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市的清晨总是裹着草木的清香。小智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站在大木研究所门口，指尖反复摩挲着红白相间的精灵球——这是他等待了十年的时刻，终于能带着皮卡丘踏上成为宝可梦大师的旅程。
“小智，等等！”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倨傲。小智回头，看见小茂穿着合身的旅行装，背包斜挎在肩上，伊布乖巧地蹲在他脚边，尾巴尖轻轻扫着地面。他手里也捏着一个精灵球，阳光下泛着光泽。
“你怎么来了？”小智瞪大了眼睛，“你的旅行不是下周才开始吗？”
小茂挑眉，走到他身边：“爷爷说，让我顺便‘监督’你，别刚出市就把皮卡丘弄丢了。”话虽如此，他背包侧面露出的宝可梦图鉴，和小智手里的那本一模一样——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大木博士从研究所里探出头，笑着挥挥手：“你们两个啊，从小就爱较劲。这次一起走也好，互相有个照应。记住，旅行不只是为了变强，更是为了理解宝可梦的心。”
皮卡丘从背包里跳出来，对着伊布“皮卡”叫了两声，像是在打招呼。伊布歪着头蹭了蹭小茂的裤腿，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小智兴奋的脸。
“那我们比赛谁先拿到第一个徽章！”小智举起拳头，眼里的光芒比朝阳还亮。
“奉陪到底。”小茂转身朝镇外的小路走去，伊布轻快地跟在他脚边，“不过可别指望我会等你，笨蛋小智。”
“谁是笨蛋！”小智气鼓鼓地追上去，皮卡丘跳到他肩上，对着小茂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两人并肩走在乡间小路上，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起初谁都没说话，只有皮卡丘和伊布偶尔的互动打破沉默——伊布用尾巴卷住一片落叶，递到皮卡丘面前，换来对方用脸颊亲昵的蹭蹭。
“喂，小茂，”小智忽然开口，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你第一个想挑战的道馆是尼比市的岩石系道馆吧？我也是！”
“意料之中。”小茂瞥了他一眼，“不过就凭你那只还没学会电光一闪的皮卡丘，恐怕连馆主的小拳石都打不过。”
“才不会！”小智立刻停下脚步，把皮卡丘举到面前，“对吧，皮卡丘？我们会让他见识厉害的！”
皮卡丘用力点头，脸颊的电气囊发出滋滋的轻响，逗得伊布轻轻“咪”了一声。小茂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加快脚步往前走：“再不走，中午就赶不到尼比市了。”
正午的阳光渐渐热起来，小智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他打开背包翻找食物，才发现早上匆忙收拾时，把便当落在了研究所。
“哈哈，看来有人要饿肚子了。”小茂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餐盒，“看在你是‘新手’的份上，分你一半。”
餐盒里装着三明治和切好的树果，摆盘整齐得像艺术品。小智咽了咽口水，刚要伸手去拿，皮卡丘抢先叼起一块树果，跳到伊布面前，把果实推到它嘴边。
“谢了。”小智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面包的麦香混着火腿的咸味在舌尖散开，“没想到你还会自己做便当。”
“总比某人连背包都整理不好强。”小茂靠在树干上，看着伊布小口小口地吃着皮卡丘递来的树果，“对了，你的皮卡丘好像不太喜欢进精灵球？”
提到这个，小智有点沮丧：“嗯，它说想一直待在我身边。”
“挺好的。”小茂的目光落在皮卡丘身上，它正和伊布分享一块树果，尾巴紧紧缠在一起，“宝可梦的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小智愣了一下，忽然觉得身边这个总是和他较劲的家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风拂过树梢，带着远处草地的气息，他咬着三明治，看着小茂低头抚摸伊布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旅程或许会比想象中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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