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暑假的蝉鸣还没褪去余热,沈知念的手机就被林晓冉的消息震得发烫。
“念宝!祁洲野!校门口老地方速来!”
末尾还加了个蹦跶的兔子表情包,背景音里混着顾时舟笑到模糊的声音。
等两人拎着书包赶到烧烤摊时,炭火烧得正旺,五花肉在铁网上滋滋冒油,林晓冉举着冰可乐撞了撞沈知念的杯子:“我宣布,星榆F4的‘逃离学校计划’正式启动!目标——青岛!”
顾时舟把皱巴巴的行程单拍在桌上A4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海浪和螃蟹:“人均八百,住海景民宿,吃遍海鲜大排档,主打一个穷且快乐!”
祁洲野捏了捏沈知念的脸,笑着挑眉:“我没意见,只要某人别在海边还抱着《金融市场学》就行。”
沈知念拍开他的手,耳根泛起浅粉:“少贫嘴,先把民宿订了。”
行行行 ,听我家念念的
咦~每天看你们这样考虑过我和顾时舟的感受吗?林晓冉道。
对 !完全都没有考虑过我们两人的感受不公平啊!祁大少爷
行啊你们两个 ,哪这样到了青岛所有的吃饭费用我买单
林晓冉听道:祁大少爷真是豪放 ,但是费用我们不会完完全全叫你出的,就像我说的一样我们就是来玩的不要想其它的就是来放松的。
行!
大家就开开心心的聊了起来……
清晨六点的高铁站,四个人拖着塞满短袖和防晒霜的行李箱挤在检票口。林晓冉举着自拍杆喊“茄子”,顾时舟偷偷在祁洲野身后比了个兔耳朵,快门按下时,沈知念正偏头和祁洲野说着什么,他低头听着,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
高铁上,沈知念靠在祁洲野肩上补觉,他把外套轻轻搭在她腿上,指尖顺着她的发梢慢慢滑动,像怕惊扰了睡梦中的猫。对面的林晓冉和顾时舟凑头玩斗地主,输了的人被弹脑壳,车厢里的笑闹混着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傍晚抵达青岛时,咸湿的海风裹着落日的暖光扑面而来。民宿是栋临海的老洋房,推开窗就能看见翻涌的浪涛。四人把行李往地上一扔,就踩着人字拖冲向沙滩。
林晓冉脱了鞋在浪里蹦跶,裙摆被打湿也不管;顾时舟蹲在礁石旁抠小螃蟹,结果被夹了手指嗷嗷叫;祁洲野牵着沈知念的手慢慢走,海浪漫过脚踝,像细碎的星光在脚下流淌。
“你看那片云,像不像祁洲野的腹肌?”林晓冉突然指着天边的晚霞喊。
顾时舟立刻接梗:“拉倒吧,他那是排骨!”
祁洲野笑着把一捧沙扬过去,四个人在沙滩上追着跑,笑声被浪卷得很远,远到和少年时的蝉鸣撞在了一起。
清晨时劈柴院飘着甜沫和锅贴的香气。林晓冉抱着一大袋水煎包啃得腮帮子鼓鼓,顾时舟则蹲在糖画摊前,非要师傅画个奥特曼。
沈知念站在天主教堂前拍照,奶白色的尖顶衬着蓝天,她刚举起相机,祁洲野就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等我们毕业,也来这儿拍婚纱照吧。”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假装整理头发躲开他的目光,耳朵却红透了。风穿过教堂的尖顶,带着远处海的气息,像他的声音一样温柔。
下午逛到信号山公园,四个人沿着石阶爬到旋转观景台。整座青岛老城的红瓦绿树尽收眼底,远处的海面泛着碎金。林晓冉突然举起手机:“来!我们喊一句‘暑假快乐’!”
“暑假快乐——!”
声音撞在风里,散向山海,撞在教堂的尖顶上,撞在沙滩的浪涛里,成了属于他们的夏日回响。
晚上在台东夜市,四个人挤在小吃摊前抢着吃烤鱿鱼。沈知念被辣得直吸气,祁洲野立刻递过冰粉,还细心地帮她搅开红糖,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喂喂喂,注意点影响!”顾时舟捂住眼睛哀嚎,“单身狗也是狗啊!”
林晓冉笑着拍他的背:“没事,等回学校我给你介绍师妹!”
算了算了,我还是做单身狗吧!
不是顾时 大三暑假的蝉鸣还没褪去余热,沈知念的手机就被林晓冉的消息震得发烫。
“念宝!祁洲野!校门口老地方速来!”
末尾还加了个蹦跶的兔子表情包,背景音里混着顾时舟笑到模糊的声音。
等两人拎着书包赶到烧烤摊时,炭火烧得正旺,五花肉在铁网上滋滋冒油,林晓冉举着冰可乐撞了撞沈知念的杯子:“我宣布,星榆F4的‘逃离学校计划’正式启动!目标——青岛!”
