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有事求我

补习结束时已接近晚上七点，昏黄的路灯将街道映得半明半暗。程乌珈本打算直接回家，却被张桂源那股子黏劲儿缠得脱不开身。他一脸讨好地凑过来，嘴皮子上下翻飞，最后成功给人带到了西餐厅。她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程乌珈“张桂源，你肯定有事求我。”

她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语调笃定得像已经抓住了他的把柄。要说没目的，打死她都不信。要么是张桂源被什么外星生物附体了，要么就是他的目标明确得很，只是暂时还藏在心里。

张桂源“哎哟，不就吃个饭嘛，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想求你什么啊。”

张桂源一边挠头一边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可他眉眼间的神情却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程乌珈没再多问，只是迟疑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菜单上全店最贵的那道菜，然后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扫向他的表情。果然，张桂源还在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像是拼尽全力维持出来的假象。

张桂源“点吧点吧，想吃就尽管点，别客气。”

听到这句话，程乌珈也不再客气，彻底放开手脚，在菜单上噼里啪啦地点了个遍。服务员来回跑了几趟，桌上的菜品逐渐堆得满满当当，多到连张桂源自己都快看不过来了，只能干笑着坐在那里。

吃之前，程乌珈最后补充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是你自己要请我吃的。”

张桂源狠狠地点了下头，她才拿起刀叉，切开盘中的牛排。

吃完饭后，张桂源顺口问起了她的补习情况，同时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她肩上的书包，动作干净利落，仿佛习惯了这种体贴。

程乌珈“就那样吧。”

程乌珈“不过，他给我补习的时候没什么压力。”

程乌珈边走边说，劈里啪啦地细数起对方教学的好处。张桂源的脑袋越垂越低，直到最后完全抬起来望天。程乌珈注意到他的心思飞远了，伸手朝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

程乌珈“不乐意听就赶紧打车回去。”

张桂源“小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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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上学日。开学考的成绩也在这一天如期公布。程乌珈对成绩高低无所谓——就算考倒数第一，她父亲也不一定会从班级群里抽出时间看一眼。不过这次运气不错，她稳定发挥，回到了年级中游的位置。唯一的变化是，年级第一换成了左奇函，而杨博文屈居第二。

程乌珈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事，“年纪第一给我补习，简直是赚翻了。下次考完试，一定能从我爹手里多捞点零花钱。”

成绩公布结束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重新安排座位的事宜。

梁潇然“珈珈，去跟老师说咱俩不换位置。”

梁潇然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眼神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然而程乌珈却摇了摇头，语气略显无奈，“我爸给我安排了一个宏大目标，这次估计是坐不到一起了。”

说完，她做了个视死如归的表情，而梁潇然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下肩膀。

梁潇然“好吧好吧。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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