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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这事到最后是怎么传成白诱被狗亲了的。
下午创排的时候,一个接两个的都跑来打趣她,连孙天宇都信了这鬼传言,还特意发了条短信过来。
孙天宇【诱诱…】
孙天宇【虽说你拿我当狗玩我是一百个不情愿,但你也不能真找个狗代替吧】
“……”
白诱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翻了个白眼后,她随手回了一句“弱智”,便将手机扔到一边,专心搞本子去了。
奈何灵感迟迟不来,怎么也想不到满意的game点,时间逐渐熬到了天黑。王男和朱美吉离开前还特意嘱咐了她几句,让她别太费心神。
当时才七点多,白诱本打算再待一会儿,可最近不知是不是跟孙天宇接吻太多的缘故,她的过敏反应似乎越来越频繁了。
她下意识挠了挠脖颈,那里已经泛起红疹,开始发痒难耐。
烦躁之下,白诱索性去了天台,想着吹吹风或许能让脑袋清醒些。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一根烟叼在嘴里,正准备点火时,却发现打火机忘带了,心情顿时更加郁结。
就在暗自咒骂粗心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咔哒”声,清脆且略带戏谑。
白诱缓缓转过身去。门口那盏孤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轻轻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分明轮廓,也将他眸底的几分调侃意味映衬得更加清晰。唇角微扬的弧度,也似乎藏着某种深意。
看清男人的面容后,白诱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黯淡下来,脚步微微后退,偏过头去,试图避开他的存在。
男人却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轻佻。
雷淞然“怎么,宁愿让自己难受死,也不肯要我的东西?”
雷淞然向来喜欢这样戏弄她,总是一副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模样。
每当她犯怵,又或是流露出一丝柔弱气,他便越发有兴致,有时欺负她几句,下一秒却又会顺她的意收回锋芒。
当年如此,现在亦如此。
白诱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绕过他,想要尽快离开,她一秒也不想与雷淞然多待片刻。
然而,正如她所料,雷淞然的手果真落在了她的手臂上,一把将其拉住拽进怀中。
白诱“放开。”
白诱越是挣扎,雷淞然箍住她的手臂便收得越紧。
白诱“雷凇然,你这样有意思吗?”
她停下徒劳的反抗,仰起脑袋,那双曾经盛满柔情与爱意的双眸,此刻却满是厌恶、疲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都直直刺向他。
雷淞然“但你现在很需要我,不是吗?”
雷淞然低哑的声音似叹息般响起,他抬起手,指尖轻抚过白诱脖颈上泛红的肌肤。
即便明知她此时对他充满了嫌恶,他也依旧无法放手,不愿眼睁睁看她投入别人的怀抱,更不忍接受她独自熬过。
雷淞然的动作带着几分粗暴中的怜惜,像是在宣示主权,也更像挽留。
雷淞然“诱诱,多一只狗咬你又有何不可。”
带着戏弄意味的肯定句。
雷淞然唇角扬起一抹坏笑,不等白诱有所反应,便俯身覆上她的唇。舌尖似有若无地描摹着她微颤的唇形,轻车熟路地探入她贝齿之内,如同要将她的柔软尽数攫取。
喉结滚动着吞没她的呜咽,雷淞然感受到怀中人逐渐瘫软下来,仅靠着他才能勉强站立,原本还在推拒的双手也不知何时悄然攀上了他的腰际。
他笑了,得逞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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