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榜单上,《原创力量》严浩翔的名字高高挂起。粉丝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他们对这首闻所未闻的《光与尘》充满好奇,纷纷揣测背后的故事。眼尖的粉丝发现,贺峻霖在直播结束后默默点赞了一条相关微博,却未曾留下只言片语。
同一时间,公司官宣了贺峻霖的复出计划:一个月内逐步复工,暂不涉足高强度演出。“新成员”讨论随之被搁置。巡演仍在继续,七人变成了六人,舞台上空出了贺峻霖的位置,无人填补。
雨后的傍晚,天空泛着微光。严浩翔坐在练习室里,耳机半挂在耳畔,指尖在键盘上调整新歌的编曲。敲击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某种节拍。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马嘉祺探进头来。
“浩翔,有人找你。”马嘉祺的语气轻松,带着一点调侃。
严浩翔抬起头,目光掠过马嘉祺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身上——是贺峻霖。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深蓝牛仔裤,身形比住院前消瘦了一圈,但脸色明显好了许多。头发也剪短了些,露出干净清爽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嗨。”贺峻霖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温和,“打扰你练习了吗?”
严浩翔放下耳机,站起身,表情略显惊讶:“没有。你……怎么来了?”
“今天去复查,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贺峻霖缓步走入练习室,脚步比平常慢了一些,但姿态沉稳。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熟悉的乐器和设备,轻声道,“太久没来了,想来看看。”
他的视线落在严浩翔的电脑屏幕上。“新歌?”他挑眉问道。
“嗯。”严浩翔顿了顿,手指搭在耳机线上,犹豫片刻后说道,“要听听看吗?”
贺峻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吗?”
严浩翔点点头,将一只耳机递过去。两人并肩坐下,耳机线轻轻垂落。音乐从耳机中流淌而出,那是一首关于重逢的旋律,温暖、柔和,如同晨曦初现。副歌部分的弦乐缓缓铺展,仿佛在诉说希望。
“真好听。”听完最后一个音符后,贺峻霖由衷地称赞道,“副歌的编曲很有层次感。”
严浩翔微微一怔:“你听出来了?我确实加了弦乐的铺垫。”
“当然,”贺峻霖笑了,眼角微微弯起,“我可是你的头号粉丝啊。”
这句玩笑话让空气中的拘谨感消散了不少。没有镜头、没有其他成员在场,他们之间的交流反而显得格外自然。
“对了,”贺峻霖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到严浩翔面前,“这是我在养病期间写的一些东西……不是完整的歌,就是一些零碎的片段。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严浩翔接过U盘,指尖无意间碰到了贺峻霖的手掌。那一刹那,他注意到对方的手掌比以往粗糙了许多,指腹处隐约能摸到薄茧,显然是长期练习乐器留下的痕迹。
“我会认真听的。”严浩翔郑重其事地承诺。
贺峻霖站起身,双手插进口袋,朝门口走去:“那我先走了,不耽误你练习。”
“等等。”严浩翔急忙喊住他,“你……怎么回去?”
“王姐派了车,在楼下等我。”贺峻霖站在门口,侧过身挥了挥手,“比赛加油。”
门轻轻阖上,房间里再次恢复平静。严浩翔低头看了看手中的U盘,若有所思地插入电脑。点开文件夹后,他发现十几个音频文件整齐排列,每个文件都标注了日期和简单的说明。最新的几个文件名赫然写着:《重逢》、《光的方向》、《致我的少年们》。
他随意点开第一个文件,贺峻霖清澈的嗓音从音箱中流淌出来,是一首关于离别与思念的旋律。歌词中有一句格外动人:“你眼中的星辰,是我迷失时的灯塔……”
他静静地听完所有片段,内心涌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涌动。重新回到自己的新歌编曲时,灵感如同泉水般奔涌而出。他的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移动,加入新的音轨和和声,将脑海中的画面一一实现。
窗外夜幕降临,星斗点缀着天际,练习室灯火通明。严浩翔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全然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长舒一口气,终于满意地保存了文件。而就在此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