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饲养员文X笨笨人鱼轩
he 私设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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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周末如约而至。
刘耀文提前在网上订了票，选了一部轻松搞笑的动画片，下午场，人不多。
出门前，他给宋亚轩搭配了简单的白T恤和卡其色短裤，头发柔顺地别在耳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乖巧。
家里的衣柜，已经一大半都用来放宋亚轩的衣服了。
刘耀文总认为，漂亮小孩就应该有穿不完的衣服。
刘耀文拉着他，说着最后的叮嘱“亚轩，记住，电影院比较暗，如果害怕或者不舒服，就抓紧我的手，或者告诉我，但要很小声。”
宋亚轩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的，我会很乖哒！”
电影院在购物中心顶层。自动扶梯缓缓上升，宋亚轩紧紧抓着扶手，既紧张又兴奋。
“好高……”他小声说，眼睛却好奇地四处张望。
扶梯两侧是巨幅电影海报，色彩斑斓的画面让宋亚轩应接不暇。
他指着其中一张海报上的鲸鱼：“文哥，那个……”
“那个是科幻片，讲的是外星生物的。”刘耀文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不过，看着确实有点像鲸鱼。”
取票机前，刘耀文操作时，宋亚轩就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
“票是这样出来的吗？”他弯下腰，想看清楚机器内部，被刘耀文笑着拉回来。
“小心夹到手。”
取了票，离开场还有二十分钟。刘耀文带着宋亚轩来到零食区：“想吃什么？爆米花？饮料？”
宋亚轩看着琳琅满目的选项，犹豫不决。
“试试这个焦糖爆米花，还有可乐。”刘耀文替他做了决定，“不过可乐不能多喝，只能喝半杯。”
最后刘耀文抱着大桶爆米花和饮料，而宋亚轩则是跟在刘耀文身后走进放映厅。
灯光已经调暗，银幕上播放着映前广告。他们的座位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视野很好。
宋亚轩学着刘耀文的样子放下座椅扶手，爆米花桶放在中间，然后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什么重要仪式。
刘耀文看得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放松点，是来看电影，不是来考试的。”
灯光彻底暗下，电影开始。
开场是一段绚丽的动画，色彩斑斓的海底世界展开在银幕上。宋亚轩微微前倾身体，眼睛一眨不眨。
当主角——一条小丑鱼出现时，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刘耀文的手。
“它……”宋亚轩小声说，“它在找妈妈。”
电影里，小丑鱼因为意外与家人失散，踏上了寻找归途的冒险。一路上，它遇到了各式各样的海洋生物，有善良的帮助者，也有危险的捕食者。
宋亚轩完全沉浸在故事里，表情随着剧情起伏而变化。
看到小丑鱼差点落入陷阱时，他紧张得把爆米花捏碎了都没察觉；
看到它和伙伴们合作脱险时，他开心地晃了晃腿；
看到它最终与家人重逢时，他的眼眶红了，悄悄抹了下眼角。
刘耀文时不时侧头看他，觉得宋亚轩比电影本身更有趣。
电影进行到一半，有一段情节是小丑鱼被困在塑料垃圾里，挣扎无果。
画面处理得很美，却透着残酷。
宋亚轩突然呼吸急促起来。
“亚轩？”刘耀文察觉不对劲，小声叫他。
宋亚轩没有回应，只是死死盯着银幕，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苍白。
他的手冰凉，微微发抖。
刘耀文当机立断，牵起他的手：“我们出去一下。”
他带着宋亚轩悄悄离座，走出放映厅。
走廊里灯光明亮，宋亚轩这才像是缓过神来，深深吸了几口气。
“怎么了？”刘耀文扶他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不舒服吗？”
宋亚轩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有些哑：“那个东西……我曾经在海里也见过。有次，被它缠住了，差点……”
他没说下去，但刘耀文明白了。
