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殇雪的意识在血脉狂涌的痛楚中不断下沉,仿佛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耳边历代守墓人的精魄在低语。就在意识即将溃散之际,深渊深处突然亮起一点幽蓝光芒,光芒渐渐扩大,形成一片泛着涟漪的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身着玄色长袍的女子,长发如墨般垂落,发间缀着几枚青铜玉佩,与嬿殇雪怀中的玉佩纹路如出一辙。女子面容清冷,抬眼看向我,眼中没有初代守墓人虚影的狂暴与诱惑,只有无尽的疲惫与愧疚,声音如空谷回音,传入我的意识深处:“终是等到你了,后世守墓人。”
嬿殇雪你是初代……守墓人?
初代守墓人不是男的吗?可能是……不止一个守墓人吧……
“是我,亦非我。”玄色长袍女子抬手,指尖轻触光幕,光幕中顿时浮现出一幕幕画面——千年前的虫谷。
画面一转,女子立于地底核心的祭坛之上,好像在把自己献祭,狂暴力量形成光团,似要把她吞噬。
女子抬眼看向光幕外的嬿殇雪,眼中透出无尽的愧疚与决绝,“我非初代守墓人乃初代守墓人徒弟,亦非诱导你继任之人。当年为救师父,以自身血脉为引,欲斩断虫潮,却不料被狂暴的虫潮力量吞噬,血脉化作‘本源之体’,困于此处,成为封印核心,亦成为诱惑后世守墓人的陷阱。”
嬿殇雪本源之体,竟是封印核心?
“正是。师父以自身精魄为引,设下‘血引之阵’,困我于此处,以我血脉为‘本源之体’,维续封印,却也让我化作陷阱,诱惑后世守墓人继任,重启宿命之轮。历代守墓人都是以血为引,困精魄于阵中,非为维持续命封印,而是为镇压我血脉中狂暴的虫潮力量,防止其蔓延。你掌心的禁虫纹,实为师父所设的‘封印之咒’,可抗衡狂暴力量,亦可斩断宿命之轮。”
嬿殇雪那你的意思是?
“相信你自己,你亦可以做到的。”睡吧玄色长袍的女子不见了,我也从心渊里苏醒了。
一醒来,就瞧见小花的担忧的眼神,难得看得他这幅模样啊。
“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都打算背着你了!”小花哀怨的调调在我耳旁响起。
嬿殇雪好了,好了!我这不是醒了嘛。你在这里有发现什么不?
“怎么这么问?你刚才梦见宝藏了不成?!”
嬿殇雪那倒没有。
小花还是这样不正经。
嬿殇雪我已知晓真相。本源之体是封印核心,亦是陷阱,历代守墓人困精魄非为维续,而是为镇压狂暴力量。若我斩断本源,狂暴力量将破封而出,吞噬虫谷,你我亦将永堕黑暗。若不斩断,封印将破,狂暴力量亦将蔓延,历代守墓人的精魄亦将永堕黑暗。
“你若要斩,我便陪你斩。管他什么永堕黑暗,管他什么狂暴力量,我小花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陷阱,也没怕过什么轮回。”小花认真的注视着我(◍•ᴗ•◍)。
说实话一般人听到这话说有点感动了,奈何我是嬿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