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时光里,杨博文始终陪伴在左奇函身旁。二人彼此依靠,互相支撑,仿佛对方成了自己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起初,他们只是在彼此面前倾诉着各自的烦恼,像两艘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船,试图找到共鸣的港湾。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发现,对方竟能如此深刻地理解自己的苦楚,那种感同身受并未因身份的差异而有所偏颇或曲解。他们的交流如同清澈的溪流,冲刷掉了隔阂与误解,只剩下最纯粹的共情与默契。
左奇函杨博文你真好看
杨博文废话,这我当然知道了。
左奇函呜呜呜怎么这样凶我? 一开始的腼腆呢,还我腼腆爱笑大男孩
杨博文那是因为一开始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死缠烂打 脸皮厚的要死,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那我就去找别人玩了。
左奇函我脸皮厚,奔奔。那还不是想多亲近你吗?这只能说明我是一个很专一且温柔的朋友。会根据你的性格为你做出改变。
论其转折点的大概就是那场雨,大得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杨博文出门时忘了带伞,雨水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打湿了他的全身。寒冷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刺入肌肤,让他忍不住打着哆嗦。就在这样的时刻,左奇涵出现了,就像冬日里穿透阴霾的一缕阳光,温暖而耀眼。他张开双臂,用尽全力抱住了瑟瑟发抖的杨博文,那一瞬间,冰冷的世界似乎也被隔绝在外。相互拥抱的时候,温度都传递给了彼此。那一刻仿佛彼此冰冷的心都有所动摇
杨博文左奇函你怎么来了?
杨博文抬起头看了一眼拥抱着自己的人
左奇函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全身淋湿回家。
一只手稳稳地撑着伞,另一只手则轻轻环住杨博文的肩膀,将他带到了一处没有雨滴侵扰的屋檐下。雨声在身后织成了一道帘幕,而眼前的这片小小天地却显得分外安静,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一丝暖意。
左奇函前面有座庙,我们进去避避雨吧。
手臂搂着杨博文走了过去
左奇函你这些衣服,把你身上衣服脱了吧
也不知道是天气凉,还是这句话太恐怖了,周围好像降了一个度的温度,就算是两个男生,那也太奇怪了。仿佛在说好尴尬。
杨博文能不脱吗?
左奇函不行哦,这种天气不脱会感冒。外面还下着雨呢,要不淋着雨回家。
杨博文好
左奇函好什么
杨博文淋着雨回家
左奇函不行
左奇函两个男生有什么忌惮的,快点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生个火把衣服晾干。
说的左奇函见杨博文没有动静,便主动上去扒他衣服
左奇函你把衣服脱了,晾干之后再穿,在那之前我会把我身上的外套给你罩着
杨博文斯你别上来,不要你这样脱衣服。
左奇函整个人骑在了杨博文身上,两只手在杨博文胸前游走。摸索着如何解衣服
左奇函为什么你的衣服这么难解
左奇函我现在有点晕晕的
杨博文那是脸红
两个人都被点中了般,羞红了脸。
杨博文别乱动,我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