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桂瑞
娱乐圈文
非典型破镜重圆
张桂源醒了之后睁开眼并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他就这么侧躺着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身边没有张函瑞留下的余温。
张函瑞很早就离开了。
张桂源坐起来抱着膝盖定定地看着窗外,还是一片漆黑但已经是早上8点了。
了。 张桂源睡觉很轻,这么多年来他的觉越来越少,经常一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大多都是在奔波在活动的路上。
私生泛滥成灾,经常被半夜的敲门声惊醒,她们对张桂源说“
什么都是哥哥,早点休息,晚安”
张桂源吓到一整晚都不敢闭眼,张桂源生气又无奈,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她们这种极端的行为。
在昨天晚上张函瑞起身离开房间的时候张桂源就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张函瑞躲着他吞了好多药,然后在阳台上偷偷地哭,刻意压住的哭声,单薄的背影此刻显得很无助。
张桂源就这么躲着在门后看着,手紧紧攥住衣角,心疼地红了眼眶,他不知道这些年张函瑞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张函瑞在决定离开前经历了什么,他一直在严查也没找到当年发生了什么。张桂源忍住想要去抱住张函瑞的冲动,侧身躲在不远处看着张函瑞,害怕他做什么傻事。
过了很久,久到张桂源以为张函瑞哭累了直接在阳台上睡着了。张桂源正打算去抱张函瑞回房间睡觉,张函瑞忽然猛地一起身,径自地走向了另一个房间,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张函瑞“张桂源儿~别睡了!”
张函瑞猛地推开房间门,笑嘻嘻地拎着两袋包子和两杯豆浆走进来,看到张桂源早就已经坐起来了还调侃他说
张函瑞“这么乖,不赖床了”
张桂源扭头看向张函瑞,弯着嘴角看着眼前人忙来忙去,口中还不停地嫌弃他昨天晚上睡觉不老实,打呼噜到他在隔壁都听见。两个人都默契地没再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张桂源心中忽然腾升起一股热流,眼睛慢慢蓄满了泪水。张桂源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扭捏地把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张桂源“我再睡一会~ 张函瑞儿”
张函瑞一听就火大,风风火火地跑上床去扯张桂源的被子
张函瑞“你还睡?变成猪啦!睡睡睡!”
张函瑞“不准睡!起床!”
张桂源“哎呀,我就再躺一会~”
张函瑞“张桂源儿!”
张桂源“好嘛”
张桂源被张函瑞用枕头砸懵逼了,坐起来头发被张函瑞揉成一团,呆滞的眼神看向张函瑞笑得猖狂的脸,张桂源嘴角上扬地看着张函瑞。
张函瑞被他看得害羞,低着头用手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头发,然后把包子塞给张桂源说
张函瑞“这是附近一家中国夫妇开的早餐店,挺好吃的”
张桂源接过早餐也还是呆呆地看着张函瑞笑,看着他透着红的耳尖也不自然地红了脸。张函瑞看着张桂源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红着脸恼怒地说
张函瑞“你吃不吃阿,别看我了!”
张桂源捂着被拍的手臂疼得龇牙咧嘴,看着被逗到害羞生气的张函瑞愤然离去的背影,张桂源笑得更加猖狂。
张桂源洗漱完拿着还留有余温的包子走到客厅就看到张函瑞留下的纸条。
“冰箱还有吃的,好好在家待着,别乱跑,我去干大事”
张桂源看着纸条上张函瑞这么正经交代事情的语气有点郁闷,像还把他当小屁孩一样。张桂源叼着包子,手戳着纸条上的字,含糊不清地说
张桂源“你干什么大事不能带上我阿”
张桂源趿拉着鞋子去翻张函瑞的衣柜,他比张函瑞高许多,但张函瑞的衣服的码数偏大他穿就刚刚好。张桂源穿得跟个孔雀开屏一样,张扬的少年比起芬兰的极夜更明媚得像初雪后刚出的太阳。
张桂源没注意失手打翻了豆浆,奶白的液体沾湿了衣柜下的小箱子,张桂源拿着纸巾仔细地擦着,心虚地思考着等张函瑞回家他该怎么解释,他最害怕张函瑞生气了。
张桂源把小箱子拉出来准备擦干净一点,轻轻一拉,箱子却比想象的重。张桂源疑惑了一会,伸手用了点力气把箱子拉了出来。
里面装的是张函瑞这些年的病历单和诊疗卡还有大把大把的药瓶,形形色色的。
张桂源有察觉到张函瑞的不对劲,但依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到呆愣住。他没有想到张函瑞会得抑郁症,他没有想到张函瑞一直以来是这么的痛苦。
病历本不厚,翻开清清楚楚地写着就诊人“张函瑞”
确诊“中度抑郁重度焦虑症”
于2028年8月28日确诊
张桂源握住病历本,手不自觉地用力,喉咙干涩得像被人死死掐住,呼吸不过来,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砸下来,张桂源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哭得浑身颤抖发出呜咽的声音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孩。
张桂源突然感觉到不安,站起身来随手拿了一顶帽子戴上,擦干眼泪就匆匆出了门。
张桂源徘徊在街头,跟随着记忆来到了之前那家清吧。他的直觉告诉他,张函瑞在这里。
张桂源一推开门一股热流就扑面而来,比起外边冰天雪地的模样,里面更像是火热的夏天。
张函瑞穿得单薄,白色针织衫更衬得他温柔清冷,端坐在钢琴前,细长的手指按着琴键。熟悉又陌生的歌声传来,张桂源站在门口盯着舞台上的张函瑞愣了神。
吧的人不多,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太在意这个行为古怪的少年,没有人会追究为什么这个少年会站在门口流泪,这里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张函瑞抬眼与舞台下的张桂源对视,他看到了张桂源的眼泪和哭得红肿的眼眶,张函瑞看着他轻轻地唱着
张函瑞“我猜着你的心,要再一次确定”
张函瑞“混乱的思绪,都是因为太过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