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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第30章,姐妹是31抱歉改不了

安陵容重生攻略者抱上金牌大腿

皇后依旧温婉,例行问了一句。华妃照例不屑。其他嫔妃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扫过她,带着估量和些许不易察觉的嫉妒或怜悯。夏冬春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明显,精神萎靡,强打着精神应付,一言一行都透着勉强。

安陵容站在她身侧不远处,始终垂着眼,那放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宫道漫长,积雪扫净的石板路泛着青光。夏冬春脚步有些虚浮,落后了安陵容半步,脸色在清晨的冷风里显得愈发苍白,眼下是明显的青影,连平日总爱叽叽喳喳的嘴也紧紧闭着。

走在前方的安陵容脚步几不可察地放缓,直至两人并肩。她没有立刻转头,目光似乎落在前方宫殿的飞檐上,声音压得很低,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夏冬春似乎被这突然的询问惊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她张了张嘴,没立刻发出声音,半晌,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没……没什么,就是没睡好。”

安陵容终于侧过脸看她。目光很静,像深潭的水,落在夏冬春躲闪的眉眼和缺乏血色的嘴唇上。她没有追问“没睡好”的原因,只是看着,等待。

这沉默的注视比追问更有力。夏冬春扛不住了,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前后远远跟着的宫女太监,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疲惫和残留的惊悸:

“昨天晚上……太疼了。我……我没忍住,用了那个符……‘醉生梦死’。”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耗尽了力气。

安陵容的脚步微微一顿,仅有一瞬。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只是眸色似乎更深了些。她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立刻评价,只是将视线转回前方,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这声“嗯”让夏冬春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却又莫名更酸涩了。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继续低声嘟囔,更像是在无意识地倾诉委屈和后怕:

“还是有点疼……身上难受。待会儿回去,我得好好泡个热水澡……然后睡一觉,累死了。”

安陵容依旧沉默地走着,目光平视前方,只有袖中交握的手指,指尖微微抵住了掌心。她听完夏冬春含糊其辞却信息明确的倾诉,最终,只回了一个极其简短的:

“嗯。”

没有安慰,没有追问,也没有任何建议。只是这声“嗯”,在冰冷的宫道回响中,却似乎比任何言语都更沉,更复杂。

回到长春宫后殿,那股萦绕不散的、混合着龙涎香与屈辱感的气味,还有身体清晰的钝痛与粘腻,让夏冬春几乎无法忍受。她对安陵容匆匆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便近乎逃也似的冲进了净房。

温热甚至有些滚烫的水漫过肌肤时,她才略微找回了些知觉。她将自己深深浸入水中,用力搓洗着每一寸皮肤,仿佛这样就能冲刷掉昨夜所有的记忆与触感。直到皮肤泛起大片的红,泛起细微的疼,她才停下。雾气氤氲中,她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而苍白的倒影,眼神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指尖发皱,水温渐凉,她才湿漉漉地起身。胡乱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干净柔软的素色寝衣

长发还在滴滴答答地淌水,她也懒得绞干,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挪回内室。此刻的她,只想立刻将自己埋进被褥,用黑暗和睡眠隔绝一切。

推开内室的门,昏黄烛光下,安陵容的身影让她脚步一顿。

安陵容就坐在她的床沿边,背对着门口,身姿挺直,一动不动,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等待。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白玉圆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盒盖。听到声响,她转过身来。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她的神色看起来比平日更沉静,甚至有些莫测。她的目光落在夏冬春身上,平静地扫过她被热气蒸腾后依旧苍白的脸,湿漉漉黏在颈侧颊边的发丝,还有那身单薄寝衣下,隐约可见的、因为过度搓洗而微微发红的肌肤。

“洗好了?” 安陵容开口,声音不高,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比往常更低沉些。

夏冬春“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沙哑和疲惫。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湿发的水珠滑落,在寝衣肩头洇开深色的痕迹。她不知道安陵容在这里做什么,是来……安慰她?还是只是恰好有事?

