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常青道馆的樱花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粉色的雪。小智蹲在樱花树下，看着皮卡丘和月精灵追逐飘落的花瓣，前者蹦跳着用尾巴扫起一阵花雨，后者则优雅地跃起，用爪子接住最完整的一片，轻轻放在皮卡丘头顶。
“小心点，别踩坏菜苗。”小茂的声音从菜园那边传来，他正弯腰给刚种下的番茄浇水，白大褂的下摆沾了点泥土，却丝毫不显狼狈。
小智吐了吐舌头，跑过去帮忙扶着洒水壶：“你看喷火龙和水箭龟！”
训练场中央，喷火龙正用翅膀扇动樱花瓣，给趴在地上的水箭龟“盖被子”，后者则慢悠悠地晃着尾巴，默许了这份胡闹，偶尔喷出一小股水流，帮喷火龙洗去翅膀上的花瓣。
“幼稚。”小茂嘴上吐槽，手里却悄悄按下了相机快门，把这一幕定格在相册里。照片的角落，能看到樱花树下交叠的两只精灵尾巴，和远处两个凑在一起看水壶的少年身影。
夏
夏夜的常磐森林格外热闹，萤火虫提着灯笼在林间飞舞。小智举着网兜，追着一只最大的萤火虫跑，皮卡丘坐在他的肩膀上，兴奋地拍手。
“慢点跑，别摔了。”小茂跟在后面，手里拿着装树果的篮子，里面躺着几颗刚摘的夏夜浆果，泛着淡淡的荧光。月精灵走在他脚边，时不时用尾巴拨开挡路的树枝，回头等他跟上。
他们在湖边停下，萤火虫忽然围成一个圈，照亮了水面下的秘密——一群玛瑙水母正排着队游过，像一串会发光的蓝宝石。皮卡丘和月精灵趴在湖边，爪子伸进水里，逗得水母轻轻颤动。
“你看。”小茂忽然指着天空，流星拖着尾巴划过夜幕，“许愿吗？”
小智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小声念叨。小茂没有问他许了什么愿，只是在流星消失的瞬间，悄悄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光比星光还要亮。
秋
训练场上堆满了金黄的落叶，是喷火龙和水箭龟“大战”的成果——前者用火焰烘干叶子，后者用高压水泵把叶子堆成小山。小智正和小茂比赛谁能把叶子踢得更高，笑声惊飞了枝头的波波。
“作弊！你用了电光一闪！”小智气鼓鼓地指着小茂脚下的落叶，对方刚才明显借助了一点精灵的速度。
小茂挑眉，弯腰捡起一片枫叶，别在小智耳边：“兵不厌诈。”
皮卡丘和月精灵在落叶堆里打滚，前者浑身沾满了金黄的碎叶，像个会动的毛球；后者黑色的皮毛上落了几片红枫，额间的月牙在秋阳下泛着暖光。喷火龙忽然用翅膀掀起一阵落叶，把两只小的埋在里面，引得水箭龟都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
傍晚收工，他们坐在台阶上喝热可可，看着夕阳把训练场染成橘红。小智忽然发现，小茂的指尖沾着点枫叶的红，和自己杯子里的可可色，意外地很相配。
冬
第一场雪下得很大，把常青道馆变成了白色的城堡。小智在院子里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脑袋是用精灵球做的，围巾是他的旧毛巾，看起来有点滑稽。
“这是你？”小茂站在雪人前，强忍着笑意。
“才不是！这是你！”小智梗着脖子反驳，却在看到雪人板着脸的“表情”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喷火龙和水箭龟在旁边玩雪，前者喷出小火苗，在雪地上烤出一个个圆形的印记；后者则用甲壳推出一条雪道，让皮卡丘和月精灵顺着滑下来。皮卡丘尖叫着冲到底端，撞进月精灵怀里，两只精灵滚成一团雪球，只露出两对亮晶晶的眼睛。
晚上，他们围在壁炉旁，看老槐树的枝桠在窗外摇晃。小茂翻出一本相册，里面夹着四季的照片：春天的樱花，夏天的萤火虫，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雪人，还有每一张里都并肩站着的两个少年，和他们身边依偎的精灵。
“明年去伽勒尔吧。”小智忽然说，“听说那里的雪更大，还能滑雪。”
小茂合上相册，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点了点头：“好。”
炉火噼啪作响，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晃，像一对永远不会分开的剪影。窗外的雪还在下，常青道馆的灯光温暖明亮，等着把新的四季，也酿成明信片里的故事。
（第一篇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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