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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好像变得不可控制起来了!

all真: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没有惊心动魄的跨越,没有时空扭曲的光怪陆离,就像做了一个漫长而细节丰沛的梦,在某个寻常的清晨,于自己熟悉的床上睁开眼。晨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灰尘在光柱中安静浮动,楼下的早点摊传来模糊的市井人声。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日常”分毫不差。

枕头边那本凭空出现的硬壳笔记本,是唯一的异常。他颤抖着翻开,里面密密麻麻是他自己的字迹,记录着另一个世界的点点滴滴:丁程鑫习惯性微蹙的眉,严浩翔总爱搭在他肩上的手,宋亚轩琴弦上跳跃的阳光,贺峻霖镜片后温和的笑意,刘耀文爽朗的大笑,马嘉祺平静目光下深不可测的审视……还有艺术节后台最后那片空荡,以及心头那阵闷

张真源像真的一样………

他喃喃自语,手指抚过那些字迹,心脏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每一次跳动都牵扯出细微而真实的痛楚。可环顾四周,这间他生活了十几年的房间,书架上熟悉的课本,电脑旁和现实好友的合照,都在无声地宣告:那才是一场梦,一个过于逼真、耗尽情感的漫长梦境。

他试图回归“正常”生活。上课,吃饭,和朋友说笑,参加社团。可总觉得哪里空了一块。阳光太亮,却照不进心底某个角落;笑声喧嚣,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午夜梦回,他常对着那本笔记发呆,那些名字和面孔鲜活如昨,他甚至能回忆起严浩翔指尖的温度,丁程鑫身上淡淡的洗涤剂清香。可这些,都是“不存在”的。

他渐渐学会了不再提起。笔记本被锁进抽屉最深处,如同将那段“幻觉”也一并封存。日子水一般流过,表面的平静慢慢覆盖下来,只是偶尔,在听到某段旋律,看到某个相似的背影时,心脏会骤停一拍,随即是更深的空洞和麻木。他想,大概真的只是一场梦吧。再深刻,也会被时间磨平。

——

而在那个被他认为是“梦境”的世界里,时间同样在流逝。只是,那流逝带着一种诡异的、修正般的力量。

张真源“不存在”的痕迹被彻底抹除。课表上从未有过他的名字,艺术节物料名单的空白被合理“解释”为印刷疏漏,琴房的乐谱回归“原始版本”,所有人,包括老师和后来的新生,都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世界按照没有他的逻辑,平稳运行。

除了那六个人。

最初的恐慌、暴怒、搜寻、求证无果后,一种更深的、冰冷的东西在他们心底沉淀下来。他们像是被遗留在错误时空的碎片,怀抱着唯一真实的记忆,看着周围所有人理所当然地活在“没有张真源”的版本里。那种举世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日夜啃噬着理智的边界。

记忆的侵蚀并未停止,反而以一种更隐秘的方式进行。并非彻底遗忘张真源这个人,而是关于他的细节——他说话时细微的语调起伏,阳光下睫毛投下的阴影长度,指尖握笔的姿势,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这些构成“真实”的细微之处,正在不断模糊、剥落。他们能记得“张真源”这个名字,记得他们“认识”他,却越来越难以在脑海中精确地勾勒出他鲜活的模样,就像一幅色彩浓郁的画正在褪色,只剩下轮廓和标签。

这种失去不是戛然而止,而是凌迟。每一次试图回忆细节的失败,都是往心口捅一刀。他们开始回避彼此,因为每一次相见,都会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深不见底的空洞和恐慌,那只会加剧“失去”的真实感。

改变是悄然发生的。

严浩翔不再暴躁地追寻痕迹,他变得异常沉默,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时时刮过那些“遗忘者”,仿佛在审视一群没有灵魂的傀儡。他开始整理一份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记录”,用只有他明白的符号,疯狂地记载所有正在褪色的细节,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感觉。

丁程鑫将学生会的事务处理得更加滴水不漏,效率高到令人窒息。但只有马嘉祺注意到,丁程鑫偶尔会对着某个空座位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节奏是张真源某次哼过的、不成调的旋律片段。他的平静下,裂痕深不见底。

贺峻霖的广播节目依旧温润动人,但他开始在其中嵌入一些极其私密的、只有特定波长才能捕捉的“暗语”,或是某段旋律的变奏,或是一句看似寻常诗词的诡异断句。他在试图建立一个只有知情者(或者说,只有他们六个“异常者”)才能理解的通信频道,一个抵抗集体遗忘的孤岛。

