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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章

有药:冒险的世界

森樱佣兵团·悖论之种

——当世界要求我们毁灭自己,我们决定种一朵花

【楔子:自毁指令】

永恒樱庭·凌晨3:14

雅月突然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睡衣。

她做了个梦,梦中一个没有面目的存在对她说:

“你的存在是个错误。”

“你的羁绊是病毒。”

“你的锁链是枷锁。”

“你必须在三天内,亲手毁掉森樱佣兵团,毁掉永恒樱庭,毁掉你所爱的一切。”

“否则,世界会因你而崩坏。”

她以为只是噩梦,但当她起身时,发现枕边放着一枚黑色的种子,种子表面流淌着冰冷的文字:

“悖论之种。种植它,以你最珍视之物为养分,它将结出‘世界救赎之果’。拒绝种植,三天后,你爱的一切将从根源上被抹除。”

“选择吧,错误的存在。”

雅月握紧种子,骨节发白。

心口锁链传来微弱的共鸣——伙伴们都醒了,都做了同样的梦,都收到了种子。

永恒樱庭·紧急会议

六枚黑色种子摆在桌上,像六只眼睛盯着他们。

贤妃优雅地端起茶杯,但指尖在轻颤:“本宫梦见……后宫三千佳丽因我而死。”

林开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我梦见,刀锋所向,皆是同伴。”

左云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眼神冰冷:“我梦见,我的毒,毒死了所有我想救的人。”

阿诚罕见地没有碰他的发明,低头看着手心:“我梦见……我的爆炸,毁了整个世界。”

斯卡蒂蜷缩着,龙鳞暗淡:“嗷……”(我梦见,我喷出的龙息,烧尽了所有生命。)

金色文字在空中颤抖闪烁:【我梦见……我的规则,杀死了你们所有人。】

雅月看着他们,声音干涩:“所以……我们都收到了‘自毁指令’。”

“这不是指令,”左云起拿起种子,“这是‘悖论之种’。概念级武器,以‘爱’为燃料,以‘羁绊’为土壤,生长出的果实能‘修复世界的错误’——而我们,就是那个错误。”

“世界的错误?”阿诚抬头,“我们拯救了那么多世界!”

“正因如此,”贤妃轻叹,“本宫明白了。我们干涉太多,改变了太多命运,让世界线偏离了‘既定轨道’。对世界本身而言,我们是……需要被清除的病毒。”

林开:“所以世界给了我们选择:自我了断,或者被强制清除。”

“不对,”雅月突然说,“如果世界真想清除我们,何必多此一举?直接抹除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给我们选择,还给三天时间?”

众人愣住。

金色文字开始疯狂运算:【假设1: 世界无法直接清除我们,因为我们的存在已与星樱交界深度绑定。

假设2: 世界需要我们‘自愿’毁灭,才能彻底消除我们留下的‘痕迹’。

假设3: 这不是世界的意志,是某个存在的阴谋,伪装成世界意志。】

“假设3可能性最大,”左云起分析,“但能伪装世界意志,还能投放悖论之种……对方的层级极高。”

雅月握紧种子,笑了,笑容危险:“管他是谁。想让我们自相残杀?想让我们毁掉珍视的一切?”

她站起来,锁链在身后如羽翼展开。

“那就让他看看——森樱佣兵团的答案,从来不是选择A或B。”

“而是,”她一字一句,“创造C选项。”

“怎么做?”

雅月将六枚种子合在掌心,月华之力注入。

“他要我们种下种子,以珍视之物为养分?”

“好。”

“我们就种。”

“但不是种在这里。”

她眼中燃烧着星辰:

“种到他的老巢去。”

【第一章:逆向追踪·种子的源头】

要追踪种子的来源,需要先“激活”它。

而激活的方法,是向它展示“珍视之物”。

“展示什么?”阿诚问,“我们的羁绊?锁链?还是……”

“展示最痛的记忆,”左云起冷静道,“珍视的反面是恐惧失去。最怕失去的,就是最珍视的。”

于是,六人一龙一魂围坐,手抵手(爪),将记忆通过锁链共享——

雅月分享了锁链断裂的那天,她跪在废墟中,抱着楼主的碎片哭泣。

贤妃分享了深宫中,她最信任的宫女将毒酒递给她时的眼神。

林开分享了锦衣卫诏狱里,他亲手处决的、其实是冤枉的同僚。

左云起分享了试毒失败,想救的人在他怀里断气的瞬间。

阿诚分享了第一次大爆炸,他以为炸死了来救他的师父。

斯卡蒂分享了龙族内战,她不得不对同胞喷出龙息的时刻。

楼主分享了被格式化时,数据一点点消散,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的绝望。

痛苦,悔恨,恐惧,爱。

这些情绪如潮水涌入种子。

种子活了。

它开始发芽,长出黑色的根须,试图扎入他们的灵魂,汲取“珍视”为养分。

但雅月早有准备。

“月华封印·概念剥离!”

