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般倾泻在"未来之星"全国海选现场。陈奕恒站在人群外围，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敲击着莫扎特K.545的节奏。他今天穿了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却因为挺拔的身姿和出众的气质，已经引来不少参赛者和工作人员的目光。
"音乐学院钢琴系的才子也来参加选秀？不怕掉价吗？"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奕恒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李成明，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的，你不也来了？"
被叫做李成明的男生绕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陈奕恒简单的装束："至少我准备了适合舞台的服装。你就穿这样上台？评委可是有林嘉怡，她最讨厌不尊重舞台的选手。"
陈奕恒终于抬眼，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近乎透明："音乐不是靠衣服评判的。"
他话音刚落，海选现场爆发出一阵尖叫和掌声。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舞台方向，只见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黑色T恤的男生正从台上跳下来，张扬的红发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那是张桂源，"李成明撇撇嘴，"地下音乐圈的小有名气，据说在酒吧驻唱时把客人喝倒了一片。风格太野，不适合这种正规比赛。"
陈奕恒没有回应，但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红发身影。张桂源走路时带着一种随性的节奏感，像是随时随地都能跳起舞来。他经过的地方，其他选手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路，有人羡慕地小声议论，也有人露出不屑的表情。
"下一位，098号陈奕恒！"
陈奕恒深吸一口气，迈步向舞台走去。经过等候区时，他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回头看去，张桂源正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里转着一枚拨片。
舞台灯光比想象中更刺眼。陈奕恒在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评委席上，著名音乐制作人赵志伟正在翻看他的资料，而旁边坐着的正是当红歌手林嘉怡——他偷偷喜欢了三年的偶像。
"陈奕恒，音乐学院钢琴系第一名？"赵志伟推了推眼镜，"为什么来参加流行音乐选秀？"
"因为音乐没有界限。"陈奕恒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古 七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般倾泻在"未来之星"全国海选现场。陈奕恒站在人群外围，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敲击着莫扎特K.545的节奏。他今天穿了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却因为挺拔的身姿和出众的气质，已经引来不少参赛者和工作人员的目光。
"音乐学院钢琴系的才子也来参加选秀？不怕掉价吗？"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奕恒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李成明，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的，你不也来了？"
被叫做李成明的男生绕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陈奕恒简单的装束："至少我准备了适合舞台的服装。你就穿这样上台？评委可是有林嘉怡，她最讨厌不尊重舞台的选手。"
陈奕恒终于抬眼，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近乎透明："音乐不是靠衣服评判的。"
他话音刚落，海选现场爆发出一阵尖叫和掌声。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舞台方向，只见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黑色T恤的男生正从台上跳下来，张扬的红发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那是张桂源，"李成明撇撇嘴，"地下音乐圈的小有名气，据说在酒吧驻唱时把客人喝倒了一片。风格太野，不适合这种正规比赛。"
陈奕恒没有回应，但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红发身影。张桂源走路时带着一种随性的节奏感，像是随时随地都能跳起舞来。他经过的地方，其他选手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路，有人羡慕地小声议论，也有人露出不屑的表情。
"下一位，098号陈奕恒！"
陈奕恒深吸一口气，迈步向舞台走去。经过等候区时，他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回头看去，张桂源正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里转着一枚拨片。
舞台灯光比想象中更刺眼。陈奕恒在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评委席上，著名音乐制作人赵志伟正在翻看他的资料，而旁边坐着的正是当红歌手林嘉怡——他偷偷喜欢了三年的偶像。
"陈奕恒，音乐学院钢琴系第一名？"赵志伟推了推眼镜，"为什么来参加流行音乐选秀？"
"因为音乐没有界限。"陈奕恒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古典和流行，不过是表达方式不同。"
林嘉怡挑了挑眉："有意思。那么，请开始你的表演。"
陈奕恒闭上眼睛，手指落在琴键上。他选择了一首自己改编的《野蜂飞舞》，加入了现代和声和节奏变化。原本急促的旋律在他的演绎下，时而如暴风骤雨，时而如细雨缠绵，古典的技巧与流行的灵魂完美融合。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现场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赵志伟连连点头，而林嘉怡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令人印象深刻的技术和音乐理解力，"林嘉怡评价道，"不过..."她停顿了一下，"你的表演太完美了，完美得有些...冷漠。音乐需要热情，需要冒险，需要让观众看到你的灵魂。你有考虑过尝试演唱吗？"
陈奕恒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一颤："我...不是专业歌手。"
"没关系，这只是海选。"林嘉怡微笑着，"我们期待在正赛中看到你更多的可能性。通过！"
陈奕恒鞠躬致谢，走下舞台时，心跳仍然快得不正常。他刚走到后台，就听到工作人员宣布："下一位，099号张桂源！"
红发少年与他擦肩而过，低声说了句："弹得不错，学院派。"语气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讽刺。
陈奕恒站在侧幕，看着张桂源跳上舞台，连椅子都没坐，直接站在麦克风前。
"原创歌曲，《废墟之上》。"他甚至没等评委发话，就向身后的乐队点头示意。
前奏响起，是极具冲击力的电吉他riff。张桂源的声音沙哑而有力，像一把钝刀生生劈开空气：
"我在城市的废墟上跳舞/踩着玻璃碎片和褪色的梦/他们说这样会流血/但疼痛让我感觉还活着..."
