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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有隙可乘

浪淘尽绮梦碎1

第九十四章.有隙可乘

<跨境秘线>

江汉泱泱,夜露凉凉。

槐影依依,案牍茫茫。

彼有迷踪,藏于旧章。

九三残迹,跨境流觞。

楚韵悠悠,炊烟袅袅。

鸡冠饺香,藕汤暖宵。

壮士登程,意气昭昭。

执简西行,以破尘嚣。

香江渺渺,渔火遥遥。

仓廪隐隐,罪恶悄悄。

同袍协契,步履昭昭。

蛛丝暗索,待我细挑。

渔市喧喧,铁锁牢牢。

密钥在握,真相未遥。

风露凄凄,星月昭昭。

誓缉元凶,以慰民樵。

云开雾散,天晓光昭。

归途漫漫,乡味未消。

案线未绝,壮志未消。

再整行装,再破尘嚣。

欧阳俊杰啜了口藕汤,暖意顺着喉咙漫入腹腑,熨帖了连日查案的疲惫。他指尖摩挲着瓷碗边缘,沉声道:“‘真相的拼图,总在最后一块才出现’……李国庆的仓库,定然藏着一九九三年的假残件,还有他与陈军的交易记录。”放下碗时,瓷碗与桌面轻触发出闷响,“我们明日再赴香港,会同香港水警彻查屯门仓库。”

夜色中的紫阳路静谧无声,唯有‘李记’的暖黄灯光还亮着,李师傅正弯腰收拾着摊位。欧阳俊杰踏碎夜色走过去,老人立刻直起身,从案下拎出个厚实的塑料袋递过来:“俊杰,给你装了十袋鸡冠饺,路上仔细些,别压坏了。”说着又往他手里塞了个玻璃罐,“这是自制的芝麻酱,到香港煮米粉拌着吃,就当是尝口热干面的滋味。”

肖莲英拎着保温桶的身影恰在此时出现,桶身还氤氲着薄薄水汽:“俊杰,给你装了些藕汤,保温好得很,到香港还是热的。”她轻轻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关切,“在外务必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你老特还等着跟你喝两杯呢。”

欧阳俊杰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提着保温桶,站在巷口老槐树下。夜风拂过,长卷发垂落在胸前,手里捏着的老邮局账本复印件上,“一九九三年十一月,汇款人:香港利丰贸易”的字迹在路灯下格外清晰。他抬眼望向夜空,星光稀疏,心中却已然明了,一九九三年的走私链即将闭合,只要找到屯门仓库的假残件,这桩悬案便能拨云见日。而武汉的烟火气,就藏在这鸡冠饺与藕汤里,会一路陪着他,直到真相大白。

武昌的晨光刚漫过巷口老槐树的枝丫,欧阳俊杰便被帆布包里的芝麻酱瓶硌醒。长卷发上沾着些许枕头上的棉絮,他摸出玻璃罐,罐身贴着的“李记自制”纸条还带着暖意,李师傅昨日的叮嘱仿佛还在耳畔。“俊杰!快下来!”张朋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混着肖莲英煎鸡蛋的‘滋滋’声,格外鲜活,“去香港的高铁还有一个小时,汪洋和牛祥都在楼下等你了!”

欧阳俊杰揉着眼睛下楼,楼梯转角的绿萝新抽了嫩芽,晨露顺着叶片滑落,滴在肖莲英刚擦过的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这是你老特昨晚炒的花生,路上饿了吃。”肖莲英把个鼓鼓的塑料袋塞进他包里,又递过一叠单据,“还有张茜让我转交的银行流水单,一九九三年李国庆给武汉汇的那笔钱,备注是‘五金货款’,正好和陈军的仓库支出对得上。”

汪洋捧着个蜡纸碗匆匆跑过来,碗里的热干面冒着热气,宽米粉裹着醇厚的芝麻酱:“再不吃这口热干面,到香港可就只能啃面包了!”他吸溜着面条,小眼睛却盯着欧阳俊杰的帆布包,“牛祥昨晚琢磨出首打油诗,说‘武汉出发赴香江,芝麻酱香伴身旁,屯门仓库寻线索,真相隐于海鲜坊’。”

