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岁安和张凌赫都收拾好,牵着黑马准备出门的时候,许岁安x上的牙印还在隐隐发痛。
这个禽兽,咬就罢了还要咬在如此私密的地方,她想揉一下都觉得难以启齿。
许岁安锁上院门,回头瞪了一眼已经戴好帷帽的张凌赫,他的脸藏在黑纱里看不清表情,只听得他一声轻笑,于是她更气了。
许岁安翻身上马,黑马今日倒是乖得很,没有反抗,她却愣了一下。
许久没骑马了,想不到她上马的动作依旧这般利落,想当年她骑射也是不输男儿的,在战场上更是……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张凌赫紧随其后也上了马,他自然地搂过许岁安的腰,然后在她x上揉了揉:
张凌赫还疼吗?
许岁安忙推开他作乱的手,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许岁安知道我疼还要咬我?
这厮却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然后凑到她耳边说道:
张凌赫久别重逢,情难自抑
许岁安浑身一抖,重逢之前,她可是男子装扮,他……他在那个时候就觊觎她了?天啊,这位太子殿下该不会是断袖吧?
不行,今天晚上得在床上好好“拷打”他一番,得让他说清楚“情难自抑”到底是什么情?
张凌赫双腿一夹马腹,黑马打了个响鼻哒哒哒地往前走去。
许岁安许久都未骑马了,今日重回马上有些激动,若不是这山路不好走,她还真想骑着马肆意奔跑一番。
当然要是身后的男人把他的手从她腰上拿开就更好了。
早就说了这厮执着得很,将他的手拍开好几次,但过了一会儿他就又偷偷摸了上来,然后她就懒得管他了,索性掉不了几块肉,随他去了。
早上出门虽晚了些,但路上走得快,因此到了镇子上时竟还未到巳时。
他们在离镇子不远处下马,许岁安刚要同黑马说话,张凌赫却抢在她前头开了口:
张凌赫它叫缚影,你不能再马兄马兄的叫了,会乱了辈分
许岁安:?
张凌赫将缰绳挂到了缚影的脖子上,一扬手道:
张凌赫去吧
然后她就见缚影撒着欢的跑远了。
张凌赫收回目光,回头看她:
张凌赫你刚刚想说什么?
本来是想给缚影交代让它别忘记过来找他们,但马已经跑远了她还能说什么,只摇了摇头道:
许岁安没什么
许岁安你早上没吃饭现在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张凌赫你饿不饿?你也没吃……哦,你吃过了
许岁安一下子想到了早上那出,不由脸一黑,一拳揍在了他肩膀上,他捂着肩膀夸张地“哎呀”一声,又道:
张凌赫小将军好大的手劲
许岁安扭头就走,心中则哀怨不已。
早知道这厮是如此禽兽,当初她就算是自戳双目也不要喜欢他!
她能吗?
许岁安瞄了一眼身侧芝兰玉树,长身玉立的张凌赫,立时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她觉得不管她重来多少次,依旧会因他心动。
算了,只是白月光变成黄月光而已,给他睡睡又怎么了,她又不吃亏。
走进镇子,街道上逐渐热闹了起来,街边的摊贩吆喝声不绝于耳,许岁安担心张凌赫和她走散,回头牵住了他的手。
许岁安我们先去吃饭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张凌赫我都行
张凌赫戴着帷帽,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听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心情不错,想必他也喜欢这般热闹景象。
许岁安环顾四周,寻找可以吃饭的地方。他头戴帷帽不方便吃饭,需得摘下来才能吃,所以外面的小吃摊就不能去了。食肆酒楼虽贵些,但找个包间不仅安静,私密性也好,所以她当机立断选了家食肆,拉着张凌赫走了进去。
此时虽不是在饭点,店里的小二见他们进来依旧热情地迎上来招呼,许岁安同他要了个雅间,他便领着她与张凌赫上了二楼。
龙套二位稍坐歇息,这是我们这儿自制的花茶,请慢用
小二为他们一人倒了杯茶,又将一份菜单递给许岁安。
许岁安看了看菜单对小二道:
许岁安你先去忙吧,我们点好了叫你
龙套好嘞
等小二走远,许岁安压低声音对张凌赫说道:
许岁安我们穿成这个样子他居然没把我俩赶出去
张凌赫正端起茶杯品茶,白青色的普通瓷杯在他如珠如玉的手指里竟像是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张凌赫我们虽然穿的不怎么样,但是你可一点都不像是平民百姓
许岁安一愣:
许岁安怎么说?
张凌赫衣裳可以换,气度可是装不出来的
张凌赫笑笑说道。
张凌赫你平日里龙行虎步惯了,出了门自当不会注意这些小事,可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并非常人
也是,哪有女子会这么走路,全天下只有她一个人了吧。
那没办法,小时候她就爱学她爹走路,她爹是个将军,又被封侯,走起路来自然气势足足的,既让她女扮男装,当然要从这种小事上学起才行。
许岁安算了算了,还是先点吃的吧,今天还要逛许久呢
许岁安拿着菜单凑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研究菜单。
许岁安你有想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