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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雪夜煮酒,闲话平生

观影体,周温共朝夕

四季山庄的青竹暖意尚未在影幕上散尽,一阵漫天风雪便悄然席卷而来,将那方清宁庭院裹进了一片素白之中。前一章的烟火琐碎渐渐淡去,新的画面铺展开时,满院琼枝玉树,雪落青竹簌簌作响,檐角垂着晶莹的冰棱,晚风卷着雪沫子轻叩窗棂,竟是一幅绝美的山庄冬雪图。

“哇,四季山庄的雪景也太好看了吧!”顾湘望着影幕里的漫天白雪,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艳羡,“比我们上次在山间见的雪还要美,若是能在这样的庭院里煮酒赏雪,也太惬意了!”

影幕外的江风恰好带着几分凉意,衬得影幕里的暖炉愈发显眼。众人皆拢了拢衣襟,目光凝在画面之上,眼底的笑意温柔了几分——经历了武库的生死血战,看过了山庄的琐事烟火,这份雪夜煮酒的安然,便是周温二人最该拥有的静好岁月。

温客行靠在周子舒肩头,指尖依旧与他紧紧相扣,目光落在影幕里那片素白之上,心口泛起阵阵暖意。他记得那个雪夜,记得炉火烧得正旺的暖意,记得酒香萦绕的清甜,更记得周子舒说起过往时,那份卸下所有防备的坦然。那是周子舒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起天窗的过往,说起那些隐忍孤苦的岁月,也是他第一次,那般真切地心疼这个人的半生颠沛。

“那夜的雪下得很大,煮的是你亲手酿的青梅酒。”周子舒低头,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语气里满是缱绻。他从未对旁人说起过天窗的过往,唯有对着温客行,他才能卸下所有的铠甲,褪去所有的肃杀,做最真实的自己。

影幕之上,四季山庄的正厅里,暖意融融,与屋外的漫天风雪判若两个天地。

正厅中央,燃着一盆熊熊炭火,火势旺盛,映得整个屋子都暖意盎然,炭火噼啪作响,驱散了所有的寒凉。炭盆旁摆着一张小小的梨花木桌,桌上放着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青梅酒,两个白玉酒杯,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卤花生、酱牛肉、腌青梅,都是温客行平日里爱吃的模样。

周子舒一身深灰色厚棉袍,长发松松束在脑后,褪去了素麻长衫的清淡,也褪去了玄衣的肃杀,眉眼间尽是慵懒的柔和。七窍三秋钉的反噬被大巫的汤药调理得愈发缓和,他不必再强撑着伤势,不必再时刻警惕着周遭的危险,只需安安静静地陪着身边人,煮酒赏雪,闲话平生。他斜靠在椅背上,指尖捏着一只白玉酒杯,目光望着窗外的漫天白雪,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怅惘,却并无半分沉溺。

温客行走在他身侧,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狐裘袄子,衬得他肌肤愈发莹白,发梢沾着几分淡淡的雪沫子,想来是方才去庭院里扫雪回来。他褪去了折扇的张扬,指尖轻轻拂过桌上的酒壶,确认酒温刚好,才缓缓提起酒壶,给周子舒的酒杯添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动作轻柔,眉眼间满是纵容的温柔。

“阿絮,尝尝看,这青梅酒温得刚好,不比江南的汾酒差。”温客行将酒杯推到他面前,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眼底满是期待。这坛青梅酒,是他趁着秋日青梅成熟时,跟着周子舒学酿的,耗费了不少心思,只为了在这雪夜里,陪他喝一杯暖心的酒。

周子舒接过酒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眼底的怅惘渐渐散去。他抬眼看向温客行,眼底满是宠溺,轻轻抿了一口,青梅的清甜混着酒香,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骨子里残留的寒凉。“好喝,比我当年在江南喝的还要好。”他坦诚夸赞,语气里的温柔,几乎要融进这暖炉的暖意里。

温客行笑得眉眼弯弯,自己也抿了一口,酒香萦绕在舌尖,心底的欢喜愈发浓烈。他知道周子舒心里藏着太多事,那些天窗的过往,那些亲手送走亲友的遗憾,那些孤苦无依的漂泊,都是他心底解不开的心结。他没有主动追问,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听着他,等着他愿意主动开口的那一刻。

雪越下越大,窗外的青竹被白雪压得微微弯折,雪打窗棂的声音,混着炭火的噼啪声,还有淡淡的酒香,构成了一幅最动人的雪夜画卷。

沉默了许久,周子舒忽然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正厅,也传到了温客行的耳中:“客行,你知道吗?我执掌天窗十五年,杀过忠臣良将,送过至亲挚友,双手沾满了鲜血,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便是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却没能善终的兄弟。”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藏着无尽的隐忍与愧疚。

他说起天窗的森严冷酷,说起那些身不由己的杀戮,说起自己为了朝堂安稳,亲手斩断所有情愫,孤身一人在黑暗中前行的日子;说起自己卸任天窗,钉下七窍三秋钉,只想找一处僻静之地,了此残生的念想;说起初遇温客行时,那份棋逢对手的欢喜,那份不知不觉间,想要卸下铠甲,好好相守的执念。

