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崎（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真是奇怪，明明有这么多怨恨的种子……居然妄想开出了一朵向阳的花。”

他俯身，靠近小婷耳边，声音像羽毛一样轻：

雾崎“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那些让你孤独长大的恶意……真的不想报复吗？”

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从小婷指间涌出的量多了一倍，但转瞬又被压回去。女孩在梦中呜咽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更深的地方。

雾崎直起身，眼里闪过复杂的光，好奇、探究，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困惑。

几秒后，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小婷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窗外是深蓝色的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她愣愣地躺着，感觉脸颊湿漉漉的，抬手一摸，全是眼泪。

小婷（喃喃道，声音沙哑）“又做那个梦了。”

孤儿院的记忆，那些流言蜚语，还有那场她其实没什么印象的大火，这些片段从她有记忆起就时不时出现在梦里。小时候她会吓醒后大哭，但现在……

她擦掉眼泪，翻身面朝天花板。

小婷（对自己说，声音平静下来）“都这么多年了。没事的，小婷，没事的。”

闭上眼睛，这次没有再做噩梦。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小婷准时被手机闹钟叫醒。

她跳下床，用最快速度洗漱、换衣服。出门前，她对着小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

小婷“加油！今天一定要成功！”

阳光很好，街道上已经有不少通勤的人。小婷在路边扫了辆共享自行车，按照昨晚查好的地址，朝伊吉斯的方向骑去。

二十分钟后，她停在一栋看起来相当普通的二层小楼前。

白色外墙，蓝色屋顶，一楼有扇玻璃门，门上挂着简单的“EGIS”门牌。楼旁边是个小停车场，停着昨天见过的那辆白色厢型车和几辆普通轿车。整体看起来……就像个小型贸易公司或者设计工作室。

小婷（嘀咕着锁好自行车，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还真低调。”

门后是个小接待区，放着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墙上贴着几张看起来像是工作流程图的展板，没人。

她正要喊人，侧面一扇门开了，阿誉探出头来。

宗谷誉“哟，还真来了。”

宗谷誉“社长在办公室，正好今天没外勤，你直接进去吧。”

小婷（眼睛一亮）“谢谢！”

宗谷誉“别谢太早，这工作可没你想的那么好玩。”

说完就缩回头，门关上了。

小婷走到里侧一扇标着“社长室”的门前，轻轻敲了敲。

声音“请进。”（一个女声传来，温和但清晰。）

推开门，房间比想象中整洁明亮。窗户很大，阳光洒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性，长发束成半马尾，穿着干练的衬衫，正低头看文件。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漂亮又亲切的脸。

小婷（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你好，我是来面试的。我叫小婷，昨天和优幸先生见过……”

佐佐木可奈（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过来，主动伸出手）“啊，我听说了，佐佐木可奈，这里的社长，坐吧。”

两人在靠窗的小会议桌旁坐下。佐仓社长绫香给小婷倒了杯水，然后仔细打量了她几秒。

佐佐木可奈“优幸大概没细说，我们这儿的工作性质有点特殊。”

佐佐木可奈主要是处理外星人在地球上遇到的麻烦，有时候是调解纠纷，有时候是帮忙找人找东西，偶尔……”

佐佐木可奈（顿了顿）“也会遇到比较危险的情况，比如昨天那种。”

小婷（坐直身体）“我不怕危险！”

可奈笑了，那笑容很温暖。

佐佐木可奈“勇气可嘉。但光有勇气不够，我们需要的是能冷静处理问题、有团队协作能力的人。而且……”

佐佐木可奈（身体微微前倾）“这份工作收入不算高，工作时间也不固定，有时候半夜都得爬起来出外勤。你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