月华化作光茧,将种子与他们的灵魂隔开,但允许情绪传递。

种子疯狂吸收情绪,越长越大,最后在中心裂开一道微小的空间裂缝。

裂缝那边,传来冰冷的气息,和隐约的……书页翻动的声音。

“找到了,”雅月眼中寒光一闪,“源头在……一个图书馆。”

不,不是普通图书馆。

裂缝中传来的气息,带着墨香、羊皮纸、和时间尘埃的味道,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观察感。

“观测者?”楼主警惕,【但和之前那些不一样。更古老,更……冷漠。】

“管他是谁,”林开拔刀,“斩了便是。”

“等等,”贤妃拦住他,“本宫觉得……这气息,有点熟悉。”

她思索片刻,突然脸色微变:

“命运档案馆。”

众人看向她。

“本宫在前世(某个轮回的记忆碎片)中听说过,”贤妃声音低沉,“那是凌驾于观测者之上的存在,记录着所有世界的‘既定命运’。观测者只是观察,而档案馆……是编写命运剧本的地方。”

雅月明白了:“所以我们是‘偏离剧本的角色’,他们要‘修正剧情’。”

“用让我们自毁的方式?”阿诚愤怒,“太卑鄙了!”

“因为直接抹杀我们,会引发剧情逻辑崩溃,”左云起分析,“让我们‘自愿’毁灭,是最优雅的修正方式——在档案记录上,我们会写成‘因内部矛盾自灭’,完美。”

斯卡蒂咆哮,龙威震得种子颤抖。

雅月看着裂缝,突然笑了。

“编写命运是吧?”

“那就让他们看看——”

“角色,是怎么撕碎剧本的。”

【第二章:命运档案馆·无声的战争】

通过种子打开的裂缝,森樱佣兵团潜入了命运档案馆。

这里没有声音。

只有无数自动书写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记录着亿万世界的命运。

书架高不见顶,每本书都是一个世界的“命运之书”。

他们找到了“星樱交界·实验体7号组”的书架。

上面整齐排列着:

《森樱佣兵团·第一轮回:实验启动》

《森樱佣兵团·第二轮回:初步失控》

……

《森樱佣兵团·第九轮回:严重偏离》

《森樱佣兵团·第十轮回(当前):最终修正方案执行中》

雅月抽出“第十轮回”那本,翻开——

书页上,文字正在自动生成:

“凌晨3:14,悖论之种投放成功。”

“预计反应:目标将陷入痛苦抉择,于48小时内启动自毁程序。”

“修正完成度:0%(异常:目标未按预定反应行动)”

后面的书页是空白的,等待“命运”书写。

“所以我们的命运,只是一本书?”阿诚声音颤抖。

“曾经是,”雅月合上书,“但现在,笔在我们手里。”

她看向档案馆深处——那里有一张巨大的书桌,桌后坐着一位老者。

老者没有看他们,专注地书写着什么。他手中的羽毛笔是纯白色的,笔尖流淌着金光。

“命运编织者·阿特拉斯,”贤妃低声说,“传说中编写主世界线的大编剧。”

老者终于抬头,眼神平静如古井:

“实验体7号组,你们不该来这里。”

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没有情绪。

雅月上前:“为什么让我们自毁?”

“因为你们的‘变量’过大,已影响主世界线稳定,”阿特拉斯淡淡道,“你们拯救了不该拯救的世界,改变了不该改变的命运,让三千七百四十二万条时间线产生不可控的分裂。继续存在,将引发‘叙事崩坏’。”

“所以就要我们死?”

“是‘修正’,”阿特拉斯纠正,“用最小的代价,修复最大的错误。你们自毁,命运线回归正轨。这是最优解。”

“最优解?”雅月笑了,笑得冰冷,“谁的最优解?你的?还是命运的?”

