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将墨玉带回工作室后,果然有了新发现。她将墨玉放在特制的检测仪下,结合那段航海口诀反复比对,发现墨玉内部的纹路会随着口诀的韵律微微震动,像是在呼应某种频率。
“你看这里,”她指着检测仪的屏幕,对赶来的吴邪说,“墨玉的震动频率,和‘海眼’漩涡的水流波动完全吻合!而且每次念到‘三星连珠’时,震动最强烈。”
吴邪凑近屏幕,只见代表墨玉纹路的曲线与“海眼”水流监测数据重叠在一起,严丝合缝。“这说明口诀不仅能导航,还能与墨玉、‘海眼’形成某种共振。”他沉吟道,“‘海眼开门’,难道是说……能通过这种共振打开‘海眼’下的某个空间?”
“很有可能。”林砚拿出一张三维海图,指着“海眼”区域,“最新的海底探测显示,‘海眼’漩涡下方有一个巨大的空腔,像是人工开凿的,只是被水流掩盖,从未有人能靠近。”
胖子在一旁听得心痒:“那还等啥?找老海开船,咱再去闯闯‘海眼’!说不定底下藏着郑和船队最值钱的宝贝!”
“别冲动。”吴邪摆手,“‘海眼’的凶险你忘了?上次是侥幸,这次要是触发什么机关,后果不堪设想。”他看向林砚,“口诀还有多少没破译?”
“还有三分之一,都是些生僻的术语,得查航海古籍。”林砚翻开笔记本,“不过我发现,这些口诀的句式和灵隐寺找到的佛经里的偈语很像,说不定能相互印证。”
回去的路上,吴邪特意绕去灵隐寺,找到那位管事的老和尚,请教佛经偈语的事。老和尚听完,从藏经楼里找出一本手抄本:“这是当年那位云游高僧的批注,你们看看或许有用。”
批注里果然有对偈语的解释,其中一句“潮随星转,玉引航归”,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墨玉图案,与他们手里的墨玉一模一样。
“‘玉引航归’……”吴邪忽然明白,“墨玉不仅是钥匙,还是指引方向的航标!当口诀、星象、墨玉三者合一,就能找到‘海眼’下的空腔入口!”
他立刻给林砚打电话,将发现告诉她。电话那头,林砚的声音带着兴奋:“我刚破译出最后几句口诀,里面提到‘月圆之夜,玉映漩涡’,和你说的正好对上!”
时机似乎正在悄然成熟。
三天后是满月,吴邪几人最终还是决定再去一趟南海。用他的话说:“与其让秘密烂在海底,不如亲手揭开它。就算没有宝藏,弄清楚‘海眼’的真相,也对得起那些守护秘密的前人。”
老海的新船果然气派,设备也更先进,还特意请了两位经验丰富的潜水教练。出发前,林砚将那枚墨玉用红绳系好,挂在两人中间——吴邪说,这样能让墨玉的共振更强烈。
航行途中,林砚反复练习着航海口诀,吴邪则对照星图计算最佳潜入时间,胖子和张起灵检查潜水装备,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月圆之夜,渔船抵达“海眼”海域。此时的“海眼”比上次见到的更平静,漩涡的转速放缓,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诡异的银光。
“就是现在!”吴邪看了一眼手表,对林砚点头。
林砚深吸一口气,轻声念起航海口诀。随着口诀响起,她胸前的墨玉开始发烫,光芒越来越亮,投射出的星图在甲板上流转,与天上的星月遥相呼应。
奇迹发生了——“海眼”的漩涡忽然改变了方向,水流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状,中间露出一个漆黑的入口,像是通往海底的门。
“开了!真的开了!”胖子兴奋地大喊。
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一眼,穿上潜水服,检查好氧气瓶:“小哥,一起下去。”
“我也去!”林砚也想跟着,却被吴邪按住。
“太危险,你在船上接应。”吴邪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却坚定,“等我们回来。”
林砚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小心点。”
吴邪和张起灵戴好潜水镜,纵身跳入水中。冰冷的海水包裹着身体,墨玉的光芒在水下依然明亮,像一盏指引方向的灯。
他们顺着漩涡形成的通道往下潜,周围的水流异常平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开。越往下,光线越暗,只能依靠潜水灯和墨玉的光芒辨认方向。
不知潜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一片光亮。吴邪和张起灵加快速度,终于抵达了那个巨大的空腔。
空腔像是一个天然的海底溶洞,顶部挂着晶莹的钟乳石,岩壁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珊瑚,将整个溶洞照亮。溶洞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铜箱,箱子上的锁,正是船锚与海鸟结合的图案。
“找到了!”吴邪心中一喜,游向石台。
就在这时,墨玉的光芒忽然变得刺眼,他胸前的砚台也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吴邪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张起灵也握紧了腰间的匕首,眼神锐利。
溶洞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