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生，梳着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她对连翘笑了笑：“你好，我是陈璐，叫我璐姐就行。”

“璐姐好。”连翘礼貌地打招呼。

一整天，连翘都在看那些枯燥的项目资料，市场分析报告、竞争对手研究、客户调研数据。她看得头晕眼花，几次想拿出手机看时间，又怕被发现。

午休时，陈璐带她去员工餐厅吃饭。餐厅很大，菜品丰富，但连翘没什么胃口。

“怎么了？不习惯？”陈璐问。

“有点……”连翘小声说，“璐姐，你工作几年了？”

“五年了。”陈璐笑着说，“一开始也不习惯，慢慢就好了。其实市场部挺有意思的，能接触很多不同的项目和人。”

“是吗……”连翘戳着盘子里的菜，“那你喜欢这份工作吗？”

陈璐想了想：“说不上多喜欢，但也不讨厌。工作嘛，能养活自己，还能学到东西，就够了。”

连翘点点头，心里却想：可她不想就这样“够了”。她想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想要有激情的生活。

下午继续看资料，连翘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她偷偷看了眼手机，三点半，离下班还有两个半小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叙发来的消息：“实习怎么样？”

“好无聊……”连翘趁着陈璐不在，快速打字，“看了一整天资料，眼睛都要瞎了。”

“辛苦了。”沈叙回，“晚上想吃什么？给你带。”

连翘眼睛一亮：“真的？我想吃蛋糕！”

“好。”

“那你晚上还直播吗？”

“播，但会早点下。”沈叙说，“八点开播，九点半结束，然后去找你。”

连翘心里甜甜的：“那你不要太累，我今天看你直播就行，不用陪我打游戏。”

“没事。”沈叙说，“想陪你。”

连翘看着那三个字，脸微微发热。她收起手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男朋友？”陈璐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笑着问。

连翘吓了一跳，脸更红了：“啊……不是……”

“别害羞，我都看见了。”陈璐在她旁边坐下，“年轻真好，谈个恋爱都这么甜蜜。”

“璐姐也有男朋友吗？”

“有啊，都准备结婚了。”陈璐笑着说，“他也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部的。”

“真好……”连翘由衷地说。

“你们呢？在一起多久了？”

“没多久……”连翘小声说，“刚在一起。”

“那还在热恋期呢。”陈璐拍拍她的肩，“好好享受，工作以后，能这样纯粹谈恋爱的时间就不多了。”

连翘点点头，心里却想：她和沈叙的恋爱，可能没那么“纯粹”。母亲的态度，未来的规划，还有那些现实问题……

但她很快甩开这些念头。沈叙说了，有他在，她不用怕。

京大计算机学院的实验室里，沈叙正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眉头微皱。

“这个算法还有优化的空间。”旁边的教授指着代码说，“时间复杂度可以再降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