牛祥揣着个笔记本挤过来,封皮上画着简易的香港地图,屯门仓库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个醒目的圆圈:“俊杰,武昌警方查到了,李国庆在香港有个远房表弟叫李国明,在屯门开海鲜摊,一九九三年起就帮他看管仓库。”他把笔记本摊开,指着上面标注的地址,“海鲜摊就在仓库隔壁,步行两分钟就到,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些线索。”

欧阳俊杰捏起一个肖莲英煎的鸡蛋,金黄的蛋白裹着流心的蛋黄,暖意在舌尖化开。“李国明、海鲜摊、一九九三年看管仓库……”他指尖划过流水单上的字迹,眼神愈发坚定,“隐藏的同伙,往往藏在亲人的庇护之下。我们先去高铁站,到香港后即刻与香港水警汇合,再去海鲜摊‘吃早餐’,顺便探探李国明的口风,看看仓库最近有没有异动。”

往高铁站走的路上,李师傅骑着老式自行车追了上来,车筐里放着两袋鸡冠饺:“差点忘了给你装甜口的!到香港可吃不到这么地道的味道了。”他把袋子塞进欧阳俊杰手里,叮嘱道,“要是李国明不配合,你就跟他扯扯老乡情,香港人也念这份烟火气。”

高铁缓缓开动,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看着武汉的街景渐渐远去。张朋掏出手机,给香港水警陈警官发消息:“我们上午十点抵达香港西九龙站,麻烦你在出口等候。”发完后把手机递给欧阳俊杰,“许秀娟从深圳发来消息,光乐厂的审计主管吕如云已经提前去了香港,在屯门茶餐厅等我们,还带了光乐厂一九九三年的模具图纸,说不定能和仓库的零件对上。”

中午的香港西九龙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茶香。陈警官穿着便衣,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迎上来:“欧阳侦探,屯门仓库最近总在凌晨运货,我们盯了三天,发现运货司机都戴着口罩,只敢从后门进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李国明的海鲜摊,每天凌晨都会给仓库送一箱‘海鲜’,但我们核查过,箱子里装的根本不是海鲜,而是金属零件。”说着递过监控照片,照片里的黑色箱子,和光乐厂找到的一模一样。

往屯门去的路上,街边榕树的枝叶交叠,筛下斑驳的光影,卖鱼蛋的小摊飘来浓郁的咖喱香。吕如云早已站在茶餐厅门口等候,手里拎着个帆布包:“俊杰,我早上去海鲜摊问过,李国明说仓库是李国庆的,跟他没关系,但我亲眼看见他偷偷给仓库送钥匙,就藏在卖鱼的冰桶里。”她把模具图纸摊在桌上,指着上面的编号,“这‘GF-1993’的编号,和我在香港找到的旧零件完全吻合,肯定是一九九三年剩下的假残件。”

茶餐厅的伙计端来一碗云吞面,欧阳俊杰却掏出带来的芝麻酱,往面里拌了两勺:“还是武汉的芝麻酱香最对味。”他咬了口云吞,虾仁的鲜与芝麻酱的醇厚在舌尖交融,“李国明既然藏着钥匙,必然知道仓库的秘密。我们下午去海鲜摊‘买鱼’,趁他忙碌时,看看冰桶里的钥匙还在不在。陈警官,麻烦你们盯着仓库后门,若有运货动静,即刻拦下。”

午后的屯门海鲜市场格外热闹,吆喝声、剁鱼声交织成一片市井喧嚣。李国明正蹲在地上杀鱼,手里的刀“咚咚”地剁着鱼鳞,水花溅在他的裤脚。欧阳俊杰缓步走过去,装作挑选海产的样子:“老板,这石斑鱼怎么卖?”李国明抬头时,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镇定下来:“三百块一斤,要多少?”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香港口音,手不自觉地往冰桶方向挪了挪。

“要一条,帮我杀好。”欧阳俊杰的目光落在冰桶上,银色的钥匙尖正露在外面。“听陈警官说,你帮李国庆看管仓库?一九九三年他在武汉走私假残件,你是不是也参与其中?”李国明的刀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搞么斯?我不认识什么李国庆!”说着起身就要跑,早已埋伏在一旁的张朋和香港水警立刻上前,将他按住。