宋亚轩依旧在笑,笑容却常常达不到眼底。他不再弹奏那首合奏的曲子,转而沉迷于搜集各种破碎、不和谐的音效,在深夜的音乐教室将它们拼贴成诡异而充满张力的“作品”。仿佛只有通过这些尖锐的噪音,才能对抗记忆被平滑抹去的恐惧。

刘耀文在球场上更加凶猛,像一头受伤的困兽。他不再与队友嬉笑打闹,独来独往,训练到精疲力竭,仿佛想用肉体的极限痛苦,来压制心底那片不断扩大的、无声尖叫的空洞。

马嘉祺,这个最冷静的观察者,成为了沉默的枢纽。他收集着其他五人状态的变化数据,如同记录一场缓慢的、指向未知的病变。他翻阅了大量边缘学科文献,甚至接触了一些被斥为“妄想”的理论。他隐隐感觉到,他们的“记得”本身,已经成为了一种悖论,一种对这个“正常”世界的持续伤害,也是世界试图“修复”他们的原因。

——

那是一个异常安静的周末,校园空无一人。六个人,不约而同地,因为各自无法言说的原因,回到了学校,最终聚集在了那间已经废弃的、曾作为艺术节临时指挥部的旧储藏室。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还有更深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痛苦与绝望。月光从高窗漏下,在地上切割出冰冷的光斑。

严浩翔(严浩翔靠着墙壁,指尖是那抹几乎看不见的蓝色碎屑,几乎要被他捻成粉末。他忽然低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要他回来。

不是疑问,不是祈求,是陈述,是执念化为的诅咒。

丁程鑫(丁程鑫抬起眼,月光照在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冰冷一片)他在哪里?

贺峻霖(贺峻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冷光)世界‘删除’了他。那我们,就把这个世界‘格式化’好了。

宋亚轩(宋亚轩轻轻哼着一段扭曲变调的旋律,眼神空洞)没有他的声音,这个世界的声音都是噪音。

刘耀文(刘耀文一拳砸在旁边的废弃课桌上,发出巨大的闷响,木头开裂)把老子当傻子耍?忘了?我偏要记得!记得死死的!

马嘉祺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这些被“失去”和“遗忘”逼到绝境、理智摇摇欲坠的灵魂。他没有加入这绝望的呐喊,只是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是他根据那些边缘理论推导出的、疯狂到极点的假设公式和能量模型。

马嘉祺如果(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的‘记忆’和‘情感’本身,就是锚定他存在的坐标呢?如果这个世界因为无法兼容这种‘异常’而排异他,那么,我们是否可以用这种‘异常’作为燃料,强行撕裂这个世界的‘兼容层’,反向定位,甚至……创造一个能容纳他、也只容纳我们的‘空间’?

这个疯狂的想法,像一粒火星,落入了早已浸满绝望和执念的干柴。

没有投票,没有争论。在极致的寂静中,某种共识达成了。那不是理性的决定,而是深渊边缘灵魂的共振,是理智彻底崩断前,绝望滋生的最后疯狂。

他们各自伸出了手,不是握住彼此,而是悬停在马嘉祺画出的、那个根本不可能存在于现实的能量模型中央。没有咒语,没有光芒大作,只有六份浓烈到极致、扭曲到极致的“情感”与“记忆”——爱、眷恋、不甘、愤怒、占有、以及最深沉的、因失去而蜕变的黑暗执念——如同实质的黑色潮水,从他们身上汹涌而出,汇聚一点。

旧储藏室的空间开始无声地扭曲、折叠。月光被吞噬,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物质世界的规则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他们脚下坚实的地面塌陷成虚无,头顶不是天空,而是流动的、混乱的数据流和记忆碎片。

他们不是在“使用”力量,他们本身,正在化为最纯粹、最悖逆的“异常”本身。

当扭曲达到极致,旧储藏室,连同他们所在的校园一角,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从这个“正常”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不稳定的、只存在于他们六人共同执念之中的——

——

好了,现在就更到这了,剩下的我下午或者晚上再过来更

原本构思的甜文在笔下渐渐偏离了轨道,最近的精神状态让文字染上了别样的色彩。当故事的风向不再受我控制时,我决定顺其自然,让情节自由生长。或许这种意外的转变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期待读者能和我一起见证这个故事的蜕变,也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这段不期而遇的旅程!

下午见吧!

共316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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