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涵盖强制爱!副cp远文其详,主cp有文人仑
赵远洲人设ooc致歉,所有人设ooc致歉
缉妖司的夜格外静,唯有檐角铜铃偶尔轻响,衬得锁妖阁偏院的灯火愈发孤绝。
文潇刚解开外衣,身后便袭来一阵带着槐木冷香的气息,手腕被猛地攥住,力道重得与白日缚灵符的温吞截然不同。离仑的玄色衣袍笼罩下来,将她困在门板与胸膛之间,眼底黑气虽被符咒压制,却仍翻涌着偏执的光:“跑什么?白日里护着赵远舟的胆子呢?”
他指尖摩挲着她腕间未消的红痕,那是白日里他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像是某种宣告所有权的图腾。文潇挣扎了一下,缚灵符在他掌心泛着微光,却没能阻止他的靠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我说过,要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你以为回了缉妖司,就能躲开我?”
“离仑,这是缉妖司,不是槐林!”文潇偏头避开他的呼吸,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你若再这样,我便让赵远舟他们过来。”
“赵远舟?”离仑低笑出声,指尖顺着她的衣袖往上滑,停在她心口槐印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引得她浑身一颤。“你说的是赵远舟?还是那些看热闹的缉妖司弟子?”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颈侧,“文潇,你别忘了,你体内的半块白泽令,与我血脉相连。除非你杀了我,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叩声,赵远舟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离仑,放开她。”
离仑非但没放,反而将文潇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朝着门外扬声笑道:“赵远舟,你倒是比我还急。怎么?怕你的‘筹码’被我欺负了?”他指尖用力,文潇疼得蹙眉,他却故意放缓了语气,对着门外道,“当年你能把她当成棋子,如今我把她留在身边,又有何不可?”
(此段ooc)
门被轻轻推开,赵远舟身着暗红长袍站在门口,鬓边白发在灯火下格外醒目,眼底沉得像积了寒的潭水。他目光落在文潇被攥红的手腕上,眉头紧蹙,却没贸然上前:“离仑,有什么恩怨,你冲我来。文潇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冲你来?”离仑嗤笑一声,突然打横抱起文潇,转身走向屋内的床榻,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专属的珍宝。“我要的,从来都不只是报仇。”他抬眼看向赵远舟,眼底带着挑衅,“赵远舟,你敢不敢告诉她,当年你种下槐印、藏入白泽令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真的为了护她,还是为了用她牵制我?”
(这段非常ooc致歉,主要磕cp,剧情往后放放)
文潇躺在榻上,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心口一阵发闷。她想起身,却被离仑按住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
“当年之事,我自然会对她说明。”赵远舟缓步走进屋内,目光始终落在文潇身上,带着几分愧疚与担忧,“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看向离仑,“你若真为文潇着想,便该给她喘息的空间。”
“为她着想?”离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伸手抚上文潇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我被困在槐底八年,日日夜夜想着的,就是她。如今好不容易能守在她身边,我凭什么要放手?”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眼,语气陡然温柔,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偏执,“文潇,你是我的。八年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谁也抢不走。”
文潇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眼底带着几分委屈与愠怒:“离仑,你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离仑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那也是被你们逼的。”他转头看向赵远舟,“你若识相,就离她远点。否则,我不介意让缉妖司的人看看,他们敬重的赵大人,当年是如何利用一个小姑娘的。”
(ooc致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几声轻咳,缉妖司的大师兄林砚探进头来,神色有些尴尬:“那个……赵大人,离仑先生,司长让我来问问,要不要用晚膳?”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见气氛凝重,连忙补充道,“还有,文潇师妹,你房里的安神汤我让人炖好了,要不要现在送来?”
(设定是缉妖司目前有很多人,属于比较繁盛的时期)
离仑眼底的戾气淡了几分,却仍没松开文潇的肩膀,对着门外道:“送进来。顺便告诉你们司长,从今往后,文潇的饮食起居,由我负责。”
送餐的师第愣了一下,看向赵远舟,见他没反对,只好应了一声“好”,转身退了出去。
屋内再次陷入寂静,离仑的指尖仍停留在文潇的脸颊上,动作轻柔了许多:“文潇,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看清赵远舟的真面目,等你明白,这世间唯有我,是真心待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舍弃你的。”
赵远舟站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叹。他看着榻上文潇眼底的无措,看着离仑眼底的偏执,忽然明白,这场因白泽令而起的纠缠,早已不是简单的恩怨情仇,而是三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宿命羁绊。
不多时,前面来送餐的师弟端着安神汤和晚膳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便快步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离仑起身,端起安神汤,吹了吹,递到文潇面前:“喝了它。看你脸色差的,若是病倒了,谁陪我玩这场‘游戏’?”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漠,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文潇看着那碗温热的安神汤,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赵远舟,最终还是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离仑坐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每一口都喝进了肚子里。赵远舟则走到桌边,拿起一块糕点,递到她面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文潇看着两人递过来的食物,一时间竟有些无措。她知道,从离仑踏入缉妖司的那一刻起,她的生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平静了。而这两个男人,一个偏执强制,一个隐忍守护,都将成为她生命中,无法摆脱的印记。
夜渐深,缉妖司的灯火渐渐熄灭,唯有偏院的灯光,还亮着微弱的光。榻上,文潇已经睡熟,眉头却仍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离仑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眼底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赵远舟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鬓边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与离仑之间,终究要为了文潇,做一个了断。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护她周全,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三人的命运,早已在八年前那一天,被紧紧缠绕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