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常青道馆的屋顶时,石英联盟的预选赛通知书寄到了小智手里。信封上印着金色的火焰标志,烫得他指尖发麻——这是他和小茂约定好要共同站上的舞台。
“喷火龙,这次我们一定要闯进决赛!”小智把通知书按在训练场上,对着天空盘旋的喷火龙大喊。喷火龙发出一声响亮的回应,尾焰在秋风中窜得老高,连远处正在喝水的水箭龟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说曹操曹操到。小茂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门口,手里拿着同样的预选赛通知书,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看来某人终于收到‘入场券’了。”他扬了扬手里的信封,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戏谑,眼底却藏着期待。
“那是当然!”小智把拳头捏得咯咯响,“这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拭目以待。”小茂走进场,水箭龟紧随其后,甲壳上落了片枫叶,被它抖了抖,慢悠悠地飘到地上。
接下来的日子,常青道馆的训练场成了两个少年较劲的战场。小智带着喷火龙练习新的组合技,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汗水浸透了训练服,却总在看到小茂同样没离开的身影时,又握紧了拳头。
小茂的训练更注重战术细节。他会让水箭龟反复练习不同角度的高压水泵,计算着与对手的最佳距离,笔记本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战术图,偶尔抬眼看向小智的方向,目光复杂。
皮卡丘和月精灵成了训练场边最忠实的观众。皮卡丘总爱蹲在场地边缘的石阶上,每当喷火龙成功使出一招新技能,就兴奋地蹦起来放电,金色的电流像烟花一样在半空炸开;月精灵则安静地伏在小茂脚边,幽蓝的眼睛追随着水箭龟的每一个动作,尾巴尖随着训练节奏轻轻晃动。
有一次,喷火龙在练习“过热”时没能控制好力道,炽热的火焰不慎燎到了场边的灌木丛,火星很快连成一片小火苗。小智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去扑火,却被小茂一把拉住。
“水箭龟,水枪。”小茂的声音冷静得像冰。水箭龟立刻喷出一道精准的水流,不偏不倚浇灭了火苗,连旁边的草地都没湿多少。
“谢……谢谢。”小智看着被水打湿的袖口,脸颊发烫。刚才他差点忘了,水箭龟的水系技能是最好的灭火器。
小茂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掏出一包伤药——那是上次喷火龙受伤时没用完的。“你刚才扑过去太急,手被火星烫到了。”他拉过小智的手腕,动作自然地把药膏涂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指尖的温度透过药膏传过来,烫得小智心尖发颤。
旁边的皮卡丘看得眼睛发亮,偷偷用尾巴碰了碰月精灵的尾巴,月精灵回蹭了一下,两只精灵的绒毛都染上了夕阳的暖橘色。
预选赛的前一天,他们难得没有训练,坐在训练场边的老槐树下分享树果。喷火龙和水箭龟并排趴在草地上,前者用翅膀盖住眼睛打盹,后者则小口啃着苹果,偶尔用头蹭蹭喷火龙的翅膀,像是在说“明天加油”。
“你说,爷爷看到我们在决赛相遇,会不会很开心?”小智咬了口苹果,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只会拿着摄像机追着我们拍。”小茂想起大木博士每次看到他们对战时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过……他大概盼这一天很久了。”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他们脚边。小智看着小茂被风吹乱的额发,忽然伸手帮他理了理,指尖划过对方的鬓角,像触到了一片柔软的羽毛。
小茂愣了一下,没有躲开。他能闻到小智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让人莫名安心。“明天……”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全力以赴。”
“嗯!”小智用力点头,手还停留在小茂的发间,直到看到对方微微泛红的耳根,才像触电般收回手,假装去看天边的晚霞。
那天晚上,皮卡丘窝在小智的枕头边,看着主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小智叹了口气,摸了摸皮卡丘的头:“你说,我明天能赢吗?”
皮卡丘“皮卡”叫了一声,用力点头,尾巴摇得像个小旗子——它相信喷火龙,更相信小智。
而在研究所的宿舍里,小茂对着战术板发呆,月精灵轻轻跳上桌子,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手背。小茂回过神,摸了摸月精灵的头,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明天,可不能输啊。”
月精灵眨了眨幽蓝的眼睛,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又像是在说“你心里想的不止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