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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山巅之手

深空陷落:他的世界拒绝载入?

安第斯山脉的夜空是一种浓稠的紫黑色,星星密集得像是被谁不小心打翻了钻石匣子。但苏晚晚仰头时,看到的不是美景,而是“眼”曾经显现的位置——那里现在空荡荡,但注视感仍在,仿佛那只星空之眼只是闭上了,随时会再次睁开。

秘鲁库斯科机场,凌晨三点。高海拔让空气稀薄寒冷,每次呼吸都带着白雾。林月联系的向导是个矮壮的原住民,自称马可,话少但眼神锐利如鹰。他检查了装备清单,点点头,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车只能到圣谷边缘,之后要骑马。马已经准备好了。”

“骑马?”沈星回看着自己装满电子设备的背包,“这些精密仪器...”

“要么骑马,要么用你们的腿,”马可毫不客气,“山里没有路,只有印加古道。最近地震让很多路段塌了,骑马是最快的。”

四匹健壮的山地马等在机场外,不耐烦地刨着蹄子。马可示范了如何将装备捆在马背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苏晚晚注意到他腰间别着的不是现代工具,而是一把手工雕刻的木杖,杖头形状奇怪,像是某种符号。

“那是什么?”她问。

马可摸了摸木杖,表情第一次有了波澜:“祖先的东西。山里...最近不对劲。石头会自己移动,溪水倒流,鸟儿不叫了。老人们说,山神的手醒了,在改变大地的形状。”

明镜与苏晚晚交换眼神。“山神的手”很可能是当地人对“手”锚点的传说描述。

骑马进山的路程漫长而艰苦。狭窄的古道沿悬崖蜿蜒,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另一侧是陡峭岩壁。马可走在最前,口中哼着古老的调子,那旋律让苏晚晚手腕疤痕微微发热——不是共鸣,更像是某种...安抚。

“他在用音乐与山脉沟通,”明镜低声说,“很原始的共鸣技巧,通过节奏和频率。”

“有效吗?”

“看马的反应。”明镜示意前方——马匹的脚步变得平稳,即使路面崎岖也不再紧张嘶鸣。

黎明时分,他们到达一个废弃的印加遗址。石墙坍塌过半,但太阳神庙的轮廓依然清晰,巨大的石砖严丝合缝,不用任何粘合剂,却屹立了数百年。马可在这里停下,指着远处一座形状奇特的山峰。

“马丘比丘在那边,”他说,“但你们要去的是这座‘沉睡之手’。白人叫它瓦伊纳·皮克丘,意思是‘年轻山峰’,但我们的名字更古老:阿普·马基,大地之手。”

苏晚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山峰确实像一只从地面伸出的巨手,五指微张,指向天空。更诡异的是,山峰周围的岩层有明显的新断裂痕迹,像是最近才被巨大的力量扭曲、重塑。

“地震后,山变了,”马可说,“手指合拢了。老人们说,当手完全握拳,大地会再次改变。”

“再次?”沈星回捕捉到这个词。

马可沉默了,目光变得遥远:“很久以前,在我祖父的祖父的时代,传说也有过一次。山峰移动,河谷改道,一座城市一夜之间消失。不是沉入地底,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只在石头和风中留下记忆。”

苏晚晚感到疤痕刺痛加剧。她下马,走到一处断墙边,手掌贴上冰冷的石面。瞬间,画面涌入:不是通过眼睛,而是通过石头的记忆。

她看到山峰确实在移动,缓慢但不可阻挡。她看到穿着现代装备的人影在山上活动,建立营地,钻探岩层。她看到黎深——站在一个石室中,手掌按在石质掌心上,光芒从接触点扩散,石头如活物般蠕动,为他打开通道。

还看到其他东西:山峰深处,石手的掌心位置,有一个空洞。空洞中不是黑暗,而是旋转的光,像微型星云。黎深的手正伸向那光...

“他还没完全控制,”苏晚晚收回手,喘息道,“‘手’在抵抗。它需要特定的频率才能完全激活,黎深在尝试模仿,但还没成功。”

“我们需要多久能到达那里?”明镜问马可。

马可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山峰:“如果山不改变形状,日落前。但如果山神不欢迎你们...”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队伍继续前进。海拔越来越高,氧气越来越稀薄。沈星回开始使用便携氧气瓶,林月脸色苍白但坚持着。只有苏晚晚和明镜似乎不受影响,共鸣者的体质似乎适应了极端环境。

中午,他们在一处溪流边休息。马可从背包里取出古柯叶分给大家:“咀嚼,对抗高原反应。山里规矩:接受山的礼物,山才会接受你。”

苏晚晚接过叶片,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奇怪的是,咀嚼后头晕确实减轻了,疤痕的刺痛也变得温和。她看向马可,后者正面对山峰低声吟唱,那是她听不懂的语言,但旋律与“心”的呼唤有微妙相似。

“他的祖先可能与锚点有过接触,”明镜说,他也在观察马可,“通过音乐、仪式,某种原始的共鸣。印加文明没有文字,但通过口传和仪式保存了关于锚点的知识。”

“那为什么没记录下来?”