陈奕恒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张桂源的音乐粗粝、原始，充满生命力，与他精心雕琢的钢琴曲截然不同。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个看似叛逆的少年写出的歌词竟然如此富有诗意和洞察力。
表演结束，评委席上的摇滚老炮郑勋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太棒了！这才是真正的摇滚精神！"
赵志伟也点头表示认可，而林嘉怡则若有所思："张桂源，你的音乐很有力量，但缺乏一些技巧性的打磨。如果能在保持这份原始冲击力的同时，加入更多音乐性的考量，会更好。"
张桂源随意地拨了下刘海："音乐不是数学题，老师。感觉对了就行。"
林嘉怡不以为忤，反而笑了："有个性。通过！希望下次能看到你更多的可能性。"
张桂源跳下舞台，经过陈奕恒身边时，两人目光短暂相接。陈奕恒发现对方的眼睛是一种罕见的深绿色，像森林深处的潭水。
"你唱得很好。"陈奕恒主动开口。
张桂源似乎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你弹得也不赖。不过..."他凑近一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和皮革的气息，"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看谁能走到最后。"
陈奕恒直视那双绿眼睛："赌什么？"
"输的人要在总决赛上，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承认对方比自己强。"张桂源露出挑衅的笑容。
陈奕恒伸出手："一言为定。"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冰凉修长，一个温暖粗糙。谁也没想到，这次偶然的赌约，会成为改变两人命运的起点。
第二章：被迫联手
海选结束后一周，陈奕恒收到了节目组的正式通知：他成功入选"未来之星"全国百强，需要前往电视台录制基地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比赛和培训。
"爸，妈，我入选了。"晚饭时，陈奕恒将通知邮件展示给父母看。
父亲陈教授放下筷子，眉头紧锁："你真的决定要中断学业去参加这种娱乐节目？"
"只是休学一学期。"陈奕恒轻声解释，"如果表现好，有可能拿到唱片公司的合约。"
"合约？"母亲担忧地看着他，"小恒，你知道娱乐圈有多复杂吗？你从小就只会埋头练琴，怎么应付那些..."
"妈，"陈奕恒打断她，"我已经21岁了。音乐学院每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有多高您知道的。如果我能通过这次机会自立..."