“是‘叙事逻辑’的最优解,”阿特拉斯看向她手中的悖论之种,“种下它,牺牲自己,保住世界。这是英雄应有的结局。”

“可我们不想当英雄!”阿诚喊,“我们只想在一起!这有什么错?!”

“错在你们的‘在一起’,改变了亿万生命的命运,”阿特拉斯翻动书页,“看看这些因你们而生的分支时间线——”

书页展开,浮现画面:

- 某个本应毁灭的文明,因森樱的干预而存活,结果千年后发展成侵略者,毁灭了更多世界。

- 某个本应死去的反派,被雅月救下,结果黑化得更彻底,造成更大灾难。

- 某个本应相爱的男女,因贤妃的宫斗教学而反目,引发世界大战。

“你们的每一次‘拯救’,都在制造新的悲剧,”阿特拉斯声音冰冷,“而你们的羁绊,让这些悲剧不断叠加。你们是……错误的聚合体。”

众人沉默。

那些画面,是真的。

他们确实……搞砸过很多事。

雅月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所以……我们真的是错误?”

“是,”阿特拉斯点头,“但你们可以成为‘被修正的错误’。种下种子,我会在档案中为你们写下壮烈的结局——‘为拯救世界而自我牺牲的英雄’。这是你们最好的归宿。”

最好的归宿……

哈。

雅月抬头,眼中泪水打转,却扬起嘴角:

“如果……我们拒绝这个‘好归宿’呢?”

阿特拉斯叹息:“那就只能强制修正了。”

他放下羽毛笔。

整个档案馆的书籍同时翻开,无数“命运之线”如活蛇般涌出,缠向森樱佣兵团。

“这些是‘既定命运’的力量,”阿特拉斯说,“你们无法反抗,因为你们的‘存在’本身,就建立在命运的框架内。”

锁链瞬间绷紧,众人被命运之线束缚,动弹不得。

阿诚的发明失效,左云起的毒无效,林开的刀斩不断“概念”,贤妃的黑莲被压制,斯卡蒂的龙息被吸收,楼主的规则被覆盖。

雅月的月华,在“既定命运”前,如萤火之于皓月。

“看到了吗?”阿特拉斯平静道,“你们的力量,来自命运。反抗命运,如同提着自己的头发想离开地面。”

“所以……”雅月艰难抬头,“你要杀了我们?”

“不,”阿特拉斯摇头,“我会将你们‘重置’——清洗记忆,打散灵魂,投入不同的世界线,成为普通的NPC。森樱佣兵团从未存在过,一切回归正轨。”

“那和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阿特拉斯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你们还能‘活着’,以另一种形式。”

他抬手,命运之线开始拉扯他们的灵魂,要将锁链扯断,将记忆剥离。

雅月感到意识在涣散。

贤妃、林开、左云起、阿诚、斯卡蒂、楼主……他们的面容在模糊。

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要结束了?

就这样……被“修正”?

不。

绝不。

雅月咬破舌尖,剧痛让她清醒一瞬。

她看向伙伴们,他们也在挣扎,眼中是不甘,是愤怒,是……决不放弃。

是啊。

他们一路走来,打破过循环,怼过观测者,黑过系统,撕过剧本。

怎么能倒在这里?

怎么能……被一句“你是错误”就否定一切?

“阿特拉斯,”雅月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你说我们的力量来自命运?”

“是。”

“你说我们建立在命运的框架内?”

“是。”

“那如果……”

她笑了,笑得疯狂,笑得决绝。

“我们连这个框架,一起砸碎呢?”

阿特拉斯皱眉:“不可能。框架是绝对的——”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雅月嘶吼,锁链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你说我们是错误?说我们的羁绊是病毒?说我们的拯救是灾难?”

“那就看看——”

“错误,是怎么成为‘正确答案’的!”

“病毒,是怎么拯救‘健康系统’的!”

“灾难,是怎么诞生‘新世界’的!”

锁链共鸣达到极致,七彩光芒竟暂时逼退了命运之线!

阿特拉斯眼中闪过震惊:“你们……在燃烧存在本身来反抗?这样下去,你们会彻底消散!”

“那就消散!”贤妃优雅地整理凌乱的衣袖,笑容却如盛放的黑莲,“本宫宁愿轰轰烈烈地死,也不愿悄无声息地被‘修正’!”

