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了碗,许岁安见锅里还有些热水,于是拿来洗脸盆招呼他洗脸。张凌赫将手中的扇子搁到了一边,听话地来到院子里用她准备好的热水洗脸。
许岁安今天累了吧,一会儿我再弄点热水给你泡泡脚,晚上睡觉会舒服些
张凌赫好
于是许岁安又将半个小腿高的泡脚盆拿出来,倒了半盆热水进去放在了地上,又搬来凳子放在水盆边。
许岁安你洗完直接去泡吧
张凌赫正用洗脸巾擦脸,闻言应了一声。
许岁安等他洗完,于是来到马厩前往食槽撒了把干草,天黑了她也瞧不见黑马什么眼神,想必它依旧是一副嫌弃样子。
……嫌弃也没用,它还能比它主子都难伺候吗!
张凌赫我洗好了
张凌赫擦干手上的水珠,将洗脸巾挂在了盆沿处。
许岁安哦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和尘土,就着张凌赫用过的洗脸水把脸洗了,张凌赫泡着脚看见她的动作都惊呆了。
张凌赫你,你要用我用过的水吗?
许岁安……又不是不能用
许岁安振振有词。
许岁安况且这水可是你辛辛苦苦挑来的,我怎么能浪费
张凌赫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洗脚盆,又看向她:
张凌赫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泡脚?
这她哪敢?
许岁安不了,你先泡吧,我把事情做完再泡
许岁安几下洗完脸,将洗脸巾搓干净后挂起,然后端着水将洗脸水泼在了院门外,随后走进主屋从柜子里翻出来一瓶药油。
许岁安把上衣脱了
张凌赫愣了愣,一边解衣带,一边道:
张凌赫泡着脚也能做那种事吗?
当许岁安意识到他说的那种事是哪种事时她再次被气笑了。
忍了好久才把要揍他的冲动压下去,她往掌心里倒了点药油,搓热后往他肩膀上抹去。
张凌赫嘶……
许岁安弄疼你了吗?不好意思我轻些
许岁安忙放柔动作,但嘴上还是闲不住似的不依不饶:
许岁安让你逞强自己去挑水,我又不是挑不动,瞧你身子细皮嫩肉的就知道你没吃过这种苦,这下好了,肩膀都磨出淤青了
张凌赫被她数落着,久久不发一言。许久他才说道:
张凌赫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想着我多做一些,你也可以轻松一些
许岁安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索性闭了嘴,专心给他上药。
不得不说,张凌赫的身材真好啊,肌肉紧绷绷的,摸起来手感也不错,她要是有他这肌肉,那她不得一人一骑手拿一杆银枪直接挑翻北境,打的蛮子直接跪下叫爹。
咳咳,扯远了,以后就算是想去也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
以防半夜有老鼠进去偷吃她的东西,许岁安洗漱完就将厨房的窗户门都关紧,然后转身去院门口将院门也上了锁。
回到主屋,张凌赫在帮她煎药,许岁安找来火盆放了几块无烟碳点着,然后来到药炉前接过扇子。
许岁安我来吧
他看着药炉又看了一眼火盆,说道:
张凌赫你准备的还挺齐全
许岁安你也不想明天一睁眼就看到屋里躺着一具冷冰冰的尸……
体字还没说出口,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了,随后传来张凌赫略显冰冷的语气:
张凌赫别瞎说
许岁安嗯嗯,不瞎说了
许岁安甩开他的大手,又道:
许岁安那你若是半夜醒来看到我寒蛊发作一定要叫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