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抉择

风波过后，苏晚和李雾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暧昧。李雾会在放学路上等苏晚下班，然后一起回家。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手偶尔会碰到她的手，两人都会红着脸别过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对方。这一幕，苏晚在《狙击蝴蝶》里见过无数次，可当自己身处其中时，才知道那份心动，有多真切。

他会在苏晚加班时，默默在工作室楼下等着她，手里提着温热的夜宵 —— 是她喜欢吃的虾仁馄饨，还细心地加了香菜。苏晚接过夜宵时，指尖相触，两人的心都会漏跳一拍。苏晚记得，剧里的李雾，第一次给岑矜送夜宵时，紧张得把馄饨汤都洒了一点，那时的岑矜，笑着帮他擦手，眼里满是温柔。

周末的时候，他会拉着苏晚去公园散步，去图书馆看书，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在公园里，他会给她摘一朵开得正好的小雏菊；在图书馆，他会和她坐在一起，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安静又美好；在电影院，看到感人的情节时，他会偷偷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直到电影结束都舍不得松开。这些场景，都是《狙击蝴蝶》里的经典名场面，苏晚曾以为那是编剧的浪漫，可现在才知道，现实比剧本，更动人。

苏晚也渐渐习惯了李雾的陪伴。她会在李雾考试前，给他准备营养丰富的饭菜 —— 清蒸鱼、红烧肉、炒青菜，都是他爱吃的；会在他遇到难题时，耐心地开导他，帮他分析解题思路；会在他取得好成绩时，真心地为他感到高兴，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说 “你真棒”。她越来越像剧里的岑矜，却又比岑矜，多了几分主动的温柔。

他们像所有情侣一样，一起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但他们又和普通情侣不同，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 年龄和身份的差距。苏晚看着身边的少年，心里总是想起《狙击蝴蝶》里的那句台词：“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十年光阴，而是世俗的眼光。”

高考越来越近，李雾的学习压力也越来越大。他每天都学到深夜，台灯的光芒照亮他年轻的脸庞。苏晚看着他每天熬夜刷题，心疼不已，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给他创造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她会在他书桌旁放一杯热牛奶，提醒他早点休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和剧里的岑矜，一模一样，只是苏晚的心疼，比剧里的岑矜，更加强烈。

有一天晚上，苏晚起来喝水，发现李雾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她轻轻推开门，看到李雾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笔，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梦里还在解那道难解的数学题。苏晚走进去，拿起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他的身上。她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心里充满了心疼。这个少年，为了能配得上她，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就像《狙击蝴蝶》里的李雾，为了追上岑矜的脚步，拼尽了全力。

李雾被她的动作惊醒，他抬起头，看到苏晚，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随即又变得清醒：“岑矜，你怎么还没睡？”

“我起来喝水，看到你房间里还亮着灯，就过来看看。” 苏晚温柔地说，“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我没事，” 李雾揉了揉眼睛，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还有很多知识点没复习完，我得抓紧时间。”

“高考固然重要，但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苏晚坐在他身边，手指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现在已经很晚了，赶紧去睡觉吧，明天再复习也不迟。”

李雾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岑矜，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苏晚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李雾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头轻轻靠在苏晚的肩膀上。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像在安抚一个孩子。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苏晚能感受到李雾均匀的呼吸，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她的心跳得飞快，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一幕，和《狙击蝴蝶》里的场景，几乎重合，苏晚甚至能猜到，下一秒，李雾会说什么。

“岑矜，” 李雾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我喜欢你，很久了。”

和剧里一模一样的告白。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没想到，即使自己改变了一些细节，剧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阻碍，” 李雾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坚定，像有星光在里面闪烁，“我知道你担心我年纪小，担心我们的身份差距，担心世俗的眼光。但我不在乎这些。我只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照顾你一辈子。”

“李雾，” 苏晚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你还太年轻，你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等你上了大学，遇到更多优秀的女孩子，你就会发现，现在的感情，只是一时的冲动。”

“不是的！” 李雾激动地坐直身体，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很坚定，“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认真的。从你第一次在云丰村带我走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这些年，你一直照顾我，关心我，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是你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你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了。”

苏晚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感动，却又更加纠结。她知道，李雾对她的感情是真挚的，但她不能这么自私。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耽误了他的前程。就像《狙击蝴蝶》里的岑矜，一次次推开李雾，不是不爱，而是太爱。

“李雾，” 苏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抽出自己的手，放在膝盖上，“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缘分。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马上就要高考了，你的目标是考上最好的大学，去实现自己的梦想。等你上了大学，眼界开阔了，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我不管什么梦想，我的梦想就是和你在一起！” 李雾固执地说，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坚定。

“李雾，你成熟一点好不好？” 苏晚有些生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不是谈情说爱。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应该努力学习，考上理想的大学，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等你有能力承担起一份感情的时候，再来找我，好吗？”

李雾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委屈。他知道，苏晚是在拒绝他。但他并不想放弃，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苏晚会接受他的感情。就像《狙击蝴蝶》里的李雾，即使被拒绝，也从未放弃过。

“好，” 李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失落，“我听你的。我会努力考上最好的大学，等我变得足够优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苏晚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对李雾来说，是一种伤害。但她别无选择，这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高考结束后，李雾考出了优异的成绩，被国外一所顶尖大学录取。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李雾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苏晚。他拿着录取通知书，跑到苏晚的工作室，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岑矜，我考上了！我考上我梦想中的大学了！” 李雾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眼睛亮晶晶的。

苏晚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真心地为他感到高兴：“太好了，李雾！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动作自然又亲昵。

“这都是你的功劳，” 李雾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

“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苏晚笑着说，眼眶却微微泛红。她知道，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就像《狙击蝴蝶》里的离别，充满了不舍，却又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离别的日子越来越近，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越来越伤感。李雾舍不得离开苏晚，他会每天都来找她，和她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好像要把未来几年的时光都补回来。而苏晚，也对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少年，充满了不舍。她会偷偷给他准备礼物，是一支钢笔，上面刻着他的名字。这和剧里的礼物一模一样，苏晚希望，这支钢笔，能陪着他，走过异国他乡的岁月。

送李雾去机场的那天，苏晚特意打扮了一下。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温柔而美丽。李雾穿着白色的 T 恤和牛仔裤，背着双肩包，依旧是少年的模样，却又多了几分成熟。

“到了那边，要照顾好自己。” 苏晚强忍着眼泪，叮嘱道，“记得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要太累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 李雾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辛苦。等我毕业，我就回来找你。”

“好。” 苏晚点了点头，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李雾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别哭，我会很快回来的。”

他拥抱了苏晚，这个拥抱，带着不舍，带着眷恋，还有一丝未说出口的爱意。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记住她身上的味道。苏晚也回抱住他，手臂微微用力，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李雾透过舷窗，看着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暗暗发誓：岑矜，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苏晚站在机场，看着飞机消失在天际，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知道，这一次分离，或许是对他们感情最好的考验。而她，也需要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思考自己的感情，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就像《狙击蝴蝶》里的岑矜，在李雾离开后，独自一人，守着两人的回忆，等他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