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小婷“不过……明天还是问问泰迦吧。”

距离小婷出租屋几公里外的一栋高层公寓顶楼。

雾崎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水，他没喝，只是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液体。

忽然，他动作顿住了。

杯子里的水泛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不是他手抖，而是……某种能量波动引起的共振。

雾崎慢慢放下杯子，望向某个方向。

那是小婷住处的方向。

雾崎（轻声自语）“又在做噩梦吗……”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什么。

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平时更暗了些。

雾崎（声音低沉） “老家伙……还不老实。”

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雾崎“朋友吗……那就……跟我一样好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准时响起。

小婷从被窝里伸出手，摸索着关掉闹钟，又在床上赖了五分钟才爬起来。昨晚那个噩梦的影响还在，她感觉头有点沉，但用凉水拍过脸后，精神好多了。

换衣服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山下太太发来的消息。

山下太太（消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山下太太（配图一朵牡丹花）

小婷有点意外，山下太太很少主动给她发消息，尤其是这种没什么实质内容的表情包。

她回了个问号。

几秒钟后，山下太太回复了：

山下太太（消息）： “啊，不好意思小婷，不小心发错了。”

山下太太（消息）：“最近过得怎么样？工作找到了吗？”

小婷坐在床边，打字：

小婷（消息）“找到了，在一家叫伊吉斯的民间机构实习，处理一些……特殊事件调解。”

她想了想，没说是外星人相关。山下太太对这些一直不太理解，以前在孤儿院时，小婷说自己能看见“奇怪的东西”，山下太太还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

消息发出去后，好几分钟都没回复。

小婷（自言自语）： “估计是忙着自己的生意吧。”

她等了一会儿，把手机塞进口袋，出门上班。

到伊吉斯时刚好卡点，小婷推开门，看见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

美利花坐在电脑前，一手敲键盘一手拿着面包在啃。阿誉靠在看着资料，优幸还没到。

小婷（元气满满地打招呼）“早上好！”

旭川美利花（从屏幕后探出头） “早啊小婷，吃早餐了吗？我这儿还有一袋饼干。”

小婷（放下背包）“谢谢前辈！我不喜欢吃饼干。”

她走到自己的临时座位上。

她坐下，看了眼优幸空着的位置，又看了眼优幸座位旁边那片空荡荡的空气。

泰迦的虚影还没出现。

小婷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对着空气说：

小婷“泰迦？你在吗？”

优幸座位旁的空气微微波动了一下，泰迦半透明的身影渐渐浮现，他看起来像是刚“醒”。

泰迦“早上好，有什么事吗？”

小婷（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更低）： “我……想问你个事。”

泰迦“说。”

小婷“你知道……贝利亚吗？”

泰迦的虚影一动不动，发光的眼睛盯着小婷。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严肃得多：

泰迦“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小婷心里一紧，连忙摇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小婷“我也不知道，就是之前在报纸上看到过……。我想着你是奥特曼，应该更了解，所以想亲自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