他握住宋亚轩的手：“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
宋亚轩靠在他肩上，安静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人类为什么要往海里扔那些东西？海很美，可有时候也会很疼。”
这个问题太沉重，刘耀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不是所有人类都这样，”他最终说，“很多人在努力保护海洋。清理垃圾，减少污染，建立保护区……就像电影里那些帮助小丑鱼的好心人一样。”
宋亚轩抬起头，眼睛还有些湿润：“你也会保护海吗？”
“我会的。”刘耀文认真承诺，“而且，我会先保护好你。”
宋亚轩这才露出一点笑意，他拿起还剩一半的可乐，小口啜饮。
“还要回去看吗？”刘耀文问。
“要。”宋亚轩站起来，“我想知道小丑鱼最后怎么样了。”
他们回到放映厅时，电影已接近尾声。
小丑鱼历经艰险，终于回到了熟悉的海域，与家人团聚。最后的画面是夕阳下的海洋，波光粼粼，温暖而充满希望。
片尾曲响起时，宋亚轩轻轻跟着哼唱。那是首关于家和归属感的歌，旋律简单却动人。
灯光亮起，观众陆续离场。
宋亚轩却还坐着，看着滚动的字幕。
“怎么了？”刘耀文问。
“它回家了，”宋亚轩说，“真好。”
走出电影院，已是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
“想回家还是再逛逛？”刘耀文问。
宋亚轩想了想：“再逛逛吧。我想……看看人类世界的傍晚。”
他们沿着购物中心的空中走廊慢慢走。玻璃窗外，繁华的城市，伴随着来往的车声。
既宁静，又喧闹。
走到一个观景平台时，宋亚轩停下脚步，趴在栏杆上向下看。
“文哥，你看，”他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那里就是海。”
从这个高度看去，海只是一条深蓝色的带子，与天际线融为一体。
“想回去看看吗？”刘耀文问，“我们可以去海边走走。”
宋亚轩却摇摇头：“现在不想。”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刘耀文，“文哥，你说，如果我当初没有搁浅，没有遇见你，现在会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刘耀文心头一紧。
“大概……还在海里游着吧。”他说。
“嗯。”宋亚轩仰头看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可我觉得，现在的我更好。”
“为什么？”刘耀文望着他。
“因为你啊。”宋亚轩转过身，重新趴回栏杆上，任晚风吹拂头发。
刘耀文一顿，刚想说些什么，便听见宋亚轩继续说。
“你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也让我学会了什么是开心，什么是难过....”宋亚轩侧头看着刘耀文，“刘耀文，谢谢你，是你让我的世界变得如此丰富多彩。”
刘耀文笑了笑，抬手去轻揉宋亚轩的头，“是我该谢谢你，谢谢某条小笨鱼闯入了我的生活。”
罢了，一条笨鱼能懂什么呢？
“刘耀文，我不笨，你怎么总说我笨呀！”在宋亚轩的神经中枢里，笨就代表着说他蠢，他可一点都不蠢。
刘耀文无声的笑了，试着给他解释到“小笨鱼不是说你蠢的意思，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亲昵的叫法。意思是有点呆萌的，很可爱，让人想好好爱你。”
“那‘爱’又是什么？”宋亚轩眼神迷茫起来。人类的感情，真的好复杂。
“爱啊……就是想要和对方一直在一起，共度余生。看到什么好的都想给他，不想他难过、不想他受伤，只希望他永远开心快乐……”
宋亚轩默默消化了一会儿，小声感叹：“好复杂啊……”
“没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懂的。”刘耀文轻轻把他揽进怀里。
小笨鱼，可别让我等太久啊。
“亚轩，咱们回家吧，起风了，再待下去要着凉的。”刘耀文拢了拢他身上的衣服。
“好。”
街上只有路灯闪烁，是那样的安静。
刘耀文望着身旁的人，心中的爱意无处躲藏，只能任由其野蛮生长。
——
(小剧场)
宋亚轩：（托腮发呆）人类真的好复杂啊……
不过，我好像真的爱刘耀文。
想和他一直在一起，不想看他受伤，只想让他开心……这样就是爱吗？
好复杂，好乱啊ε=ε=(＞Д＜)ノノ!!
算了，还是做一条简单快乐的鱼比较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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