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只觉得这一个多月的水逆比他进鬼杀队这么多年来加起来都要多。被同一只鬼连续两次成功逃脱就算了,连正面战斗的机会都不给。
虽然破屋里救出的小女孩已经得到了蝶屋的治疗和照顾,但像是被吓傻了般,除了喊妈妈再也说不出别的话语,问不出一点有用的线索。
再看看身边漫无目的左顾右盼的后辈,田中发出了今天第N次叹息。
“队长,那只鬼不是已经逃到别处了吗?为什么我们不顺着那个方向追过去,还要就在这探查啊?”不明白队长今天为何总是叹气的铃木还是发出了疑问。
“你亲眼看到是那只鬼杀人了吗?”田中幽幽地看向队员天真无邪的双眼:“我们赶到的时候他的手上和嘴边没有沾染血迹。”
铃木秒懂:“队长你的意思是这个镇子可能还有另一只恶鬼,跑掉的那只很可能只是被血腥味吸引过来的?”
“总之不可大意,绝不能错放!”田中沉声道。
“是!队长!”
在后面对镇民们的调查交谈中,田中证实了他的猜想。从三个月前这个镇子就不定期的有人自杀,那些人都有一个同样的特点,都是家境不错的青年人,生前有段时间极度宅家,留下遗书后就彻底人间蒸发了,唯独除了那晚发现的死者,酒井先生。
“你说酒井家那孩子?”杂货铺的老婆婆挤出几滴眼泪随后开始吟唱“哎呦~酒井家那孩子可怜哦~我和我家老口子就喜欢他家酿的清酒了,怎么年纪轻轻就寻了短见呢呜呜~”
铃木摁下了额头上冒出的青筋,耐着性子继续追问“婆婆,您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他有什么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吗?”
老婆婆仔细回想了一番“没有啊,那孩子还是照常给我家送酒,临走前还跟我聊了会儿天,不过一周前好像说是生了病不方便,从那之后就雇了别人过来送酒了。”
一周前?铃木捕捉到这个时间点:“从最后一次见到他后,您是否还听闻了酒井先生的别的消息呢?”
“哎呦~我们老两口还准备去看望看望他的,店里太忙了走不开,哪晓得那一面就是最后一面了。那孩子可怜哦~年纪轻轻就没了父母自己打拼……”
“好的非常感谢您的配合,如果有别的消息到时候还麻烦您及时告知,我们就暂时不打扰您了,再见!”铃木赶紧打断了老婆婆的吟唱,语速极快地同她道了别。
正午时分,铃木神情恍惚地同队长在事先约定的面馆汇合,两个人在角落里点了餐后就开始小声交流情报,然而此时年轻的队员脑子还残留着老婆婆的吟唱,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田中眉头紧锁“我这边的情况和你描述的差不多,在酒井先生闭门不出的那一周里,邻里间也有人前去探望,言行举止并无不妥。”
铃木震惊道:“真的会有鬼在吃完人后还费劲心思地假扮别人吗?这也太……”
“多此一举了”田中接过话头:“鬼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能用常理定性,再奇怪也不为过。”
“他才舍弃了酒井先生的身份,这段时间说不定在寻找下一个目标,我已经向柱那边寻求支援,大概明天就能到,今夜我们要抓紧排查了!”
“是,队长!”
田中和铃木刚交流完情报,点的食物也适时送达到两人面前,就在两人享受美食时,柜台深处的面馆老板擦了擦手,转身向楼上走去……
入夜,由于镇子很大但人手不足,铃木只得跟队长分开巡逻,由鎹鸦代为交流。
一直到月上中天,铃木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希望今晚也能平安度过,抱着侥幸心理年轻的队员在心理祈祷着。
就在这时,铃木看到前方的十字路口站着一个人影一动不动,惨白的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借着月光,他才看清这个人影。
面馆老板?他怎么……
铃木警惕地摸向腰间的刀一边缓慢靠近一边试探开口:“老板,最近镇上不安全,这么晚了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那个人影声音嘶哑开口道:“白天听了你们谈话有些睡不着,特地出来走走。”
正说着,他眼眶就流下两行血泪,口中伸出肥长的舌头舔过血迹,在脸上流下两片腐蚀过的痕迹。
!!!
不再犹豫,铃木提刀就瞄准了“面馆老板”的头砍了过去,却被脖子处突然增生的血肉挡住,刀一瞬间卡在蠕动的血肉间动弹不得。
“这个年纪就进了鬼杀队,真是年轻有为风光无限呐,相必以后肯定大有前途吧?”“面馆老板”阴恻恻地盯着年轻的队员开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咧开了嘴:“如果可以,我也真想成为你啊!肯定有意思极了!”
铃木大怒,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拔出日轮刀,再次砍向长舌鬼。
“面馆老板”连动都没动,仅仅用它的长舌一卷,将铃木连刀带人狠狠掀翻在地,飞溅的唾液穿过制服,将他的皮肤腐蚀出一个又一个血洞。
“没时间陪你玩了,你的这幅皮囊,我也收下了。”随着长舌鬼一步步靠近,他垂在外面的长舌也在兴奋地扭动着。可正当他要贯穿年轻队员的头颅时,从侧面骤然伸出一双利爪,将他的舌头直接扯断。
如果要问铃木这辈子最绝望的是什么时候,那一定就是今晚。比队友先到的,是另一只鬼的利爪!!!
ps: 调查时间
老婆婆:开始吟唱,可怜的孩子呦~
铃木捂耳:斯→道↗↘普~
田中:嗯嗯嗯嗯(面无表情的嗯嗯怪)
此时的炭治郎正在赶来的路上(听说孩子因为想走直线,穿过村庄速度太快,吓飞了一群鸡鸭,被大娘追着骂到了村头ㄟ(▔ ,▔)ㄏ)
浅草东区
“阿岚,想去见识一下炭治郎口中杀鬼的剑士吗?”
少女摇了摇头
洛长川摸了摸妹妹绸缎般的黑色长发:“就当陪陪我了,我有预感,以后可能免不了要跟他们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