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之上划过一道炽烈轨迹,一团火球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从天而降。
紧接着,身姿伟岸,气势磅礴的帝皇侠威风凛凛地现身,然后骑上了帝皇驹与炎龙侠在空中展开激战。
随后,帝皇侠降落在一艘渔船上,召唤出了那威力绝伦的五行必杀技,将那强大的黑魔兽封印了。
李炘南猛地抬起头,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迷茫。环顾四周,这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切,不过是他做的一个梦。]
李炘南一脸懵逼:“画面中的我为何会做这样的一个梦?”
惠姨:“是啊,炘南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梦,好奇怪啊!”
敏慈:“是啊,太奇怪了。炘南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做这样的梦?”
美真盯着屏幕上那闪耀着神圣光芒,周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帝皇侠,眼神中满是疑惑:“这是谁啊?五行铠甲中有这样的一位吗?”
东杉摇了摇头:“这不是五行铠甲中的一位,咱们一直都知道的就是炎龙、风鹰、黑犀、地虎和雪獒这五行铠甲,除了这些,难道还有别的铠甲存在吗?”
北淼靠在椅背上,满脸不在意地说道:“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不就是李炘南做的一个梦。一个梦而已,不用追究那么多,说不定就是他白天胡思乱想,晚上就梦到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美真却并没有被北淼的话说服,她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梦,会不会是预知梦呢?”
东杉听到美真的话,眼睛微微一亮:“预知梦,预知未来的梦吗?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好像也有这种说法。”
北淼一下子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是想说李炘南也是铠甲的一员吗?这怎么可能,他就是一个弹钢琴的,怎么可能会和铠甲扯上关系。”
美真紧紧盯着北淼,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难道不是吗?不然他为何会做这样的梦?这个梦肯定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
北淼顿时气急败坏:“他是一个钢琴王子,可以是任何人,就是不可能是铠甲队的一员。你们别在这里瞎猜了,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美真皱着眉看着北淼:“北淼,你很不对劲,你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很奇怪,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却不告诉我们。”
北淼眼神有些闪躲:“没有不对劲,是你感觉错误,反正李炘南不是五行铠甲的召唤人,你们别再纠结这件事了。”
小嵩喃喃道:“五行铠甲,怪兽,这真是一件不平凡的事。”
[与此同时,渔船遇袭事件震惊全网。东港码头被警方封锁,相关新闻被各大电视台争相播报。
躺在担架上的遇袭者神情惊恐,显然还未从那场可怕的遭遇中缓过神来。
一位电视台记者眼疾手快,立刻冲上前去,将话筒递到其中一名遇袭者嘴边:请问在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在半夜发出了求救信号?请回想一下好吗?
警方中其中一人对着他的领导说道:这案子是本星期的第四件了。
警方领导:据说受害人都失去了某种特定的反应。简单的说,他们的某段记忆被抹去了。
随后,遇袭者被紧急送往了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而在混乱的码头现场,八天刊杂志社的小嵩却展现出了他敏锐的洞察力。他的目光在地面上扫视着,突然,一滩绿色粘液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嵩眼睛一亮,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沾染上一点粘液,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自语道:好戏,开始上演了。]
惠姨脸上带着几分困惑:“这怪兽也真是奇怪,没有伤害他们,只是抹去了他们的记忆,它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呢?”
敏慈眼神中满是思索,接过话茬:“是呀,那怪兽这所做所为是为何意?难道只是单纯地恶作剧?”
小嵩微微低下头,脑海中快速分析着已知的信息,喃喃自语道:“一个星期四件,这个频率有点高了。照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遇这样的事情。”
北淼满脸的不耐烦和不满:“效率不行啊,都四件了还没发现这个怪兽。美真,东杉你们的能力我严重质疑,这么拖拖拉拉的,怎么对抗那越来越猖狂的怪兽?”
东杉无语了:“你这是硬要给我们扣一个办事不力的锅了。”
北淼挑了挑眉说道:“难道不是吗?事实就摆在眼前,都发生这么多起事件了。”
东杉:“……”
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