餐桌上一阵沉默。陈教授最终叹了口气："去吧。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家里永远是你的退路。"
第二天，陈奕恒拖着行李箱来到电视台安排的宿舍。四人一间，条件比他想象的简陋得多。他刚整理好床铺，宿舍门就被猛地推开。
"靠，什么破地方，连个独立卫浴都没有？"熟悉的大嗓门让陈奕恒抬起头，正对上张桂源不满的绿眼睛。
两人都愣住了。
"哟，这不是钢琴王子吗？"张桂源率先恢复常态，拖着行李走了进来，"看来我们挺有缘啊。"
陈奕恒点点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乐谱。宿舍里另外两个床位的主人还没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张桂源毫不在意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动作大张大合。陈奕恒注意到他的行李少得可怜，除了一些衣物，就是一把旧吉他和几本破旧的笔记本。
"你的歌，是自己写的？"陈奕恒打破沉默。
张桂源头也不抬："不然呢？难道像某些人一样，只会弹几百年前死人的曲子？"
陈奕恒不理会他的挑衅："歌词写得很好。"
张桂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得到真诚的称赞："...谢谢。"他犹豫片刻，从笔记本里撕下一页，递给陈奕恒，"新写的，还没谱曲。"
陈奕恒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涂改了很多处。标题是《边界之外》。
"当所有人都向左走/我偏要向右/他们说那是悬崖/我却看到星空..."陈奕恒轻声念出来，惊讶于文字中蕴含的力量和孤独，"这...真的很棒。"
张桂源突然抢回那张纸："少来。你们学院派最会的就是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
陈奕恒正想反驳，宿舍门再次打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探头进来："陈奕恒，张桂源？导演组找你们，现在。"
两人对视一眼，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会议室。导演刘强和音乐总监王磊已经在等他们。
"坐。"刘强推过来两份合同，"有个新环节叫'双人对决'，需要你们两个组队参加。"
"什么？"张桂源猛地站起来，"我和他？风格完全不同好吗！"
陈奕恒也皱起眉头："导演，我不明白..."
王磊解释道："正因为你们风格迥异，才有看点。古典与摇滚的碰撞，学院派与街头派的融合——观众会喜欢的。"
"这是强制安排？"陈奕恒问。
刘强点点头："合同里有相关条款。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退出比赛。"
张桂源冷笑一声："玩我呢？"他转向陈奕恒，"看来我们的赌约要提前兑现了。合作？门都没有！"
陈奕恒却陷入了思考。他想起林嘉怡说他表演太冷漠的评价，又想起张桂源音乐中那种原始的生命力。也许...这是个机会？
"我同意。"他突然说。
张桂源瞪大眼睛："你疯了？"
陈奕恒直视导演："但我有条件。音乐改编必须由我们自己做主，节目组不能强行要求我们改变风格。"
刘强和王磊交换了一个眼神，点头同意："可以。但三天后就是第一次公演，你们需要拿出一个完整的作品。"
离开会议室，张桂源一把拽住陈奕恒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陈奕恒平静地抽回手："你不想赢吗？林嘉怡说你缺乏技巧，说我缺乏热情。如果我们合作，正好互补。"
"呵，说得好听。"张桂源嗤笑，"你就是想蹭我的创作能力吧？"
"随你怎么想。"陈奕恒转身要走，"如果你怕输，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谁怕了！"张桂源拦住他，"行，合作就合作。但我的歌我做主，你别想把它改成什么高雅艺术。"
陈奕恒嘴角微微上扬："那今晚开始排练？我看了节目单，舞台上有钢琴。"
张桂源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行，今晚八点，练习室见。别迟到，学院派。"
第三章：破冰合作
晚上七点五十，陈奕恒提前来到练习室，发现张桂源已经在那里了，正抱着吉他调试音准。
"我以为你会迟到。"陈奕恒放下乐谱袋。
张桂源头也不抬："我讨厌不守时的人。"他拨动琴弦，"《边界之外》，我简单谱了曲，你听听。"
没有预警，张桂源直接开始演唱。与海选时的狂暴不同，这首歌的旋律出乎意料地富有层次感，副歌部分甚至带着一丝忧伤的优美。
陈奕恒闭上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节奏。当张桂源唱完最后一句，他立刻走到钢琴前："能再唱一次吗？我想试试加入钢琴。"
张桂源挑眉："这么快就有想法？"
"你的曲子...很有画面感。"陈奕恒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我听到了一些可能性。"
张桂源再次拨动琴弦。这一次，陈奕恒的钢琴声适时加入。不是华丽的古典技巧，而是简洁有力的和弦进行，完美衬托出歌曲的情绪起伏。
唱到第二段时，张桂源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投入。他能感觉到钢琴不只是伴奏，而是在与他的吉他对话，两种乐器交织出比单独表演更丰富的层次。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练习室里一片寂静。张桂源放下吉他，神情复杂地看着陈奕恒："你...真的第一次听这歌？"
