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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亲你】
【给你留门好不好呀】
7minutes later…真性暴露。键盘上飞快滑动着的指尖似是染上怒意,甚至还接连打错两回字。
【你他妈死了?】
:【开门】
随着消息秒回的提示音响起,白诱好像真的听见了门铃声,没顾得上穿拖鞋便匆匆走过去。
门打开的一瞬间,昏暗光线下,她努力辨认着来人的面容。下一刻,她二话不说,双手直接环上对方的脖颈,踮起脚尖试图吻去,却被他果断制止。
先是拽住她乱动的手腕,而另一只宽厚又略带薄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白嫩纤细的脖颈处,似乎是拒绝了她。
他低下头,看见白诱红着眼眶,粉唇微启,一副迫切需要他的模样,努力压住很想上扬的嘴角。
故意压低声音,欲擒故纵道。
孙天宇“身上有烟味。”
孙天宇“不给亲。”
听罢,白诱小性子泛起。她瞪了孙天宇一眼,心里暗自抱怨,果真是自己平日里把他娇惯了,现在竟然轮到他来拒绝求吻了。
白诱“喂,你是小公主吗?”
白诱“怪不得他们都妹妹妹妹的喊你,好娇气哦孙天宇。”
白诱毫不掩饰地直言吐槽,这倒真不是她夸大其词。
毕竟孙天宇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沉稳可靠模样,背地里却要么胆小爱哭,要么爱犯醋,甚至还总毫无预兆地耍起脾气。
倒像是白诱欺负良家少男了。
孙天宇“那你呢?难道不是因为你只会在需要我的时候才想起我,把我当做消遣的玩物吗?”
孙天宇“白诱,我是你的狗吗?”
孙天宇凝着白诱离去的背影,心中情绪翻涌,这些话早已在他心底压抑许久。
每一次,都是如此。白诱总是在犯病时才想起他,而事情一旦解决,便将他视若无物,像丢弃一件用完即弃的工具一样,毫不留情。
她喜欢吻他,喜欢咬他,或是需要他,却从不依赖他。
孙天宇本想继续倾诉,想将内心积攒的所有不满和委屈都宣泄出来,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白诱皮肤上来说隐隐浮现的红疹时,却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与慌乱。
白诱“那你走吧,我不玩你了。”
白诱故作冷漠地撇下这句话,随后整个人瘫软地陷进毛绒沙发里,那双白皙修长的腿随意搭上茶几。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为其整个人镀上一层清冷却又惹眼的光泽,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孙天宇攥紧手掌,指尖狠掐着掌心,想要提醒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为她低头,每一次心口都缠着无奈及酸楚,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向白诱低头。
孙天宇迈步走进房间,轻轻带上门,动作迟缓地来到白诱身旁。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蹲下身,抬起白诱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揉按起来。
孙天宇“脚冷不冷?”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隐忍。
白诱“你到底什么意…”
白诱不耐烦地开口,却没能把话说完。
孙天宇动作利落地掏出为她买来的烟,抽出一根点燃,火星在昏暗中一闪一灭,他深吸一口后,下一刻竟直接拉过白诱的手臂,毫不犹豫地贴上她的唇。
烟草的苦涩与甜腻交织的气息弥漫,呼吸相互纠缠不清。吻里藏着怒意,与往日截然不同。
以往的孙天宇总是被动的那一方,可此刻,他牢牢桎梏住白诱的双手,毫不退让地掌控局势。唇齿厮磨间,他甚至轻咬几下她的唇,似发泄,又似警告她不准乱动。
白诱试图挣脱,但狠锤他肩膀显然无济于事,便气恼地回咬了过去。
尽管她嗜烟成瘾,可这般接触却还是头一次,顿时被呛得连连咳嗽。
白诱“咳咳……咳”
白诱“你、你要呛死我吗?”
看着白诱此刻被欺负得楚楚可怜,开始泛泪的模样,孙天宇心底莫名生气一丝成就感。
他勾唇轻笑,捉住她的手腕抬到自己唇边,轻轻抚上被咬出细小血口那处。
孙天宇“诱诱,玩我吧。”
孙天宇“别不要我。”
原本还带着戏谑的表情忽变,孙天宇用那双湿漉漉的小狗眼仰视着白诱,可怜巴巴地,像在乞求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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