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宇间褪去了许多凌厉,多了几分孕期的柔和与慵懒,此刻微微蹙眉,问道:
苏昌河“是李寒衣来了?用了‘月夕花晨’?”
白妙君“应是如此。”
白妙君有些无奈地放下竹篮,
白妙君“我的莲花粥是煲不成了。”
苏昌河闻言,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影响到他家君君了?
苏昌河 “让大哥去处理。”
苏昌河淡淡道,
苏昌河“该要的赔偿,一分都不能少。尤其是……君君损失的莲花。”
白妙君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对候在一旁的下人道:
白妙君“让哥去把赔偿要回来。”
下人“是!”
下人领命,匆匆而去。
他们白府吃什么都不会吃亏的,更何况这都影响到二小姐了。
府内谁人不知,二小姐可是府里最重要的。
前厅,城主正愁眉苦脸地向白晓生禀报,李寒衣那一剑造成的“鲜花劫难”。
白晓生耐心听完,神色不变,只道:
白晓生“城主且先回去,着人仔细统计全城损失,不仅是鲜花集市,凡因此剑受损之花木、摊位、货品,乃至因此耽误的生意、受惊的百姓,皆需登记在册。”
白晓生“明日一早,将账册带来。”
城主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走了。有白家主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这时,下人进来,将白妙君无莲可采之事禀报。
白晓生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他缓缓站起身,周身那股温润商人的气息陡然一变,变得深沉而具有压迫感。
白晓生“我知道了。”
不再耽搁,径直出门,身影几个起落,便寻到了仍在与苏暮雨讨论方才剑招得失的李寒衣。
白晓生“雪月剑仙。”
白晓生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李寒衣转身,看向这位闻名已久的白家主。
白晓生开门见山:
白晓生“雪月剑仙一剑‘月夕花晨’,卷走我余安城满城鲜花,致使无数商贩血本无归,百姓受惊,更甚者——”
他顿了顿,眼神微冷,
白晓生“我府中所有奇花异草,包括我妹妹今日欲采来煲粥的莲花,尽数毁于你剑下。这笔账,需得算一算。”
李寒衣微微蹙眉:
李寒衣“白家主欲如何?”
白晓生 “简单,”
白晓生伸出一根手指,
白晓生“十万两白银,赔偿我白府损失。”
十万两!即便是对于雪月城,这也绝非小数目。
李寒衣眉头皱得更紧:
李寒衣“白家主,这数目是否过于……”
白晓生“过多?”
白晓生打断她,语气转厉,
白晓生“我府上那些精心培育、价值连城的珍品花卉,顷刻间化为乌有!”
白晓生 “我妹妹身子弱,难得有胃口想吃些清淡的,如今连片花瓣都寻不到!你让她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他最后一句,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与维护,目光如炬,直射李寒衣:
白晓生“回答我!”
一旁的苏暮雨默默后退半步,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第一次见白家主这么生气的样子。
李寒衣被他气势所慑,沉默片刻,目光扫向苏暮雨:
李寒衣“这场比试是两人进行,苏暮雨亦有份,白家主为何只寻我要赔偿?”
白晓生闻言,气极反笑:
白晓生“苏暮雨?他那一剑是‘山雨晚来’!是下雨!我余安城已月余未逢甘霖,他这一场雨,解了旱情,利于农耕,惠及全城!”
白晓生 “虽有不便,但功大于过!自然,为显公平,对他的‘扰民’,我亦会依规索赔。”
白晓生“但如今造成最大损失的,是你雪月剑仙的‘月夕花晨’!我不找你,找谁?”
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怼得李寒衣无言以对。
她终究是理亏,且白晓生所言句句在理,更重要的是,余安城如今的实力,她亦有所忌惮。
最终,她冷声道:
李寒衣“十万两,我给。去雪月城取便是。”
白晓生 “好!”
白晓生点头,随即又道,
白晓生“雪月剑仙且慢,账,还没结完。”
李寒衣脚步一顿:
李寒衣“不是已经给了十万两?”
李寒衣 “那十万两,是赔偿我白府的损失。”白晓生慢条斯理道,
李寒衣 “你那一剑,席卷的是满城鲜花,其他百姓的损失,尚未计算。我已让城主统计,明日账册便到。”
李寒衣“……”
她深吸一口气,明白今日不把这事了结,恐怕难以离开余安城。她虽不惧,但也不想因此与余安城彻底交恶。
李寒衣 “要多少,直接去雪月城取便是。”
她留下这句话,身影化作一道剑光,径自离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白晓生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
第二日,城主捧着厚厚几本账册来到白府,上面详细记录了全城因“月夕花晨”造成的各项损失,经过白晓生核定,加上白府的损失,总计一百一十万两白银。
白晓生当即点将:上官浅、百里东君、花月、谢千机,四人带队,持账册前往雪月城“讨债”。
百里东君见到司空长风时,脸上也毫无愧色,更无半点徇私之意,将账册往他面前一放,公事公办:
百里东君“师弟,这是小师妹在余安城造成的损失明细,共计一百一十万两。白家主让我等来取。”
笑话,在百里东君心里,媳妇上官浅的话就是圣旨,兄弟?
兄弟就是用来“坑”的!更何况这次小师妹确实不占理。
司空长风看着那厚厚的账册和上面触目惊心的数字,又看看眼前这位一脸“媳妇最大”模样的师兄,头疼不已。
他能怎么办?小师妹惹的祸,他这个当师兄的,只能认了。
况且,这事确实是李寒衣理亏在先,余安城的要求虽然看似“狠”了些,但也并非无理取闹。
最终,雪月城咬牙掏出了这笔巨款。
此事也成为江湖上一桩趣谈,让众人对余安城白家“护短”和“锱铢必较”的作风,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余安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繁华。
苏昌河的孕期在众人的精心照料下平稳度过。他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渐渐不便,但白妙君始终陪伴在侧,无微不至。
这日午后,两人在院中晒太阳。
苏昌河靠在铺了厚垫的躺椅上,白妙君坐在一旁,轻轻为他揉捏有些浮肿的小腿。阳光温暖,岁月静好。
苏昌河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吻,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苏昌河“君君,有你在,真好。”
白妙君靠在他肩头,感受着腹中两个小生命偶尔的胎动,心中充满了宁静的幸福。
识海中,爱财的声音响起,带着圆满完成任务的喜悦:
系统爱财“君君!主线任务‘送暗河上岸’完成度100%!”
系统爱财“隐藏任务‘获取核心人物至死不渝的爱恋’完成度100%!所有任务全部完成!你可以选择随时离开这个世界了!”
白妙君闻言,神色未变,只在心中平静回应:“不离开。”
爱财疑惑:
系统爱财“啊?为什么?任务已经完成了呀!你可以去下一个世界继续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