林开斩碎缠身的命运之线,哪怕每斩一刀,自己的灵魂就透明一分:“刀在,人在。”

左云起吞下自己调制的“存在强化剂”,哪怕知道副作用是魂飞魄散:“毒师,从不接受被安排的死法。”

阿诚启动了所有发明的自爆程序:“要死一起死!但死前——先炸了这破档案馆!”

斯卡蒂燃烧龙晶,龙息从玫粉色变成炽白:“嗷——!!!”(翻译:来啊!)

楼主的数据流如火山喷发:【错误?那我就错到底!】

七人一龙一魂,燃烧存在,反抗命运。

阿特拉斯终于动容。

他看到了——

在无数命运线中,从未有实验体做到这一步。

从未有“角色”,敢反抗“作者”到这种程度。

“值得吗?”他轻声问,“就算你们暂时反抗成功,也会留下不可逆的损伤,甚至……永远失去彼此。”

雅月吐出一口血,却笑得灿烂:

“值得。”

“因为现在,我们在一起。”

“而在一起——就是我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阿特拉斯沉默了。

良久,他叹息一声,收回了命运之线。

“我……无法理解。”

“你们宁愿燃烧存在,也不愿接受‘好结局’。”

“为什么?”

雅月摇摇晃晃地站着,锁链已透明如玻璃,但她握紧伙伴们的手。

“因为……”

“被安排的好结局,不是我们的结局。”

“我们要的结局,必须是我们亲手书写的——”

“哪怕那个结局,是毁灭。”

【第三章:第三选项·种一朵花】

阿特拉斯看着他们,眼中第一次出现“情绪”——那是困惑,是震动,是……一丝羡慕。

“我编写命运亿万年,见过无数英雄,无数悲剧,无数壮烈的牺牲。”

“但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的。”

“不为拯救世界,不为成为英雄,甚至不为‘活下去’。”

“只为……‘在一起’。”

他挥手,那本《第十轮回》飞到面前。

羽毛笔自动书写:

“目标拒绝修正。启动强制清除程序……错误,清除程序被未知力量干扰。”

“检测到‘变量’已突破阈值,命运线开始不可预测分裂。”

“建议:启动最终协议,格式化相关世界线。”

阿特拉斯看着那行字,又看看眼前燃烧着却依然紧握彼此的森樱佣兵团。

最后,他做出了亿万年来的第一次“违规操作”。

他撕掉了那一页。

“规则上,我应该格式化你们,”他轻声说,“但也许……是我错了。”

众人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也许‘错误’的,不是你们,”阿特拉斯看向无尽的书架,“而是这套‘命运必须完美、必须符合逻辑、必须最优解’的规则。”

他抬手,那六枚悖论之种飞到他掌心。

“你们想种下它,种到我的老巢?”

“不。”

“我教你们,怎么真正地‘种’。”

他握紧种子,白色的羽毛笔点在上面。

种子开始变化——黑色褪去,变成透明的水晶色,内部有星光流转。

“悖论之种,以‘珍视之物’为养分,结出‘修正之果’,”阿特拉斯说,“但没有人规定,养分必须是‘痛苦、恐惧、悔恨’。”

他将种子还给雅月。

“用你们的‘爱’去浇灌它。”

“用你们的‘羁绊’去培育它。”

“用你们‘想在一起’的愿望,去让它发芽。”

“看看会长出什么。”

雅月接过种子,看向伙伴们。

贤妃微笑点头。

林开握紧她的手。

左云起推了推眼镜。

阿诚咧嘴笑。

斯卡蒂低吼。

楼主的文字温暖环绕。

他们将种子合在掌心,锁链共鸣,将所有的——

欢笑时的星光,

并肩战斗时的热血,

分享泡芙时的甜蜜,

吵架又和好时的无奈,

彼此守护时的坚定,

以及“想永远在一起”的愿望——

全部注入种子。

种子发芽了。

长出的不是黑色的荆棘,而是透明的、发光的藤蔓,藤蔓上开出一朵小小的、七彩的花。

花中,结出一颗果实。

那不是“修正之果”。

那是——

“可能性之果。”阿特拉斯轻声道,“吃下它,你们将获得‘编写自己命运’的权限。但代价是……你们将脱离‘命运档案馆’的记录,成为真正的‘变量’,不再受任何既定命运束缚,但也失去所有‘主角光环’、‘剧情保护’、‘逻辑优待’。”

“从此,你们的命运,完全由自己书写。”

“可能辉煌,可能平凡,可能……下一秒就死于意外。”

“你们愿意吗?”

