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最分手那天,我对他说了最重的话,
“陈最你贱不贱,你是狗吗?”
我把我们的合照撕了粉碎,洒满整个屋子,
他把我送他的耳环硬生生扯下来,血染红了他的耳朵,
最后是他红着眼摔门离开,
我靠在门上,发抖,发麻,呼吸急促,心脏刺痛,
原来已经这么严重了,第一次感到离死亡这么近,
这一年,他对我的无理取闹无数次包容,
这次,他终于提出分手。
陈最,家中独子,无数人追捧的对象,
我和他的家境差别很大,他的妈妈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把他的经济来源都切断了,所以他一天打好几份零时工,
却还是会每天给我带一束花回家,
我很喜欢音乐,所以他就为我写了一首歌,
每次都要哄我睡着他才睡,他是个很好的恋人,
不如说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在父亲无数次家暴后,母亲选择了自杀,我亲手送他进了监狱,
我的情绪愈发控制不住,错的是我道歉的却是他,
看着报告,还是不自觉哭起来,原来我真的是精神病。
我真的撑不住了。
那天,他连夜出了国,如今他回国办了酒会,
有人谈起我和他的往事,他眼都没抬一下,只说“不记得了。”
我的发小在门外听的满眼通红,
我和她形影不离,有我的地方一定有她,有她的地方一定有我,
她开门进去时,现场安静,他才抬头,
不知情的人问起我,发小将一个文件袋放在他面前,
里面有铺满胶水的合照和一张银行卡,
有我的奖学金,工资,和他四年以来给我的钱,大概100w。
“她自杀了。”
“双向情感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