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桂瑞
非典型破镜重圆
张函瑞和张桂源一前一后地走着。
张桂源对于找到张函瑞这件事还没有实感,走在离张函瑞后一步,紧紧拉着他的手,十指紧扣地牵着。张桂源低头去看两人牵着的手红了眼眶,又轻轻地掉了眼泪。
张函瑞感受到了张桂源在身后抽泣的声音,站定,看着距离不远处的小破屋觉得要是张桂源看到他住在这肯定会哭得更厉害的,可是他又不能带张桂源去开房,瞒不住的。
张函瑞叹了口气,转身走近抬手给张桂源擦眼泪,这会才发觉他们两个的身高差更明显了,忽得觉得好笑,这么多年了张桂源外表看着生人勿近的大高个在自己面前哭得像要糖吃的小屁孩。
张函瑞试图和他解释着他不是过得不好,只是单纯喜欢住这种朴素一点的屋子…
张桂源双眼通红地点了点头,抱着张函瑞把头埋在脖颈旁闷声说
张桂源“张函瑞,你愿意让我找到你 我很开心”
张函瑞一愣任由他抱着听着张桂源说
张桂源你当初说要走,我傻傻地以为你是想整理情绪去旅游,我错了,我居然没有察觉到你的痛苦,没有第一时间陪在你的身边,还跟个呆子一样送你离开以为尊重你的选择,我真的错了”
张函瑞死死攥着衣角,眼眶发红,沉默地听着时隔多年来自张桂源的心声
风呜呜地吹着带着张函瑞的声音沙沙地,听得不真切却清楚地落在张桂源的耳朵里。
张函瑞“我不怪你”
张桂源瘪着嘴眼泪大颗地落下来,滴在了张函瑞的脖颈上,他心疼张函瑞的这几年,他却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张桂源“对不起”
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太杂太乱了,张函瑞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再回忆起那些肮脏的话。
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人的脸像入侵了张函瑞的记忆,那些下贱的话在耳边无限放大,张函瑞控制不住地发吐,浑身颤抖着把自己藏被子里,也会躲在浴缸里红着眼眶用力地擦着手臂和小腿。
他感觉他们无处不在,就像一根毒刺一样狠狠扎进了张函瑞的心中,永远都拔不干净。
左奇函全副武装地站在航站楼的出口等着,拿着一束花不自然地踱步,身边一些来来往往的人都觉得这人好生眼熟却没有再多停留。
因为这个时间左奇函应该在参加晚宴,不会出现在这里接人。
杨博文疲惫地下了飞机,推着行李箱抵达了北京,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机场上的人儿寥寥无几,只有一个人捧着一束花坚定地站着。
杨博文一下飞机就看见那抹黑色的身影。他突然紧张起来,推着行李箱立定在原地,手用力握住行李箱的把杆,静静看着左奇函,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左奇函心里思考着等一下见到杨博文第一句话应该说些什么还是应该抱一下,想着想着突然就笑出了声。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笑得这么呆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眼前人和当初的少年一样。杨博文弯着嘴角释怀了。
左奇函听到动静抬头和杨博文对视,大脑一片空白,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对视,后知后觉的害羞让左奇函的脸变得爆红。
杨博文推着行李箱向左奇函走去,站定,看着左奇函笑得很灿烂,左奇函低着头猛地把花塞到杨博文的怀里,强装镇定地说
左奇函“我代表他们欢迎你回来”
杨博文笑意不减,接过花盯着左奇函说
杨博文“你代表他们,那你呢,欢迎我回来吗”
左奇函耳朵都快熟透了,把头扭向另一边,他说
左奇函“欢迎,他们都很想你”
杨博文看着他熟透的耳朵生出些调戏他的心思,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他说
杨博文“我也好想你”
左奇函猛地退后一大步,整个人活像被煮熟的虾,眼睛亮亮地看着杨博文,直到杨博文坏心思地补充了一个“们”字,左奇函的脸瞬间耷拉下来,冷漠地推过行李箱就往前走。
杨博文在后面笑得喘不过气,在后面喊
杨博文“等等我”
左奇函面无表情地快步向前走,只有被羞红的耳朵才知道左奇函现在有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