雅月看向伙伴们。

没有犹豫。

“愿意。”

她摘下果实,分成七份(楼主那份是数据流),众人服下。

果实入口即化,化作温暖的光,流遍全身。

锁链重新凝实,但颜色变了——从七彩,变成透明的星光色,平时看不见,只有共鸣时才显现。

阿特拉斯在档案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实验体7号组,代号‘森樱’,于此刻脱离命运体系,成为‘自由变量’。”

“后续命运:未知(由他们自己书写)。”

“备注:或许,错误本身,就是进化的开始。”

他合上书,看向他们。

“走吧。从此,没有命运为你们保驾护航,没有剧本为你们安排奇遇,没有逻辑为你们兜底。”

“但也没有人,能再决定你们的结局。”

“你们的未来——**

“由你们,亲手创造。”

【第四章:自由之后·平凡的第一天】

回到永恒樱庭·清晨

樱花如常飘落,星光如常闪烁,泡芙如常……被阿诚偷吃了一个。

一切都好像没变。

但又什么都变了。

贤妃泡茶时,茶具突然自己裂了——没有“剧情保护”,日常用品也会坏。

林开练刀时,刀不小心脱手飞出——没有“主角光环”,他也会失误。

左云起调毒时,试管炸了——没有“逻辑优待”,实验就是有风险。

阿诚的发明……炸得更频繁了。

斯卡蒂睡觉时从树上掉下来,摔了个龙吃屎。

楼主更新条例时,写错别字了。

雅月咬泡芙时,奶油这次没沾到鼻子——沾到了额头。

“这就是……自由?”阿诚挠头,“感觉好没安全感。”

“但很真实,”左云起推眼镜,“以前我们无论怎么作死都不会真死,现在……可能吃泡芙噎死。”

林开默默把刀磨得更锋利。

贤妃优雅地修补茶具:“本宫倒觉得,这样的日子……更踏实。”

斯卡蒂爬起来,甩甩头:“嗷!”(翻译:摔跤也挺好玩!)

楼主更正错别字:【《自由后管理条例》第一条:珍惜生命,包括自己的。】

雅月擦掉额头的奶油,笑了。

“是啊,会死,会失败,会犯错,会……平凡。”

“但这就是我们选择的路。”

锁链在晨光中微微发光,透明如空气,但温暖如初。

【终章:我们的剧本,现在才开始】

三个月后·永恒樱庭

森樱佣兵团接了个新任务——帮隔壁星球的老奶奶找走失的猫。

没有世界危机,没有宇宙级阴谋,没有观测者,没有命运编织者。

就只是……找猫。

他们花了三天,用尽手段(贤妃的宫斗追踪术、林开的锦衣卫搜捕技巧、左云起的毒药诱饵、阿诚的猫猫探测器、斯卡蒂的龙息嗅觉、楼主的概率计算),终于在一棵树上找到吓傻的猫咪。

老奶奶热泪盈眶:“谢谢你们!你们真是英雄!”

雅月挠头:“我们就是……普通佣兵。”

“不,”老奶奶握紧她的手,“我听说你们的故事。拒绝被安排,选择自由,现在还在帮人找猫……你们是我见过,最像‘人’的英雄。”

回程路上,阿诚问:“团长,我们以后就接这种任务了吗?”

“不好吗?”

“好是好,但感觉……不够刺激?”

雅月看向星空,那里有无数个世界,无数种可能性。

“刺激的以后还会有,但不再是‘被迫拯救世界’。”

“而是我们选择去做什么。”

“也许明天,我们会去探索未知星域。”

“也许后天,会开个泡芙店。”

“也许大后天……就坐在这里,看樱花,吃泡芙,什么也不做。”

她回头,看向伙伴们。

“而只要我们一起——”

“做什么,都是冒险。”

锁链共鸣,星光温柔。

樱花落下,落在她摊开的手心。

那里,有一颗透明的种子在发光——那是悖论之种开完花后留下的,阿特拉斯说,当他们在某个时刻,共同许下最强烈的愿望时,种子会再次发芽,结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奇迹”。

雅月握紧种子,微笑。

不着急。

他们有时间,有彼此,有无数个明天。

而属于森樱佣兵团的剧本——

现在,才真正开始。

【最终页:给所有被说是“错误”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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