“冰桶里的钥匙,是仓库后门的吧?”欧阳俊杰拿起钥匙,指尖划过上面“利丰”的字样,“一九九三年你帮李国庆转运零件,从武汉老仓库到香港屯门,如今还在帮他藏匿。陈军都已经招供了,你还想狡辩?”李国明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我只是帮他看管仓库,真不知道里面是假残件。”

往仓库走去时,一位提着旧渔网的老渔民凑了过来,低声说道:“靓仔,我一九九三年就见过李国庆往仓库运零件,每次都用‘海鲜箱’装,还跟我说里面是值钱的五金。”他指着仓库的窗户,“里面有个铁柜锁着,李国庆每次都亲自开锁,不让别人碰。上个月他还来过,说要把剩下的零件运去东南亚。”

仓库后门的铁锁锈迹斑斑,欧阳俊杰用李国明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推开大门,灰尘混着金属锈味扑面而来。仓库深处的铁柜果然锁着,陈警官用工具撬开后,里面整齐码放着一九九三年的账本和假残件样品。账本上“武汉老仓库供货”“深圳光乐厂采购”的字迹,与武汉老邮局的记录、光乐厂的图纸完全吻合!“这就是铁证!”欧阳俊杰攥紧账本,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一九九三年的走私链,从武汉到深圳,再到香港,终于完整串联起来了!”

傍晚的屯门渐渐凉了下来,众人坐在茶餐厅里,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炒河粉。吕如云翻看着账本,突然指着一行记录惊呼:“俊杰,你看!一九九三年李国庆从仓库运走一批零件,收货人是东南亚的‘华丰贸易’,和你之前查到的多伦多华丰五金店名字一模一样!”她把账本递过来,补充道,“李国明还交代,李国庆今晚要去仓库运最后一批零件,说运完就去加拿大。”

汪洋啃着从武汉带来的花生,花生壳堆了小半桌:“这花生比香港的杏仁糖还香!”他掏出手机,笑着说道,“牛祥刚发了新的打油诗:‘屯门仓库觅铁证,账本零件皆分明,国庆今夜来运货,一举擒获案将平’。”

欧阳俊杰喝着奶茶,甜腻的味道却让他愈发想念肖莲英炖的排骨藕汤。“罪恶的终点,总在贪婪的尽头。”他放下茶杯,眼神坚定,“我们今晚在仓库蹲守,等李国庆自投罗网。只要抓到他,一九九三年的案子就迈出了关键一步。”他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夜色,手里捏着零件样品,“可惜没带李师傅的热干面,不然此刻拌一碗,才算过瘾。”

香港的夜色愈发浓重,茶餐厅的暖黄灯光裹着咖喱香,驱散了些许凉意。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垂在胸前,脑海中却浮现出武汉巷口的模样:李记的灯火、肖莲英的笑容、老槐树的影子……他知道,等抓到李国庆,就能回到武汉,再吃一口热干面,再喝一碗排骨藕汤,为这桩跨越二十多年的案子,画上阶段性的句点。

屯门的夜色中夹杂着海鲜摊的腥气,欧阳俊杰靠在仓库后门的榕树上,长卷发被海风贴在颈间。手里的“GF”零件样品凉得硌手,揣在怀里的一九九三年账本复印件,已被体温烘得发软。“俊杰,喝口奶茶暖暖身子。”张朋递过来一杯热奶茶,塑料杯壁凝着水珠,“吕如云整理完账本发现,一九九三年李国庆给东南亚‘华丰贸易’发货时,用的货运公司和多伦多华丰五金店是同一家,这两家‘华丰’肯定是一伙的。”

吕如云蹲在路灯下,借着灯光仔细翻看着账本:“还有个关键细节,每次发货前,李国庆都会给武汉汇一笔‘差旅费’,金额和陈军老仓库的支出完全匹配,说不定是给陈军的辛苦费。”她指着账本上的数字,“刚才和深圳光阳厂的周佩华视频,她说找到一九九三年的货运单副本,发货人写的‘陈建军’,就是陈军的假身份,收货人还是‘利丰贸易’。”

汪洋盘腿坐在地上,花生壳堆了一圈,手里还捏着半颗花生:“这李国庆藏得也太深了!”他吸溜一口奶茶,“牛祥刚又发消息,说要把今晚蹲守的事也写进打油诗里。”