“也许记录过,但被销毁了。”明镜看向那些完美切割的巨石,“或者,他们选择了不记录。有些知识太危险,只适合口传,这样一旦传承断裂,知识就会消失。”

休息后继续赶路。下午三点,他们到达一处险要隘口。古道在这里被落石堵住,巨大的石块像是被随意堆积,但苏晚晚看出那不是自然塌方——石块排列得太整齐,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墙,堵住了去路。

马可脸色凝重:“山在拒绝。它知道你们的目的。”

“有别的路吗?”林月问。

马可摇头:“这是唯一通道。要么回头,要么...”他看向石墙,“要么让山改变主意。”

所有人都看向苏晚晚。她走近石墙,手掌贴上。石头冰冷,但深处有微弱的脉动,与她的疤痕共振。她闭上眼睛,不是试图用力推开,而是倾听。

石头在“说话”,用缓慢的地质语言:它在抱怨最近被打扰,抱怨钻探的噪音,抱怨那些试图强迫它改变形状的手。它在恐惧,恐惧被完全控制,恐惧失去自我。

“我不是来强迫你的,”苏晚晚在心中说,通过共鸣传递意念,“我是来帮助你的。有人想伤害你,我想阻止他。”

石头的脉动变化了,从警惕变为疑惑。它“看”向苏晚晚,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千万年沉淀的感知。它看到她的疤痕,看到“心”留下的印记,看到深海中的记忆。

墙开始移动。

不是崩塌,而是有序地重组。巨石如液态般流动,分开,形成一道拱门。门后不是原本的古道,而是一条向下的阶梯,凿在岩石内部,螺旋下降,深不见底。

马可画了个古老的手势,低语道:“山神选择了你们。这条路...很古老,比印加更古老。我的祖先警告过: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走,其他人会迷失。”

“被选中?”沈星回问。

“石头选择的人,”马可说,看着苏晚晚,“石头知道谁的心与山相通。”

阶梯陡峭,石阶被无数脚步磨得光滑。墙壁上有壁画,在头灯照射下显现:不是印加风格,更原始,更抽象。画面中,人类与巨手互动,有的跪拜,有的触碰,有的被石头吞噬。最后一幅画让苏晚晚停步:巨手握成拳,拳心有一个发光的符号,正是七个点的排列,但中心点是空的。

“他们知道中心点的存在,”明镜分析壁画,“但他们没有找到,或者不敢寻找。”

阶梯似乎没有尽头。空气越来越闷热,带着硫磺味。沈星回的仪器显示他们已经下降了几百米,温度却从山上的寒冷升到温热带。

“我们进入火山区域了,”林月查看地图,“这座山是休眠火山,但地质活动最近明显增加。”

终于,阶梯结束于一扇石门前。门是整块岩石雕刻,表面光滑如镜,映出他们的倒影。但倒影很奇怪——苏晚晚看到自己身后有模糊的影子,像是另一个她;明镜的倒影眼睛发光;沈星回的倒影手中不是仪器,而是原始工具。

“镜之门,”明镜认出门上的符号,“测试心性的门。基金会记录中提到过,印加祭司用来筛选进入圣地的人。”

“怎么通过?”林月问。

“直视你的倒影,接受它的一切。”明镜说着,率先走上前。他凝视镜中的自己,那个眼睛发光的倒影。几秒后,石门无声滑开,露出后面的通道。

沈星回和林月依次通过,轮到苏晚晚时,她看到了最奇怪的倒影:不是一个人,而是重叠的多个影像。有她自己,有苏晨星,还有其他模糊的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带着相同的疤痕。所有影像同时开口,无声地说:“你是所有,你是一个。”

她伸手触摸镜面,触感不是石头,而是某种温热的、有弹性的材质。倒影们的手也伸出,与她的手在镜中相触。瞬间,信息涌入:这些不是幻象,是历代共鸣者的印记,被石门记录保存。她看到了千百年来触摸过这扇门的人,从远古祭司到现代探险家,所有尝试与“手”沟通的人。

然后她看到了黎深的倒影——就在不久前,他站在这里。镜中的他表情狂热,身后不是影子,而是一片旋转的黑暗,黑暗中有无数眼睛睁开。

石门滑开,苏晚晚踉跄进入。其他人扶住她:“你看到了什么?”

