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类似时间转换器(使用没有它严谨),只能回到很短期很短期时间内修正或改变过去的行为,如同制造一个回声。
拆詹莉/詹姆对你心动的某些瞬间/如有ooc我的错/接受以上,谢谢你的观看。
詹姆波特弄到了“分秒回响”,但新鲜劲儿很快就过去了。因为他和西里斯发现连续往正在欺负一年级新生的七年级恶霸头上浇三遍水,乐趣并不会变成三倍。
他转头把它扔在床头柜抽屉里,就和西里斯打算寻找其他乐子。
直到某天上午的魔药课。
斯拉格霍恩教授这节课让他们调制一份复杂的缓和剂。詹姆心不在焉地切着月光花,耳朵在听前排莉莉和你的小声讨论。你们正在说某种非洲树皮的处理方法,你的声音不高,像烟,袅袅的,刚聚拢便散开。
他随意瞥过去一眼。
你正低头仔细地用银刀刮着树皮表层。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插进来,恰好停在你握着刀柄的手指节上。微微用力的地方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和你腕间的银色手链形成鲜明对比。
詹姆手一滑,切歪了。药汁飞溅,在袍袖上留下一滩难看的污渍。斯拉格霍恩教授刚要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鬼使神差地摸向自己的口袋。
今天早上西里斯不小心把他的眼镜撞到床头柜底下,捡起眼镜的过程中他突发奇想地把分秒回响顺道从床头柜重新拿出来。
也许正是为了这一刻,但詹姆波特发誓,他真的对占卜不感兴趣。
时间无声倒转。
一切回到三十秒前。有点眩晕,但他马上站稳。本该继续切花,手指却顿住。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你的方向。
你还是之前那个姿势,丝毫未变。阳光的位置也并无不同,停留在你的指节上。
可这次他看见了别的东西。你终于处理好材料后放松的呼气,鼻翼微微翕动。你的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一下,随即松开,朝着莉莉的方向自然上扬,露出柔和的笑意,从他的角度看的非常清楚。
他的呼吸滞了半拍。
这不对劲。时间明明回去了。
詹姆不信邪。下午魁地奇训练,风很大。他俯冲追逐鬼飞球,球在风中四处逃匿。他几乎要将其牢牢控制住准备攻击的瞬间,余光瞥见你抱着书从城堡出来,站在廊檐下和谁挥手。风吹起你的袍角和发丝,你抬手去按,手腕从宽大的袖口露出来一截,在雾蒙蒙的天色里白得晃眼。
球脱走了。
他在空中,顶着队长快要杀人的目光,第二次拧动了机器。
时间复位。伴随着风声他再次俯冲,他对自己说,这是个意外。他是一个出色的追球手,怎么可能在练习时分心?
你准时出现。发丝、抬手、手腕。
鬼飞球又一次从掌缘滑脱。因为他在那一瞬又看到了新的细节。
袖口下滑,你露出的不仅是手腕,还有小臂上一颗很小很小的、棕色的痣。
见鬼,他想,这颗痣你以前也有吗?
训练结束,队长对詹姆说O.W.L.是挺折磨人,他也是这么过来的,这次魁地奇练习能理解,下次再专心些。拍拍他的肩先走了。
詹姆坐在更衣室长凳上发愣,脖子上挂着的分秒回响贴着皮肤,微微发烫。西里斯把湿毛巾扔到他头上:“傻了?”
詹姆没吭声。他想起你魔药课上的微笑、手腕还有那颗小小的痣。每一次,他想改变,时间确实精准地回到了原点,但他总会发现一些“上一次”没看见的东西。
这更不对劲。
从那天起,许多关于你的微小的细节都能够吸引詹姆的注意力,但他没有再回溯。O.W.L.考试结束的图书馆已经没有多少人,你对着厚厚的《高级变形术指南》皱眉。夕阳把你的头发染成蜜棕色,你咬着羽毛笔尾端思考,十分专注。即使考完试,你也不会因此就忘记自己不会的问题还没搞清楚。
詹姆站在书架后面,手里捏着一张约你去霍格莫德的纸条。他一直等到考试结束,为此练习了七八种递出去的语气,最后决定用最随意的。
他刚要走出去,你似乎解开了难题,眉头舒展,抬起头缓解自己的脖子,视线就这样直直撞向书架缝隙后他的眼睛。
詹姆看见你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和透过光线你脸颊上的细小绒毛。
几乎是本能,他猛地侧身拧动了胸前的回响。
你重新低头,咬笔。可当解题成功的时刻再次来临,你又一次抬头,目光精确地捕捉到他没来得及完全藏起的身影。
四目相对。你眼里的疑惑清晰可见。
第三次、第四次。无论他提前躲到哪个角落,你的目光总会在那个时刻抬起,仿佛这段对视成了无法被覆盖的定数。
詹姆决定放弃了。他没有再转动,握紧被汗浸软的纸条,从书架后走出径直停在你桌前。
你仰头看着他,图书馆很静,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咳,”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随意,耳根却泛着红,“这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
你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皱巴巴的纸条,他熟悉的笑容在你脸上出现。
你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那我们明天中午门廊见。”说完他几乎要同手同脚地转身离开。走出图书馆他才发觉那张纸条还紧紧攥在手心。
最好的瞬间,其实一次就够。无论回响多少次,你都会让詹姆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