欧阳俊杰喝了口奶茶,甜腻中混着海风的咸涩,竟让他想起了武汉夏天的绿豆汤。“多伦多、东南亚……一九九三年的走私链,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庞大。”他指尖划过零件样品的纹路,神色凝重,“李国庆敢深夜来仓库,必然留有后手,要么藏着更重要的证据,要么等着同伙接应。”

陈警官靠在警车旁,手里拿着监控器:“海鲜摊的老渔民说,李国庆的同伙常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牌尾号是‘73’,一九九三年就常来拉货。我们已经通知周边警力,重点留意这辆车。”他指着监控屏幕,“仓库铁柜里除了账本和零件,还有个加密U盘,技术科正在破解,说不定能找到更核心的线索。”

凌晨一点,仓库后门的路灯突然闪了两下,一道光束划破夜色,一辆黑色面包车缓缓驶来,车牌尾号“73”格外扎眼。“来了!”欧阳俊杰按住张朋的胳膊,长卷发遮住半张脸,声音压得极低,“别惊动他们,等卸完货,人赃并获。”

面包车停下,李国庆从副驾驶下来,穿着黑色外套,左手插在口袋里,走路微微跛脚——这与一九九三年武汉老仓库目击证人描述的“跛脚男人”完全吻合!“阿明,把零件搬下来,动作快点!”李国庆的声音带着沙哑,“加拿大那边催得紧,这批货再晚,华丰那边就要翻脸了。”

李国明的弟弟李明从驾驶座下来,打开后备箱,里面的黑色箱子堆得满满当当,每个箱子上都贴着“海鲜”标签,和陈警官描述的一模一样。“李国庆!一九九三年武汉的假残件,香港的仓库,多伦多的华丰五金店,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欧阳俊杰突然站起身,手里的零件样品高高举起。

李国庆的身子猛地一僵,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你们搞么斯?这仓库是我的,跟你们无关!”他往后退了两步,想往面包车方向逃窜,“阿明,快开车!”

李明刚要上车,张朋和香港水警便围了上来:“别跑!警察!”李明慌不择路,撞到旁边的海鲜摊,冰桶翻倒在地,鱼散了一地,一把备用钥匙从冰桶底部掉了出来——和仓库铁柜的钥匙一模一样!

“这把钥匙是开什么的?”欧阳俊杰捡起钥匙,指尖划过上面的划痕,“一九九三年你在武汉老仓库,是不是也藏着这样的钥匙?用来存放更重要的假残件模具?”

李国庆的脸色瞬间惨白,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蹲了下去:“我只是帮陈军运货……一九九三年的模具,在深圳光飞厂的旧车间,张永思知道具体位置。”他声音颤抖,“华丰贸易的老板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我只是个跑腿的!”

陈警官上前铐住李国庆:“不管是跑腿的还是主谋,都跟我们回警局说清楚。”他回头对欧阳俊杰说,“U盘已经破解了,里面有一九九三年至今的走私记录,涉及十几个国家,华丰贸易的老板叫‘陈华’,是陈军的堂兄弟。”

天快亮时,众人再次回到茶餐厅,伙计端来刚煮好的云吞面。欧阳俊杰又掏出芝麻酱,往面里拌了两勺:“还是武汉的味道最对胃。”他咬了口云吞,眉头微蹙,“陈华、陈军的堂兄弟、多伦多华丰五金店……这案子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吕如云翻着U盘里的记录,语气凝重:“还有个更关键的发现,一九九三年光阳厂的厂长江正文,和陈华有频繁的资金往来。周佩华说江正文上个月突然请假去了多伦多,说不定是和陈华汇合了。”

张朋喝了口面汤,放下碗说道:“那我们下一步去深圳,一方面找江正文的线索,另一方面找到张永思,问清楚模具的下落。”

汪洋拍了拍鼓胀的肚子,把花生壳装进塑料袋:“这案子破得比连续剧还刺激!我得赶紧跟牛祥说抓到李国庆的事,让他再写首打油诗庆祝一下。”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长卷发上沾着些许晨露。“真相的背后,总有更深的真相。”他轻声说道,“李国庆只是冰山一角,一九九三年的案子,还远未结束。”他摸出怀里的账本复印件,眼神坚定,“等回武汉,先去李记吃碗热干面,再和武昌警方汇合,核对陈华的所有线索,继续追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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