“黎深已经进去了,”她喘息道,“而且他...带来了别的东西。不是人类的东西。”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更陡。硫磺味更浓,还夹杂着臭氧味——那是能量活跃的迹象。墙壁上的发光苔藓提供微弱照明,苔藓的排列似乎有规律,像是指引方向的箭头。

马可突然停下,举起手示意安静。他侧耳倾听,脸色变得苍白:“他们在唱歌。”

“谁?”沈星回压低声音。

“石头。石头在唱歌,悲伤的歌。”马可的声音在颤抖,“它在痛。”

苏晚晚也听到了——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骨头,通过疤痕。一种低沉的、缓慢的旋律,像是巨石摩擦,像是地脉呻吟。旋律中确实有痛苦,还有愤怒。

他们加快脚步,通道开始变宽,最终进入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中心,正是壁画中的石手——但比想象中大得多,足有五层楼高。手掌向上摊开,掌心确实有一个发光的空洞,光芒旋转如星云。

而黎深就在那里,站在掌心边缘,背对他们。他身边有六个穿着黑色防护服的人,正在操作某种仪器,向空洞发射脉冲光束。每道光束击中,石手就颤动一次,周围的岩石就改变一点形状。

“频率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一个技术人员报告,“还在上升。”

“继续,”黎深的声音在洞穴中回响,冷漠而专注,“我要在日落前达到百分之九十五。”

苏晚晚的团队隐藏在入口阴影中。沈星回快速扫描环境:“他们在用强共振强行同步。但石手在抵抗,你看——”

确实,每次脉冲光束发射,石手都会颤动,但空洞的光芒会短暂变暗,像是在排斥。洞穴墙壁上不断有碎石落下,整个空间不稳定。

“如果强行同步到百分之九十五会怎样?”林月问。

“石手会完全激活,黎深将获得暂时的控制权,”明镜分析,“暂时的,因为他不是真正的共鸣者。但即使是暂时的,也足够造成灾难。他能移动山体,引发地震,改变地形。”

“那我们必须在达到阈值前打断他们。”苏晚晚观察着布局,“六个技术人员,都武装着。黎深本人...我看不清他有没有武器。”

马可抽出腰间的木杖,不是作为武器,而是将其插入地面。他开始吟唱,声音低沉而有力,与石头的“歌声”形成对抗。神奇的是,石手的颤动减轻了,空洞的光芒稳定了些。

技术人员立刻注意到异常:“干扰,频率波动!”

黎深转身,目光精准地投向他们的藏身处。即使隔着几十米,苏晚晚也能感受到他眼中的冰冷疯狂。

“欢迎,”他说,声音不大但清晰,“我料到你们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深海之旅愉快吗,苏晚晚?‘心’给了你什么礼物?更多的警告?更多的恐惧?”

他走下掌心平台,步伐从容,仿佛在自家客厅迎接客人。技术人员停止工作,举起武器——不是枪,而是类似声波发射器的装置。

“放下那些玩具,”黎深挥手制止,“他们是客人,不是敌人。至少现在还不是。”

他走到洞穴中央,与苏晚晚他们对峙。近距离看,他比记忆中更憔悴,眼窝深陷,但眼睛异常明亮,像是体内有火在燃烧。

“你们来晚了,”他说,“‘手’已经是我的了。百分之八十七的同步率,足够我做到这个——”

他抬手,指向洞穴一角。那里的岩石开始流动、重组,几秒钟内形成了一尊粗糙的雕像,正是苏晚晚的样子。雕像栩栩如生,连手腕上的疤痕都刻画出来。

“物质操纵,”黎深微笑,“不是改变已有物质,而是命令物质改变自己。想象一下,如果我将整个安第斯山脉变成武器,或者将一座城市变成艺术品。”

“你会毁了它,”苏晚晚向前一步,“‘手’不是工具,它是记忆,是古老文明的遗产。它在痛苦,你能感觉到吗?”

黎深的表情有瞬间动摇,但很快恢复冷漠:“痛苦是改变的代价。那个文明失败了,因为他们太软弱。我不会重蹈覆辙。”

明镜开口:“你父亲也这么想。看看他的下场。”

这句话触动了黎深的某根神经。他眼神变得危险:“我父亲是理想主义者,我是现实主义者。他知道锚点的力量,但不敢完全使用。我敢。”

他抬手,洞穴开始震动。不是石手被控制的那种抵抗性颤动,而是更深的、结构性的震动。碎石如雨落下,地面开裂。

“这个洞穴是我塑造的,”黎深说,“每一块石头都听我的命令。你们有两个选择:离开,让我完成工作;或者留下来,成为这座山的一部分。”

技术人员调整声波装置,对准他们。马可的吟唱声更大,木杖发出微光,暂时稳定了周围的岩石。但对抗明显吃力,他额头渗出汗水。

苏晚晚闭上眼睛,不是放弃,而是更深地连接。她将手按在地面,不是对抗黎深的控制,而是与石手本身沟通。不是通过黎深强加的频率,而是通过古老的、原始的共鸣——马可吟唱的那种,石头本身的语言。

