未尽的篇章,但此刻的吴邪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冒险在等待,只要身边有他们,有林砚,他就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