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出了林府,上了马车他的笑意立刻消失了。
林大人说,他被人做局了。
会是谁呢,这些年他结下的仇不少,眼下真是一点思路也没有。
还没想出些什么,马车骤然停下,他掀开车帘一看,哦原来是燕安。
先排除燕安,瞧着就不像这么有脑子的人。
纪伯宰到底下了车,他想着燕安人高马大的万一打起来这马车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住。
不休看着自家主子皱着眉又垂眸似是在想什么极为难的事,可那燕安却是动了,顷刻强大的元力落成一个阵,像钟一样罩住了自家大人。
他刚要开口提醒,就见自家主子轻轻一抬手,钟蓦然碎了。
这么快吗,他抬头看对面的燕安,脸沉得可怕。也是,毕竟太打击人了,不休往后退了退,接下来应该会更激烈,还是老实待着吧。
“纪伯宰,你敢去看我父亲的灵位吗”,燕安的声音恨恨地响起。
哎,纪伯宰微一皱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糸”,他拍了拍身上落下的灰,端的是清白。
林艺手里捏着一颗扬梅,走到这前面围了一群人,她几乎是立刻就凑了过去,听这声音像是纪伯宰。
她撇撇嘴,只觉得真是晦气,到哪都有他。
“你不敢承认吗”,这是燕安的声音?
”燕安”,她挤开人群,走到燕安旁边,略带好奇的望向他“你们怎么凑到一起了”,她说着又朝纪伯宰望,他神色如常,林艺收回视线又朝燕安望,他显然气得不轻。
见是林艺,燕安朝她点了点头,气冲冲的走了。
就这么走了?
林艺走到纪伯宰旁边,还是忍不住扬起一抹灿烂的笑“纪伯宰,看来你今天也没好到哪里去嘛”
纪伯宰不搭话,兀地上了马车,见到他上了马车,林艺眼睛又亮了“你这是要去找美人姐姐吗,能不能带上我”
然后,纪伯宰闭了眼,半点不想搭理她的样子。算了,没拒绝就当他答应好啦。
如此想着,林艺心安理得的坐上了马车,也安然的闭上眼,车下清影和不休,你望我我望你不约而同的叹了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