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入京的消息传开后,江宁的百姓们纷纷
称赞林晚淡泊名利,不慕荣华。可谁也没想
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主的婚约对象
—户部侍郎家的公子李景然,竟在这个时
候,登门退亲了。
那日,林府门前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李景
然身着锦袍,头戴玉冠,身姿挺拔,面色倨
傲地走了进来。他一进厅堂,便拿出一张庚
帖,掷在桌上,冷声道:“林小姐,今日我
来,是为退亲之事。”
林夫人正在一旁为林晚缝制嫁衣,闻言手一
抖,针线刺进了手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景然:“李景然!你说什
么?退亲?当初是你李家三番五次上门求
亲,如今晚儿名声大噪,你却要退亲,安的
什么心?
李景然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林晚,带着几分
鄙夷:“名声大噪?不过是些乡野百姓的吹捧
罢了。一个女子,整日抛头露面,与病人为
伍,双手沾着药味和病菌,有失大家闺秀的
体统,与我李家门风不符。这门亲事,断不
可成!”
林晚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心中只觉得可
笑。原主在世时,对李景然倾心不已,日夜
盼着能嫁入李家,可他却对原主不屑一顾。
如今她成了人人敬仰的林神医,他却反而上
门退亲,无非是觉得她行医问诊,丢了他的
脸面。
她拿起桌上的庚帖,指尖微微用力,纸张发
出轻微的脆响。她抬眸看向李景然,眼神清
冷:“李景然,你以为我稀罕这门亲事?实话
告诉你,就算你不来退亲,我也会主动提
出。你这般趋炎附势、目光短浅之人,根本
不配与我林晚结亲!”
说罢,她双手一撕,庚帖瞬间碎成了几片,
她随手将碎片掷在地上,语气决绝:“从今往
后,我林晚与你李家,再无瓜葛!”
李景然没想到她如此干脆,愣了一下,随即
恼羞成怒:“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林晚!你
别后悔!
“后悔?”林晚嗤笑一声,“我林晚救人无数,
问心无愧,此生,最不后悔的事,就是行医
济世。”
李景然气得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林夫人看着地上的碎纸片,心疼地拉住林晚
的手,眼泪掉了下来:“晚儿,你何必如此冲
动?退了亲,你的名声.......”
“娘,”林晚打断她,眼神清亮,“女子的名
声,从来不是靠一纸婚约维系的。我救人无
数,百姓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就够
了。”
谢砚恰好从外面回来,目睹了这一幕。他走
到林晚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纸,沉
声道:“他不配你。往后,我护着你。
林晚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却笑
着点了点头。
退亲之事传开后,江宁的百姓们非但没有非
议林晚,反而纷纷称赞她性情刚烈,有主
见。有人说,李景然有眼无珠,错失了一位
神医娘子;有人说,林小姐这般人物,值得
更好的良缘。
林文渊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他走到林
晚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做得
对。这门亲事,本就配不上你。你放心,你
的婚事,父亲一定为你寻一个志同道合的好
儿郎。”
林晚的脸颊微红,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
谢砚,心中甜丝丝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和谢砚的感情愈发深
厚。他们一起上山采药,一起研制新药,一
起为百姓诊治,形影不离。江宁的百姓们都
看在眼里,纷纷打趣道:“林神医和谢郎中,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