她“告诉”石手:你不是工具,你是守护者。你守护的不是力量,是记忆。那个文明创造了你,是为了保存他们的教训,不是为了给后人武器。

石手的“歌声”变了,痛苦减轻,愤怒转向。空洞的光芒开始波动,与黎深的频率不同步。

“你在做什么?”黎深感觉到失控,他冲向苏晚晚,但被明镜拦住。两人都是共鸣者,虽然没有攻击能力,但精神层面的对抗让空气都震颤。

技术人员发射声波,沈星回和林月躲到岩石后。声波击中岩石,石头表面泛起涟漪,但没有碎裂——石手在保护他们,拒绝听从黎深的命令完全破坏。

苏晚晚继续沟通,传递“心”给她的记忆:那个文明的兴衰,他们的错误,他们的悔恨。她传递沃尔科夫医生的选择:不是占有,而是守护。她传递自己的决心:不是征服,是理解。

石手开始回应。空洞的光芒收缩,变成更凝聚的一点。那一点脱离空洞,缓缓飘向苏晚晚。是一颗小小的、发光的石头,形状像一滴眼泪。

黎深看到了,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核心!给我!”

他放弃与明镜对抗,扑向光点。但石手动了——真正的移动。五根石质手指合拢,不是握拳,而是形成保护罩,将苏晚晚和光点保护在内。

“不!”黎深怒吼,命令技术人员全力攻击。声波、能量脉冲、甚至物理子弹射向石手,但手指坚硬如初,所有攻击都被吸收或偏转。

光点落入苏晚晚手中。触感温暖,不烫。瞬间,她“看到”了石手的全部记忆:数百万年的沉睡,偶尔被人类发现时的试探,那些触碰它的人——有的敬畏,有的贪婪,有的像黎深一样试图控制。还有更早的记忆:创造它的文明,他们的爱和痛,他们的最终选择——不是战斗到底,而是留下警告,然后安然逝去。

“原来如此,”她低语,“你不是武器,你是纪念碑。你是他们留给宇宙的墓志铭:我们曾存在,我们曾犯错,请别重蹈覆辙。”

石手的手指微微弯曲,像是点头。然后,整个结构开始发光,不是攻击性的强光,而是柔和的、告别般的光。

“它在做什么?”沈星回在保护罩外喊。

“它在完成最后的使命,”苏晚晚回答,眼泪不知何时流下,“它等到了正确的继承者,现在可以休息了。”

光芒越来越强,填满整个洞穴。黎深和他的技术人员在强光中惨叫,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精神的冲击——他们与石手的强行连接被反向冲击,所有贪婪、所有控制欲都被反弹回自身。

光达到顶点,然后瞬间消失。

洞穴恢复昏暗,只有头灯和墙壁苔藓的光。石手还在那里,但空洞的光芒消失了,石头本身也变得暗淡,像是普通岩石。那颗光点石头还在苏晚晚手中,但不再发光,变成温暖的普通石头,中心有七个点的天然纹路。

黎深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技术人员东倒西歪,有的昏迷,有的呆滞。强制连接的反噬摧毁了他们的精神,暂时或永久,不得而知。

马可停止吟唱,敬畏地看着石手:“山神...睡了。”

“不是睡了,”苏晚晚纠正,轻轻抚摸石质手指,“是完成了工作。它把责任交给了我。”

她手中的石头温热,像是心跳的余韵。

明镜检查黎深的状态:“精神创伤严重,但没有生命危险。他的共鸣能力...被烧毁了。强行同步的反噬摧毁了他的神经连接。”

“他不再是威胁了,”林月说,声音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疲惫。

沈星回开始收集技术人员的数据和设备:“这些资料可能有用。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资金来源,同伙...”

但苏晚晚的注意力被石手最后传递的信息吸引。在光芒消失前,它给了她一个坐标,不是地球上的位置,而是...某种指引。还有一句话,用那个失落文明的语言,但她理解了:

“七个纪念碑,一个真相。当所有继承者齐聚,原初之门将开。不是征服之门,是理解之门。”

还有一句更私人的信息,来自石手本身,温柔如长辈的叮嘱:

“小心‘意志之火’。它燃烧的不是物质,是心。”

洞穴外传来直升机的声音。林月联络的当地支援到了,秘鲁政府终于介入。

苏晚晚握紧手中的石头,感受着它的温度。一场战斗结束了,但更危险的还在前方。在北极,“意志之火”等待点燃。在太平洋中心,原初之门等待开启。

而黎深虽然倒下,但他带来的黑暗并未消失——洞穴墙壁上,那些旋转黑暗中的眼睛,在他精神崩溃时,似乎眨了眨,然后悄然闭合。

仿佛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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