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他紧走几步,缩短了两人之间那段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丁程鑫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处理公务时的平静神情,只是眼底有一丝几不可查的、被打断的询问。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张真源,等待下文。
空气安静了几秒。张真源喉咙有些发干,那些在腹中盘旋了几天的话——关于请假,关于是否安好——在对方过于清澈平静的注视下,忽然有些难以组织。最终,他听到自己开口,声音比预想得更低,也更直接:
张真源“那天在机场……”
他顿住了,似乎不知该如何继续描述那个拥抱,那个他仓促追出又折返的午后,以及之后几天萦绕不去的微妙窒闷。
丁程鑫安静地听着,在“机场”两个字出口时,他纤长的睫毛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随后,那副平静的神情如同水面被风吹开极淡的涟漪,出现了一丝……了然,甚至是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笑意。
他忽然明白了张真源这几日的欲言又止,和此刻略显笨拙的开场白是为了什么
丁程鑫你说那天机场?(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看到了。不过,这没什么。
丁程鑫(他看着张真源似乎愣住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字句本身却奇异地缓和了某种无形的压力)不用在意那个。很久不见的朋友,很正常。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的转角,马嘉祺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活动预算表走了出来。他本是朝办公室方向去,目光不经意扫过这边,脚步便缓了下来。镜片后的眼睛静静观察着几步之外相对而立的两人——张真源脸上尚未褪去的些许忐忑,和丁程鑫那难得一见的、对旁人近乎“解释”般的平淡语气。
几乎同时,走廊另一端也传来了脚步声。严浩翔单手插兜,正和旁边说着什么的宋亚轩一起走来,两人大概刚从小卖部回来。严浩翔脸上原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触及前方景象的瞬间,笑意便凝在了嘴角。宋亚轩也停下了话头,好奇地望过去。
四个人,从两个方向,无声地成了这场小小对话的旁观者。
张真源(张真源并未察觉不远处多出的几道视线,他因丁程鑫的话而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你这几天……我发的信息……
丁程鑫老家信号很差,山上更是经常没网。(丁程鑫截断了他的话,回答得直接而具体,仿佛这只是一个需要简单说明的技术问题)很多消息是回来路上才收到。来不及一一回。(他看了一眼张真源,又瞥了一眼不远处办公室的门,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利落)还有事吗?会长那边有急件。
张真源摇了摇头,一时不知该再说什么。
丁程鑫便不再多言,朝他略一点头,转身继续走向办公室。推开门的刹那,他似乎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马嘉祺,脚步未停,只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
直到丁程鑫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张真源才缓缓转过身,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严浩翔和宋亚轩不知何时已站在几步开外。严浩翔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有些深,唇线抿得有些紧。而宋亚轩则眨了眨眼,看看他又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脸上写着“原来如此”的好奇。
更远些的地方,马嘉祺也收回了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仿佛刚才只是恰好路过。
走廊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张真源,和两份尚未完全消化解释的轻松,以及新添的、被多双眼睛目睹后的微妙不自在。而严浩翔走过来的脚步声,此刻听在耳中,似乎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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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好啦,今天就先更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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