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还是觉得胸口闷得慌神又在耳边轻声说唱歌会好受点他骗人的真的骗人嗓子都已经哑了想开给世界的花你倒是教教我怎么表达啊是不是非得对着你跪下才行
林微念三十岁那年回了一趟老家
小巷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老槐树的枝叶仍然恣意伸展着只是外婆的房子已经换了新的主人被亲戚卖掉了
她站在巷口望着那扇陌生的大门*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林微念站在巷口,目光落在那扇陌生的门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巷子没变,老槐树也没变,连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面的影子,都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可房子已经换了主人,外婆的气息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慢慢地挪到老槐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缓缓滑坐下去。树皮的纹路硌得后背有些疼,那种实感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一缕一缕地落在她的肩膀和膝盖上,暖得像是小时候外婆的手掌,轻轻拍着她入睡。
“神说,唱歌会好得多。”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嘴唇刚一张开,沙哑的气流就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破旧的风箱被人用力拉动。“可我已经唱哑了啊,还能怎么办?”
心里那些想表达的东西,那些藏了多年的歌、未出口的话,如今都成了泥沙,沉淀在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试图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是不是……要对着这个世界跪下?还是对着你?”她仰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阳光刺得眼睛生疼,但她舍不得闭上。她怕闭上眼的一瞬间,又看到过去的画面——外婆慈祥的笑容,还有江逾白转身离开时的背影。
耳边忽然传来风声,叶子沙沙作响,夹杂着细微的呼唤:“念念……”那声音轻飘飘的,却直直钻进她的心底。
“外婆……”她猛地睁大眼睛,声音哽咽,“我好想你。”
话音刚落,眼泪就再也绷不住了,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个无助的小女孩。阳光依旧温暖,但掩盖不了她心底的寒意。这么多年过去,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可在这一刻才发现,原来她始终没有长大。
或者说,她是在负重前行,才勉强走到了今天。
“想开给世界的花,终究还是没能开出来。”她喃喃低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或许并不是不想开,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方式;又或许,这个世界根本不允许这样的花开出来。
她闭上眼睛,任由风拂过脸庞。风里带着槐树的清香,也像极了外婆温柔的抚摸。她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也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只知道累了,真的累了。
“带一身疤,一颗残破的心……”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还能怎么办呢?继续走下去吧。”
脚步踏在落叶上的声音脆生生的,与她内心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巷口的阳光拉长了她的影子,映在青石板路上,显得孤单而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