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安推开练习室的门时,指尖在门把上洇出了层薄汗。
室内的喧嚣在她出现的瞬间戛然而止,七个穿着训练服的男生同时转头看过来,动作整齐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里还飘着未散尽的消毒水味,是她离开前最熟悉的味道。那时候他们总把训练护具扔得满地都是,她每天得蹲在地上捡,边捡边骂他们是“没长手的祖宗”,然后第二天照旧把温热的牛奶塞进他们每个人手里。
陈浚铭姐……姐?
以前他是队里最黏人的,总爱跟在她身后问东问西,此刻却攥紧了手里的毛巾,指节泛白。
许辞安公司安排,接下来由我担任你们的经纪人。
扯了扯嘴角,想扬起以前那种能镇住他们的笑,却发现脸颊肌肉发僵
没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