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昭阳郡的春日里,杨蓁郡主与靠山王杨林正在殿内叙话。郡主一身粉衣,举止端庄,她微笑着对秦琼说道:"秦大哥,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当日一别,我与父王是时常挂念啊。"
杨林王爷的目光落在秦琼身上,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期待。他抚了抚长须,朗声说道:"这次本王要送第二批皇杠进京,打算带你与蓁儿一同前往,你可愿意啊?"
郡主闻言,明眸也望向秦琼,目光中充满期待。殿内的气氛一时凝住,只等秦琼作出回应
淡金色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落,给书房笼罩上一层柔和的暖意。秦琼站在堂前,目光沉静而深邃。昭阳郡主杨蓁温婉的声音在殿内响起:"这一路有秦大哥在,我和父王都能安心不少呢。"她语气真挚,眉眼间透着信任。
这份坦诚的信任反倒让秦琼略感意外。作为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他自然明白押送皇杠所承担的风险。此事关乎朝廷命脉,稍有差池便是灭顶之灾。
然而,当他看到郡主澄澈的眼神,感受到杨林王爷的殷切期待,内心不禁微动。这不仅是完成使命的机会,更可能成为实现心中抱负的关键一步。
权衡再三,秦琼的手指轻轻叩击着腰间佩剑。或许,这正是天意使然。
烈日当空,秦琼负手而立,眉头微蹙。这趟皇杠押运可谓是九死一生,但正因如此,反倒激起了他胸中的一股豪气。身旁杨林目光殷切,王爷与郡主的诚意更让他难以推脱。
"王爷厚爱,郡主关怀,秦琼感激不尽。既然王爷与郡主都如此看重秦琼,秦琼愿意随王爷与郡主一同押送皇杠进京。"他抱拳一礼,语气沉稳有力。
此言一出,杨林脸上的褶皱顿时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只见他大手一挥,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好!有秦将军相助,此行定能万无一失!"
秦琼抬眼望去,只见杨林须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举手投足间尽显老将风范。他知道,这一路必将暗潮涌动,但此刻心中却莫名踏实。
"罪山土"物怀端起茶盏,嘴角微扬道:"好!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此次押送皇杠进京,本王定会安排得力人手,确保万无一失。"
杨蓁闻之欣然:"如此甚好,秦大哥武艺高强,这皇杠必定能顺利押送。"
暖阁内檀香袅袅,杨林闻言满意地颔首,缓缓自檀木椅上起身。他整了整玄色蟒袍,步履沉稳地踱至秦琼身侧。凝视着眼前这位器宇轩昂的将才,老王爷目光中多了几分亲厚之意。他知道,收这位山东好汉为“十三太保”之事,亦该提上日程了。
夜色如墨,一盏孤灯摇曳在殿内,映照出两道身影。靠山王杨林端坐于主位之上,眉宇间透着威严;而秦琼则垂手立于堂下,神情恭谨却隐含一丝不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那是从秦母卧榻之处传来的气息。
“秦琼啊,”杨林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咱们爷俩那件大事,你跟你母亲说了吗?”
秦琼心头微震,面上却丝毫不显波动。他抱拳一揖,语气谦卑而诚恳:“王爷,只因母亲这些天卧病在床,所以卑职一直未能禀告,还请王爷恕罪。”
杨林略显诧异地挑了挑眉,随即轻轻点头:“哦,这样啊……”他的目光在秦琼脸上短暂停留,似乎想窥探些什么。片刻之后,他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秦琼心中一阵紧绷,但他迅速压下内心波澜,依旧保持着恭敬的态度:“回禀王爷,待家母病情稍缓,卑职定当亲自向她说明此事,并尽快给王爷一个交代。”
听到这里,杨林微微皱眉,脸上的关切之色渐浓。他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了几分:“叔宝啊,我知你孝顺,这原是好事。但有些事情,不可久拖,更不能耽误。你也知道,本王向来爱才惜才,对你寄予厚望啊。”
秦琼闻言,胸中涌起复杂情绪。他低头沉思片刻,再次拱手答道:“多谢王爷厚爱,卑职铭记于心!无论结果如何,卑职都会全力以赴,不负王爷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