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计划被人打乱。
他们比王默预料都还要快。
“你们来得倒是及时,我这刚恢复些,你们就闻到了风声。”
那人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
王雅萱在一旁默不作声,静静地摆弄着茶几上的水壶,却没有倒水的意图。
她们不欢迎这位陌生的来客。
“大小姐言重了,您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秦家自当重视。”
秦老伯态度依旧恭谨。
“默默,何必和他过不去?”
王雅萱出声劝了劝王默。
他也只是个无辜的可怜人。
“说说吧,什么事儿?”
秦老伯恭敬地递上了一封信。
邀请函,秦家宴会……
“你,希望我出席吗?”
王默看了看邀请函,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面的秦老伯,看不出敌意。
“大小姐说笑了,您是秦家人,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我都不会置喙。”
秦老伯滴水不漏道。
无辜吗?可他不也是……
“我是问秦宇希望我出席吗?”
脸上笑意未减,王默似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秦老伯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甚至有一瞬间的慌乱。
“老伯,别紧张嘛。”
王默挤出一个温和的笑。
“我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不代表不会造成伤害。
“大小姐还是务必出席为好。”
秦老伯低声提醒了一句。
看来她不得不去了。
王默笑意渐退。
不得不回去了……
“好,我会去的。”
车辆已经在门外等候,秦家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坐在车里,王默一直在闭目养神,王雅萱也没说什么,车辆稳稳行驶着,直至到了目的地。
洛城,秦家老宅。
王雅萱和水王子被拦在了门外,只有王默一个人被人引领着走进了老宅。
在秦家,她只是外人。
王雅萱对此没什么表示。
书房里,秦骁看着他这个许久未曾见过的女儿,说不清有多久时间没好好打量着她的女儿,有多长时间未和她说过话。
“欢迎回来。”
秦骁把东西递给了她。
“说吧,让我必须回来的理由。”
王默看也没看他递来的东西。
必须回来的理由?
“那个无底洞应该填了。”
秦骁没再说什么。
王默的视线落在了他递过来的东西上,那是一枚戒指……
原来是它啊!
“想让我做些什么,这可不够。”
王默勾起了唇角。
“我并不关心这些年你做了什么,也不关系你心中是如何想的,我只是告诉你,如果任由它继续,不光是我,你与你的母亲,都会受到影响。”
秦骁神色凝重道。
于他而言,这里的一切都只是他众多实验当中一次失败的经历。
王默心平气和把玩着戒指,乌黑的眼眸里酝酿着层层叠叠的涟漪,让人猜不透她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
“我被发现了。”
秦骁不得不说出来。
被发现了……
王默嘴角扬起了笑意。
一条绳上的蚂蚱,谁出事儿其他人都会受到牵连,一旦仙境的那群东西被他们查清楚,死的又何止一个秦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