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国际酒店的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鎏金般的光泽,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今天是苏柠和江砚的订婚答谢宴,也是江家为了巩固商业地位,特意办的一场声势浩大的社交晚宴。苏家与江家联姻的消息早已传遍海城,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门当户对的佳话圆满落成,只有苏柠自己知道,这场晚宴,不过是她亲手为江砚和江家准备的“葬礼”。
苏柠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酒红色鱼尾礼服,裙摆曳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似火,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温婉柔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锋芒毕露的冷艳。她端着一杯香槟,穿梭在宾客之间,笑容得体,举止优雅,没人能看出,这位准江太太的心里,正憋着一场即将席卷全场的风暴。
顾婉烟就站在不远处的露台旁,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吊带裙,手里把玩着一个高脚杯,眼神时不时飘向苏柠,两人隔着人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江砚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江父江母身边,接受着宾客们的祝福。他时不时看向苏柠,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在他看来,苏柠不过是他巩固地位的工具,这场晚宴结束后,他想怎么拿捏苏柠,都易如反掌。
“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参加我和苏柠小姐的订婚答谢宴,”江砚拿着话筒,走上舞台,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能和苏柠小姐订婚,是我江砚的荣幸,未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江父江母笑得合不拢嘴,苏家父母则一脸欣慰,只有苏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江砚准备继续说些煽情的话时,苏柠突然提着裙摆,快步走上舞台,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话筒。
江砚愣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苏柠,你干什么?别胡闹!”
“胡闹?”苏柠冷笑一声,话筒的声音传遍整个宴会厅,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江砚,你还好意思说我胡闹?在你和我订婚一周年纪念日,在我的嫁妆房里,和你的白月光顾婉烟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在胡闹?”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翻了整个宴会厅。
宾客们哗然,纷纷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八卦。江父江母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江砚更是脸色铁青,眼神凶狠地盯着苏柠:“苏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疯了吗?”
“我疯了?”苏柠举起另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个U盘,“我有没有胡说八道,大家看看就知道了。”
她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原本播放着两人甜蜜照片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了一段不堪入目的视频——视频里,江砚和顾婉烟在卧室里缠绵悱恻,声音黏腻,画面清晰,而背景,正是苏柠的嫁妆房!
“啊!”有人惊呼出声,现场一片混乱。
江砚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他疯了一样想去关掉大屏幕,却被苏柠一把拦住:“江砚,别急着关啊,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位海城有名的青年才俊,私底下是多么的卑劣无耻!”
“还有这个,”苏柠又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扬了扬,“这是你江砚挪用公款给顾婉烟买奢侈品的证据,这是你偷税漏税的明细,这是你和其他女人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江砚,你以为这些事,我都不知道吗?”
她把文件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宾客们纷纷弯腰去捡,看得心惊胆战。江家的那些龌龊事,瞬间暴露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江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毒妇!我们江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
“待我不薄?”苏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董,你还好意思说待我不薄?你们江家当初求着苏家联姻,说什么会好好待我,结果呢?江砚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厮混,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江母处处刁难我,嫌我配不上江砚;你们江家利用苏家的资源壮大自己,转过头就想一脚把我们苏家踢开!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待我不薄?”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诛心,听得在场的人无不唏嘘。苏家父母站在台下,脸色难看至极,他们终于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江家受了多少委屈。
顾婉烟也走上舞台,站在苏柠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还有我这里,有江砚威胁我的录音,他说如果我不跟着他,就毁了我顾家。江砚,你不仅渣,还这么恶毒,你配得上谁?”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舞台中央,一个冷艳霸气,一个飒爽利落,像两尊不可侵犯的女王,将江砚逼得节节败退。
江砚看着眼前的一切,彻底慌了神,他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容不得他抵赖。他只能气急败坏地嘶吼:“苏柠,顾婉烟,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过我们?”苏柠挑眉,眼神冰冷如刀,“江砚,从今天起,我苏柠正式宣布,解除与你的婚约!你江家的富贵荣华,你江砚的虚情假意,老娘不伺候了!”
她拿起桌上的订婚戒指,狠狠扔在江砚的脸上:“这枚戒指,沾满了你的肮脏和虚伪,还给你!从今往后,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戒指砸在江砚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知道,这场婚约,彻底完了,江家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还有,”苏柠的目光扫过台下的宾客,声音坚定,“我苏柠在此声明,从今天起,苏家将全面终止与江家的所有合作!江家欠苏家的,我会一分不少地讨回来!江砚,你伤害我的,我会加倍奉还!”
说完,她拉着顾婉烟的手,转身就走。
“苏柠,你不能走!”江母扑上来想拦住她,却被苏柠一把推开,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滚开!”苏柠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别脏了我的衣服。”
两人并肩走下舞台,穿过混乱的人群,无视江家人的哭喊和谩骂,径直走出了宴会厅。
门外的晚风拂过,吹散了宴会厅里的喧嚣和污浊。苏柠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轻松,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了。
“姐妹,干得漂亮!”顾婉烟拍了拍她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刚才看江家人的脸色,简直太解气了!”
苏柠笑了笑,眼底闪烁着释然的光芒:“那是自然,对付渣男和渣家族,就得这么干脆利落!”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江砚气急败坏的声音:“苏柠!你给我回来!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苏柠和顾婉烟回头,看着江砚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约而同地笑了。
“江砚,”苏柠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和你江家,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顾婉烟也跟着附和:“没错!我们会扒了你的家产,爆了你的黑料,让你在海城彻底混不下去!”
江砚看着两人嚣张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在了他曾经最看不起的两个女人手里。
苏柠拉着顾婉烟的手,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门外的跑车。引擎轰鸣,跑车绝尘而去,留下江砚和一群混乱的宾客,以及一个声名狼藉的江家。
车内,苏柠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她终于摆脱了那段无爱的婚姻,摆脱了江砚那个渣男,从此,她不再是谁的附属品,不再需要卑微讨好谁。
“接下来,咱们去哪?”顾婉烟问道。
苏柠转头看向她,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然是去搞事业!扒渣男的家产,爆渣男的黑料,让他跪地唱征服!”
顾婉烟笑着点头:“好!我陪你!抢男人多没意思,抢他的玛莎拉蒂,占他的家产,让他痛苦,才是咱们的目标!”
跑车在夜色中疾驰,车灯划破黑暗,像一道利剑,劈开了苏柠新的人生篇章。从此,她不谈风月,只搞事业,凭着自己的智谋和坚韧,在商场上披荆斩棘,从一无所有到独揽风云,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模样。
而江砚和江家,在失去苏家的支持和被曝光了一系列丑闻后,迅速衰败。江氏集团股价暴跌,合作商纷纷撤资,内部矛盾激化,最终破产清算。江砚从一个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只能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余生。
有人问苏柠,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苏柠笑了笑,眼神坚定:“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江砚那个渣男!撕毁婚约,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老娘的人生,自己做主,谁也别想拿捏我!”
是啊,女人的幸福,从来都不是靠男人给的,而是靠自己挣来的。与其在无爱的婚姻里卑微隐忍,不如勇敢地挣脱束缚,为自己而活。苏柠做到了,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女人只要足够强大,足够勇敢,就能活成万丈光芒,就能掌控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