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饲养员文X笨笨人鱼轩
he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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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学习人类走路，对宋亚轩来说简直难如登天。
最初的几天，他根本没法独自站立，必须倚着刘耀文的手臂，才能在客厅里踉踉跄跄挪上几步。
平衡感曾经完全依赖于鱼尾的摆动，如今换作两条陌生的腿，如何协调发力、怎样交替前行，他毫无头绪。
“慢慢来，不急。”刘耀文总是耐心扶着他，引导他感受脚掌落地的踏实，“先抬这条腿，对，往前迈……重心跟着移过来……”
刘耀文看着他专注又笨拙的样子，真像在教一个刚刚学步的孩子。
宋亚轩咬着唇，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
动作僵硬，姿态生涩，仿佛随时会摔倒。
但刘耀文从未让他摔着——每当身形一晃，那双温暖有力的手总会稳稳将他托住。
“歇会儿吧。”刘耀文递来毛巾和水。
宋亚轩却摇头，眼神执拗：“我再试一次。”
他的学习能力其实很强。
不过一周，便能扶着墙自己行走；两周后，已能在客厅里缓缓踱步；一个月时，步伐已经自然许多，只是偶尔仍会手脚不协调，同手同脚的模样逗得刘耀文低笑。
“不准笑！”宋亚轩又羞又恼，伸手想拍他，却因动作太急，脚下不稳，整个人直直向前扑去——
刘耀文一把将他接住，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
宋亚轩趴在他身上，鼻尖几乎相触。
客厅倏然安静。
呼吸声清晰可闻，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宋亚轩垂落的发丝轻轻扫过刘耀文脸颊，带着淡淡的海盐气息。
“对不起……”宋亚轩想撑起身，却被刘耀文轻轻按住。
“别动。”刘耀文声音微哑，“就这样……待一会儿。”
宋亚轩不再挣动，安静伏在他胸口。
耳边传来对方稍快却沉稳的心跳，渐渐与自己怦然的节奏重合。
这一刻，言语似乎都成了多余。
“刘耀文……”宋亚轩轻轻唤他。
“嗯？”刘耀文抬手揉了揉他绵软的发丝。那头长发衬得他格外乖巧。
“刘耀文。”
“光叫我，又不说话？”刘耀文挑眉，眼里带着笑意。
“就是想叫叫你……感觉很特别。”每当念出这个名字，宋亚轩便觉得心中某个角落踏实下来，仿佛漂泊许久，终于靠了岸。
而刘耀文，就是他的岸。
“怎么特别？”刘耀文望进他清澈的眼睛，想听听这条小笨鱼会说出什么话来。
“就像……我有家了。”
刘耀文怔了怔，随即低笑：“笨蛋。”
宋亚轩不满地拉下他的手：“你又说我笨！我明明学得很快。”
“是是是，你是最聪明的小人鱼。”刘耀文含笑哄他。这条小鱼在某些事上格外执拗——尤其不能当面说他笨。
“好了，起来吧，我去做饭。”刘耀文扶着宋亚轩坐回沙发，顺手给他调好了常看的节目。
“好！”宋亚轩眼睛亮亮的，窝进沙发里。
刘耀文的厨艺虽不算顶尖，但对尝过人类食物不多的小人鱼来说，已是无可比拟的美味。
饭菜上桌时，还配了一只小鱼形状的勺子——宋亚轩还没学会用筷子，那对他而言犹如魔术般复杂。
刘耀文只能替他把菜夹到碗里，让他用勺子舀着吃。
“刘耀文，你做饭真的好好吃！”宋亚轩每次都会这样夸他，眼睛弯成月牙。
这对刘耀文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满足与动力。
学会行走只是第一步，真正融入人类社会才是更大的挑战。
刘耀文开始教他各种生活琐事：穿衣叠被、刷牙洗脸，甚至如何使用手机支付。
“人类为什么发明这么多扣子？”宋亚轩捏着一件衬衫，对着纽扣眉头紧锁，手指笨拙地绕来绕去，“在海里，我们什么都不用穿。”
刘耀文笑着接过，替他一颗颗系好：“因为人类有羞耻心。”
“羞耻心？”宋亚轩歪头，“那是什么感觉？”
刘耀文顿了顿：“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身体某些部分的心情。”
宋亚轩似懂非懂：“可是你帮我换衣服的时候，我没有那种感觉。”
刘耀文手指微顿，耳根悄悄漫上热度。
语言上宋亚轩进步飞快。他本就听得懂中文，如今加上发音练习，不久便能流畅交谈，只是偶尔仍会词不达意、语序颠倒，反而透出一种天真的可爱。
“今天天气很‘太阳’。”他望着窗外说。
“应该说‘今天阳光很好’。”刘耀文轻声纠正。
“阳光很好。”宋亚轩重复一遍，随即笑起来，“我喜欢阳光——”他转头看向刘耀文，眼神清澈而直接，“也喜欢你。”
这样毫无遮掩的表达，总让刘耀文心跳漏拍。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宋亚轩还不懂人类语言的婉转，还是因为他生性便是如此坦率。
或许，这条小笨鱼……只是单纯在说心里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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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宋亚轩（好奇地戳戳刘耀文）：“刘耀文，你耳朵怎么红了？”
刘耀文（轻咳一声，稍稍侧身）：“有点热……你，稍微离远一点。”
宋亚轩（茫然）：“啊？你是不是发烧了？”（伸手想探他额头）
刘耀文（握住他手腕）：“没有。快吃饭吧。”
宋亚轩：“哦……”（不解地眨眨眼——奇怪，脸怎么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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