陈奕恒点点头："你的旋律很...诚实。容易共鸣。"
这个评价似乎触动了张桂源什么。他别过脸，粗声说："还行吧。不过副歌的编曲还得加强，太平了。"
"我有个想法。"陈奕恒翻开乐谱本，快速画下几行音符，"第二遍副歌后，如果加入一段钢琴solo过渡，然后你再回来时升调，效果可能会更强烈。"
张桂源凑过来看那些对他来说像天书一样的五线谱，突然笑了："你写字真工整，跟打印的一样。"
陈奕恒没料到这个反应，愣了一下："...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张桂源抓过笔，在乐谱边缘画了几道狂放的线条，"音乐是活的，不是这些死板的符号。来，我再唱一次，你感受一下。"
这一次，张桂源完全放开了，声音时而咆哮时而低吟，甚至临时加入了几处即兴变调。陈奕恒起初有些跟不上，但很快找到了节奏，钢琴声也变得更加灵动大胆。
他们就这样一直排练到凌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最初的矛盾，只剩下对音乐的纯粹追求。当张桂源又一次尝试高音时，嗓子已经沙哑不堪。
"够了。"陈奕恒合上钢琴盖，"再唱下去你的嗓子就废了。"
张桂源咳嗽几声，拿起水瓶灌了几口："没事，习惯了。"
陈奕恒从包里拿出一盒润喉糖递过去："给。我姐姐是声乐老师，说这个很管用。"
张桂源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他看了看时间，"靠，都两点了？明天还有集训。"
两人收拾东西离开练习室。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发出幽幽的光。
"喂，"张桂源突然开口，"你为什么来参加比赛？像你这样的高材生，随便找个乐团或者当老师不是更稳定吗？"
陈奕恒的脚步微微一顿："需要钱。"他简单地说，"而且..."声音变得更轻，"我想证明古典音乐不只是博物馆里的展品。"
张桂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出人意料地没有嘲讽。到了宿舍门口，他突然说："明天下午三点，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我们还有排练..."
"相信我，对演出有帮助。"张桂源已经打开门走了进去。
陈奕恒站在门口，第一次感到这个红发少年身上有种令人难以拒绝的吸引力。
第四章：舞台之外
第二天集训结束后，张桂源果然拉着陈奕恒溜出了电视台。
"我们不应该擅自离开..."陈奕恒不安地看着四周。
"放松点，好学生。"张桂源拦下一辆出租车，"导演组巴不得我们多些'叛逆'素鲁斯元素，音符间充满了即兴的灵动。
张桂源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赞赏的微笑。当他的歌声加入时，整个表演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当所有人都向左走/我偏要向右..."
陈奕恒的钢琴与张桂源的吉他完美交织，古典与摇滚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到了间奏部分，陈奕恒甚至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与张桂源并肩，两人共同演绎了一段令人热血沸腾的即兴合奏。
"我在边界之外等你/那里有真实的自己..."
唱到最后一节时，张桂源突然将麦克风转向陈奕恒。没有预先商量，但陈奕恒自然而然地接唱了和声部分，他清澈的嗓音与张桂源沙哑的声线形成奇妙的和鸣，震撼了全场。
表演结束，现场观众起立鼓掌。评委席上，林嘉怡的眼中闪烁着惊喜的泪光："这...太不可思议了。你们两个，风格截然不同，却在音乐中找到了完美的平衡点。陈奕恒，我从没听过你如此富有激情的演奏；张桂源，你的音乐第一次有了如此精致的层次感。"
赵志伟也连连点头："商业潜力巨大！这种碰撞产生的火花正是观众想看到的。"
郑勋更是直接站起来鼓掌："这才是音乐该有的样子！打破界限，超越期待！"
回到后台，陈奕恒和张桂源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击掌庆祝。
"还不赖嘛，学院派。"张桂源调侃道，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敌意。
陈奕恒微笑回应："街头小子也不差。"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跑来通知："恭喜你们晋级下一轮！导演组决定让你们继续保持组合形式！"
两人同时愣住了。
"等等，我们只是临时组合..."张桂源皱眉道。
"合同里有条款，节目组有权根据效果调整赛制。"工作人员匆匆说完就离开了。
陈奕恒和张桂源面面相觑。最初的赌约、竞争关系，似乎正在向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看来..."陈奕恒慢慢地说，"我们的合作还得继续。"
张桂源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那就看看，我们这两个世界的人，到底能碰撞出什么火花吧。"
他伸出手，陈奕恒毫不犹豫地握住。这一次，两只手的力量相当，像是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比赛的输赢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都在对方身上看到了音乐——以及自己——的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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