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声

小婷（把脸埋在可奈肩膀上）“谢谢社长！我一定会更努力的！”

可奈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佐佐木可奈“好了好了，快去吧。办完事好好休息，明天准时到岗。”

小婷（松开手）“嗯！谢谢大家！那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蹦跳着跑出办公室，关门时还能听见美利花笑着说“这孩子真是的”，和优幸“恭喜啊小婷”的喊声。

不久，小婷便到了孤儿院，推开的铁门时，里面正好传来孩子们玩闹的笑声。那声音清脆明亮，本该让人觉得温暖，可小婷听到的瞬间，脑子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她脚下一顿。

那些不好的回忆，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压回心底最深处。

院长妈妈（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婷？你来啦。”

小婷转过身，脸上已经挂上了平时那种笑容：

小婷“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笑着招招手）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吧？我给你倒杯水。”

办公室还是老样子，院长妈妈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在小婷对面坐下，仔细打量她：

院长妈妈“新工作怎么样？辛不辛苦？有没有被人欺负？”

小婷（捧着水杯，语气轻快）“一点也不辛苦！大家都对我特别好。社长很照顾我，前辈们虽然严格但很可靠，同事也都很友善。”

院长妈妈（欣慰地点点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你今天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吧？”

小婷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过了几秒才抬起头：

小婷“院长妈妈，我……我还是想知道我的身世。”

她看到院长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但那瞬间的变化没逃过她的眼睛。

院长妈妈（声音还是很温和）“怎么突然问这个？以前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你刚出生没多久，家里就发生了火灾，只有你一个幸运地活了下来。警察把你送来的时候，小脸都哭花了，可怜见的……”

院长妈妈“你应该感到开心，能活下来……”

Npc（回声）“感到开心……”

院长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但渐渐地，这声音和她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声音重叠了，那是更年幼的时候，她第一次问起父母时，听到的同样的话。一字不差，连语气都一样。

小婷的脸色开始发白，头越来越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Npc（回声）“那时候你还那么小，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好……”

声音在脑子里重复、放大、扭曲。

小婷（猛地放下杯子，捂住头）“够了！”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

院长妈妈（停下话头，担忧地看着她）“小婷？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婷喘着气，眼眶发红。

小婷“我……”（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摇摇头，站起身）

小婷“对不起院长妈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

院长妈妈“小婷？小婷！”

她没有回头，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办公室，跑出了孤儿院，直到铁门在身后关上。

站在路边，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还是这样，每次问到身世，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就像背诵好的剧本，一个字都不会错。

办公室里，院长妈妈站在窗边，看着小婷跑远的背影，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

隔间的门被推开，山下太太走了出来。

山下太太（低声说）“看来时间快到了。”

院长妈妈（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贝利亚……也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