安陵容站起身,朝她走近两步。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夏冬春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冷香,这让她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混乱取代。

“过来。” 安陵容又说,这次语气里带了一丝不容置疑。

夏冬春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身体的疲惫和某种难言的羞耻让她想独自缩进角落。可当她对上安陵容那双沉静的眼眸时,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探究,只有一种近乎实质的平静,让她那些纷乱的抗拒突然失了力气。她抿了抿干燥的唇,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在距离安陵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盯着自己沾着水渍的脚尖。

安陵容没有再多说,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手指微凉,力道却稳。夏冬春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带到床沿边,被按着肩膀,背对着安陵容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紧接着,她感觉到颈后微凉的指尖,轻轻撩开了她湿漉的发丝。然后,寝衣被一只同样微凉的手,极其小心地一点点掀开。

冰凉的空气毫无阻碍地贴上腰后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肤,激得夏冬春浑身一颤,几乎是立刻就想弹起来。

“别动。”

安陵容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违逆的笃定。同时,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地阻止了她想要逃离的动作。

夏冬春僵住了,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她知道安陵容要做什么了——上药。

可她怎么能……那里……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也因为注视而微微颤栗。

就在她难堪得几乎要蜷缩起来时,一股清清凉凉、带着明显草药微辛气息的膏体,落在了花瓣上,花瓣的状态有些不好,药膏的清凉正好安抚花瓣。

是药膏。微凉的触感,有效地缓解了不适,但紧随其后的,是安陵容蘸着药膏微凉的指尖,开始在花瓣上极其轻柔地,打着小圈涂抹开来的触感

夏冬春猛地咬住了下唇,手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锦褥,指关节用力到泛白。那触感太清晰了!

清凉的药膏,微凉的指尖。

一圈又一圈

不仅仅是缓解疼痛,还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尴尬、更深层的悸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安陵容动作的专注与耐心,甚至能想象出她垂着眼、抿着唇、一丝不苟的样子。

这比昨晚涂抹香膏,更让她无所适从千百倍。昨晚至少还有一层衣料相隔,至少那香气和触碰带着某种暧昧的、心照不宣的意味。而此刻,这却是最直接、最坦白的、处理“伤口”般的接触,剥离了一切旖旎,只剩下赤裸裸的、令人心慌的脆弱与照顾。

“我……我自己来……”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掩饰的颤抖,挣扎着想回头去抢那个药盒。

“别动。” 安陵容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只是那按在她肩头的手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拒绝,“你看不见。”

这简短的回答堵回了夏冬春所有的话。她只能死死地闭上眼,将脸埋得更低,任由那清凉的药膏和微凉的指尖,在她的花瓣反复涂抹。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打圈,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拨动,带来一阵阵清晰而陌生的颤栗。那清冽的药草气息,逐渐盖过了她身上残留的皂角和水汽味道,也似乎……冲淡了一些那萦绕不散的恶心感。

净房带出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室内原有的淡淡熏香,以及此刻越来越清晰的草药微辛,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心绪复杂的氛围。寂静的室内,只有药膏涂抹时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嗤嗤”声,以及两人都不算平稳的呼吸声——夏冬春的是压抑紊乱的,安陵容的则轻浅却似乎比平时略沉。

安陵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她的动作稳定而精准处理最寻常的伤口。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下那细嫩肌肤上的触感

她的心口像是被浸了冰水的细线,一点点地缠绕、收紧,带来一种沉闷而持续的不适。她想起夏冬春坦白时苍白的脸,想起她说“用了那个符”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与空洞,也想起她此刻僵直的背影和无法抑制的轻颤。

她没有问“符”的细节,没有评价她的选择,也没有说任何安慰或怜悯的话。那些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是沉默地、用自己的方式,试图缓解她身体上最直接的不适,用这清清凉凉的药膏,覆盖掉一些她无法言说的伤痕。

当最后一点药膏被均匀涂抹开,那片肌肤被清凉舒适的微麻感覆盖,安陵容终于收回了手。她用一方干净的素绢,极轻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指尖,然后,将那白玉药盒的盖子轻轻盖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夏冬春依旧背对着她,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只是肩膀似乎微微塌下去了一点。她整个脖颈和耳根都红透了,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没入寝衣的后领。

安陵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脸盆架边,就着温水洗净了手,用棉布擦干。然后,她拿起另一条干燥蓬松的大棉布,走回床边,将棉布展开,轻轻覆盖在夏冬春湿漉漉的长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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