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结束后，小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常青道馆。老槐树的叶子比离开时更绿了，训练场上的蒲公英开得正盛，恍惚间，仿佛还能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在追逐打闹。
“小智回来啦！”大木博士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啃了一半的苹果，“快去看看谁在你房间里。”
小智推开门，看到小茂正坐在他的书桌前，翻着那本贴满了精灵贴纸的旅行笔记。阳光透过窗户，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白大褂的袖口沾了点蒲公英的绒毛。
“你怎么在这？”小智的惊讶藏不住。
小茂合上书，抬头时眼里带着点笑意：“爷爷说你把冠军奖杯忘在研究所了。”他指了指桌上的奖杯，金光闪闪的杯身上，还沾着点赛场的灰尘。
两人并肩坐在老槐树下，谁都没说话。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精灵中心传来的铃声，还有喷火龙和水箭龟在训练场上打盹的呼噜声，构成了一幅安静的画。
“还记得这棵树吗？”小智忽然开口，指着树干上一道浅浅的刻痕，“小时候你说要比我先成为冠军，在这里刻了身高线，结果第二年就被我超过了。”
小茂的耳尖微红：“那是我故意让你的。”
“才不是！”小智气鼓鼓地反驳，却忍不住笑了，“后来你去了城都，每次寄明信片回来，都要在末尾画个比我高的小人。”
“那是事实。”小茂说着，目光却落在他的手上——那只刚才接过药瓶的手，指关节上还有新添的茧，是常年握精灵球磨出来的。
晚饭时，大木博士拿出珍藏的樱花酒，说是庆祝小智夺冠。小智喝得脸颊通红，说起在卡洛斯遇到的mega进化，在伽勒尔见到的极巨化，眼睛亮得像星星。小茂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却在他说到差点掉进大峡谷时，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下次不许再这么冒失。”小茂抢过他手里的酒杯，“喝多了会傻。”
“才不会！”小智抢回酒杯，却被酒液呛到，咳嗽不止。小茂拍着他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深夜的训练场上，月光洒满了每一寸土地。小智躺在草地上，看着流星划过夜空，忽然觉得，比起冠军的荣耀，这样和小茂一起看星星的夜晚，好像更让人安心。
“小茂，”他轻声说，“你还会去旅行吗？”
小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夜风的凉意：“研究所的项目结束后，想去帕底亚看看太晶化。”
“那我也要去！”小智立刻坐起来，眼睛发亮，“我们可以一起去大锅湖潜水，一起挑战帕底亚学院的道馆！”
小茂转过头，月光在他眼里流淌，像融化的银：“好啊。”
远处的喷火龙忽然发出一声低吟，水箭龟用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它的翅膀，像是在为这个约定祝福。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说，有些羁绊，无论走多远，总会在最初的地方，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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