他没有抱怨,没有沉沦,只是坦然地倾诉着,像是在说起别人的过往,可眼底的疲惫与孤苦,却那般真切,那般让人心疼。

影幕之上,温客行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酸涩与心疼。他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缓缓放下酒杯,伸出手,轻轻握住周子舒那双微凉的手。

那双手,曾执掌天窗,挥剑斩尽江湖宵小;那双手,曾为他挡过风雨,为他擦去血污;那双手,曾手把手教他浇花晒药,打理山庄琐事;可就是这双手,却沾满了鲜血,藏满了孤独,凉得让人心疼。

“阿絮……”温客行的声音沙哑,眼底泛着淡淡的水雾,他将周子舒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的狐裘袄子怀里,用自己的掌心温热,一点点熨帖着他指尖的寒凉,“都过去了,那些罪孽,那些愧疚,那些孤苦,都过去了。往后,有我陪着你,再也没有人让你孤身一人,再也没有人让你亲手斩断路途。”

他的掌心很热,暖意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至周子舒的四肢百骸,也一点点熨帖着他心底的执念与愧疚。

周子舒看着他眼底的心疼,看着自己被他紧紧揣在怀里的双手,眼底的疲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温柔与释然。他反手紧紧回握住温客行的手,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指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是啊,都过去了。幸好,遇见了你。”

若是没有遇见温客行,他或许会在某个僻静的角落里,忍受着七窍三秋钉的反噬,孤独终老,带着一身的罪孽与愧疚,化为尘土。可偏偏,他遇见了这个跳脱难缠,却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遇见了这个愿意陪着他,心疼他,接纳他所有不堪过往的人。

这份遇见,是他半生颠沛里,最珍贵的救赎。

两人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围坐在暖炉旁,青梅酒香萦绕鼻尖,炭火暖意包裹周身。窗外漫天风雪,屋内暖意绵长,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繁琐的试探,唯有心照不宣的默契,唯有双向奔赴的深情。周子舒偶尔再说起几句过往的趣事,温客行便静静倾听,时不时笑着附和几句,眼底的心疼,渐渐化为纵容的温柔。

这般坦然的倾诉,这般真诚的心疼,这般安稳的相守,看得影幕外的众人,心头皆是一暖。

大巫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目光落在影幕中交握的双手上,语气真挚而笃定,缓缓开口:“世人都以为,阿絮的心结,是天窗的罪孽,是七窍三秋钉的苦楚,可唯有真心,能解阿絮的心结。”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影幕外相依而坐的两人,眼底满是欣慰:“阿絮这一生,太过孤独,太过隐忍,他需要的从来都不是旁人的怜悯与宽恕,而是一个能懂他、疼他、接纳他所有不堪的人。而客行,就是那个人。”

这句话,一语中的,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底。

影幕外的温客行,听完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眼底的水雾瞬间凝聚,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眉眼弯弯。他再也忍不住,指尖死死攥紧了周子舒的手,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这个人,牢牢攥在自己的身边,再也不松开。

这份攥紧,是心疼,是欢喜,是笃定,是庆幸——庆幸自己,能成为那个解开他心结的人;庆幸自己,能陪着这个孤独半生的人,共赴往后的岁月安然。

“阿絮,”温客行埋在他的肩头,声音软糯而哽咽,“我会一直陪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用我的真心,换你一世安稳,再也不让你有心结,再也不让你孤单。”

周子舒顺势将他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指尖摩挲着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遍又一遍地回应:“好,我信你。往后余生,我们彼此相伴,再也不分开。”

顾湘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人,眼底满是心疼与欢喜,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小声对曹蔚宁说:“周大哥太苦了,幸好有温大哥陪着他。他们一定要好好的。”

曹蔚宁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颔首:“会的,他们一定会一辈子相守,岁岁安然。”

张成岭望着影幕里师父释然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轻声道:“师父终于笑了,是那种真正放下所有的笑。”

七爷笑意融融,端起茶水,对着两人的方向,轻轻颔首:“真心换真心,情意定余生。这便是他们,最该拥有的结局。”

影幕之上,雪渐渐小了,天边透出几分淡淡的微光。青梅酒已然见了底,炭火依旧燃得旺盛,两道并肩相依的身影,在暖炉的光晕里,愈发亲密。周子舒握着温客行的手,指尖不再微凉,眼底不再孤苦,唯有满满的宠溺与释然;温客行靠在他的肩头,眼底不再酸涩,唯有满满的安稳与欢喜。

雪夜煮酒,闲话平生。

煮的是青梅酒香,品的是岁月安然,说的是半生颠沛,守的是一世深情。

影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暖炉的暖意,青梅的酒香,还有两人交握的双手,却深深镌刻在每个人的心底。他们都知道,从这个雪夜起,周子舒的心结,终将被温客行的真心一点点化解;从这个雪夜起,两个孤独的人,终将在这方四季山庄里,熬煮岁月,相守一生,再也不被孤苦缠绕,再也不被生死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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