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苏昌河被灌了几杯酒,眼神开始有些不善,琢磨着怎么把这帮碍事的家伙“请”出去时,白晓生和百里东君却默契地站了出来。
白晓生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笑容和煦,但往那儿一站,无形的气场便让几个跃跃欲试的年轻人缩了缩脖子。
百里东君更是直接,一手拎着酒壶,一手随意地搭在剑柄上,似笑非笑地扫视众人:
百里东君“怎么?我妹夫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各位……有意见?”
众人“……”
看着这明显护犊子的两位“大舅哥”,再想想新娘那位能一剑生春的姐姐,还有新郎本身那不太好惹的名声……
众人非常从心地哈哈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喝酒吃菜。
路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懂,我们懂!”
苏昌河挑了挑眉,对白晓生和百里东君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向婚房走去。
婚房内,红烛高烧,满室馨香。
白妙君已经自己掀了盖头,正坐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边,小口吃着点心垫肚子。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眉眼含笑的苏昌河走进来,脸颊飞上红霞。
苏昌河反手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他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一杯递给白妙君,一杯自己拿起。
两人手臂交缠,目光交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甘冽,却比不上彼此眼中情意的万分之一。
放下酒杯,苏昌河又夹了几筷子清淡小菜喂给白妙君:
苏昌河“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白妙君乖巧地吃了,心中暖洋洋的。
填了肚子,两人相对而坐,一时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明明有千言万语,却又觉得一切尽在不言中。
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跳动的水焰映照着两人同样炽热的眼神。
苏昌河伸出手,轻轻抚上白妙君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触感却温柔至极。
他声音低哑,如同最醇厚的美酒:
苏昌河“君君……我的妻。”
白妙君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中水光潋滟,声音轻软却坚定:
白妙君“昌河哥哥……我的夫君。”
简单的称呼,却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
苏昌河再不迟疑,低头吻住了他思念已久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有往日的克制和试探,带着积攒多日的渴望和终于得偿所愿的激动,热烈而缠绵。
白妙君亦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呼吸交错,衣衫渐褪。
……全删……
红帐缓缓落下,掩住一室旖旎春光。
龙凤红烛默默燃烧,映照着帐幔上纠缠的影。
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夜,红帐之内,春意无边。
而帐外,月色正好,见证着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从此携手,共赴余生。
第二日,白妙君醒来时,感觉浑身难受。这具身子太脆弱了。
她坐起身,锦被滑下,全身都是暧昧的痕迹。惹人葭想。
苏昌河练剑回来,见白妙君已经坐在疏妆台上插发饰,青诗收理床铺。
苏昌河去了偏房沐浴,回来与白妙君一起吃午饭。
新婚燕尔,两人现在如胶似漆。
白妙君成了女人后,更吸引苏昌河了。
下午两人单独在房内看书,白妙君书没看几页,反倒是衣衫不整,浑身没劲倒在苏昌河怀里,苏昌河这狗男人就会勾引她。
故意把腹肌露出来让她摸,看到小说里暧昧的情节,还要亲身实验一番。
她身上还没退下去的痕迹又添新的。
不过她也很喜欢就是了,修为猛涨。
一时之间,室内香气扩散,温度升高,满地凌乱,白妙君随着海浪起伏,眼神失焦,被托入情潮里。
一个时辰后,苏昌河叫水。
就这样两人一起过了七日,白妙君终于能出门了,主要是苏昌河还想时,被白妙君踢下床了。
她明日说什么都要出门去找小姐妹们。
狗男人就跟喂不饱一样。
鹤雨药庄是新近在余安城西市开张的一家药铺兼医馆,铺面不大,却修葺得清雅别致。
门前悬着“鹤雨”二字的木匾,笔法飘逸,据说是苏暮雨亲笔所题。
后院连着一个小巧的院落,种了些药草,摆着石桌石凳,很是幽静。
这日午后,白妙君、上官浅和花月三人,便相约来了这鹤雨药庄“喝茶”。
说是喝茶,实则是来“探望”独自在药庄坐诊的白鹤淮,顺便……聊聊姐妹间的私房话。
后院石桌上,摆着几样精巧的点心和一壶花果茶。
白妙君捧着茶杯,小口啜饮,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有些心不在焉的白鹤淮。
上官浅姿态优雅地斟茶,花月则毫不客气地捏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吃得腮帮子微鼓。
白妙君“淮姐姐,”
白妙君放下茶杯,笑眯眯地开口,直奔主题,
白妙君“你这药庄开得挺像样,病人也不少。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跟暮雨哥哥之间,好像没什么进展啊?”
白鹤淮正拿着个小杵臼捣药,闻言手一抖,差点把药粉撒出来,脸上立刻飞起两朵可疑的红云,眼神飘忽:
白鹤淮“什、什么进展?我们……挺好的啊。”
花月“好?”
花月咽下糕点,灌了口茶,毫不留情地戳破,
花月“好到天天一个看病一个记账,一个捣药一个看门?你们这是合伙人,还是两口子?”
上官浅抿唇轻笑,将一杯温茶推到白鹤淮面前,声音柔和却一针见血:
上官浅“相处到瓶颈了,是不是?觉得好像该更进一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进,或者……不敢进?”
白鹤淮被她们说得无地自容,耳朵尖都红了,嗫嚅道:
白鹤淮“也、也不是不敢……就是……就是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白妙君“好什么呀!”
白妙君恨铁不成钢,
白妙君“淮姐姐,你想想,暮雨大哥那样的人,长相好,武功高,性子虽冷但对你没话说,外头不知道多少姑娘盯着呢!你再不抓紧,万一哪天被哪个胆大的拐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白鹤淮急了:
白鹤淮“暮雨他才不是那种人!”
上官浅“他是不是那种人不重要,”
上官浅慢条斯理地说,
上官浅“重要的是,你们的关系需要更明确的定义和更亲密的互动,来让彼此安心,也让外人知道,他名草有主了。”
花月猛点头,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花月“就是!我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