顾时舟把皱巴巴的行程单拍在桌上A4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海浪和螃蟹:“人均八百,住海景民宿,吃遍海鲜大排档,主打一个穷且快乐!”
祁洲野捏了捏沈知念的脸,笑着挑眉:“我没意见,只要某人别在海边还抱着《金融市场学》就行。”
沈知念拍开他的手,耳根泛起浅粉:“少贫嘴,先把民宿订了。”
行行行 ,听我家念念的
咦~每天看你们这样考虑过我和顾时舟的感受吗?林晓冉道。
对 !完全都没有考虑过我们两人的感受不公平啊!祁大少爷
行啊你们两个 ,哪这样到了青岛所有的吃饭费用我买单
林晓冉听道:祁大少爷真是豪放 ,但是费用我们不会完完全全叫你出的,就像我说的一样我们就是来玩的不要想其它的就是来放松的。
行!
大家就开开心心的聊了起来……
清晨六点的高铁站,四个人拖着塞满短袖和防晒霜的行李箱挤在检票口。林晓冉举着自拍杆喊“茄子”,顾时舟偷偷在祁洲野身后比了个兔耳朵,快门按下时,沈知念正偏头和祁洲野说着什么,他低头听着,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
高铁上,沈知念靠在祁洲野肩上补觉,他把外套轻轻搭在她腿上,指尖顺着她的发梢慢慢滑动,像怕惊扰了睡梦中的猫。对面的林晓冉和顾时舟凑头玩斗地主,输了的人被弹脑壳,车厢里的笑闹混着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傍晚抵达青岛时,咸湿的海风裹着落日的暖光扑面而来。民宿是栋临海的老洋房,推开窗就能看见翻涌的浪涛。四人把行李往地上一扔,就踩着人字拖冲向沙滩。
林晓冉脱了鞋在浪里蹦跶,裙摆被打湿也不管;顾时舟蹲在礁石旁抠小螃蟹,结果被夹了手指嗷嗷叫;祁洲野牵着沈知念的手慢慢走,海浪漫过脚踝,像细碎的星光在脚下流淌。
“你看那片云,像不像祁洲野的腹肌?”林晓冉突然指着天边的晚霞喊。
顾时舟立刻接梗:“拉倒吧,他那是排骨!”
祁洲野笑着把一捧沙扬过去,四个人在沙滩上追着跑,笑声被浪卷得很远,远到和少年时的蝉鸣撞在了一起。
清晨时劈柴院飘着甜沫和锅贴的香气。林晓冉抱着一大袋水煎包啃得腮帮子鼓鼓,顾时舟则蹲在糖画摊前,非要师傅画个奥特曼。
沈知念站在天主教堂前拍照,奶白色的尖顶衬着蓝天,她刚举起相机,祁洲野就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等我们毕业,也来这儿拍婚纱照吧。”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假装整理头发躲开他的目光,耳朵却红透了。风穿过教堂的尖顶,带着远处海的气息,像他的声音一样温柔。
下午逛到信号山公园,四个人沿着石阶爬到旋转观景台。整座青岛老城的红瓦绿树尽收眼底,远处的海面泛着碎金。林晓冉突然举起手机:“来!我们喊一句‘暑假快乐’!”
“暑假快乐——!”
声音撞在风里,散向山海,撞在教堂的尖顶上,撞在沙滩的浪涛里,成了属于他们的夏日回响。
晚上在台东夜市,四个人挤在小吃摊前抢着吃烤鱿鱼。沈知念被辣得直吸气,祁洲野立刻递过冰粉,还细心地帮她搅开红糖,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喂喂喂,注意点影响!”顾时舟捂住眼睛哀嚎,“单身狗也是狗啊!”
林晓冉笑着拍他的背:“没事,等回学校我给你介绍师妹!”
算了算了,我还是做单身狗吧!
不是顾时舟你什么意思,搞得跟我能害你不成。
顾时舟见状立马起身,笑着伸手给林晓冉捶背揉肩,语气欠兮兮的:“别气别气,我不是嫌你坑我,是觉得就你挑人的眼光,介绍的指定还没我自己找的好,白费功夫嘛。”
这话一出,林晓冉瞬间炸毛,一把拍开他的手:“顾时舟你找死!” 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追着他跑
正撸串的沈知念和祁洲野抬头撞见这幕,顾时舟攥着烤串躲到祁洲野身后,林晓冉拎着空啤酒瓶作势要敲,两人赶紧起身拦在中间。
“别闹别闹,在外面呢,丢不丢人。”沈知念笑着拽住林萧然的手腕,祁洲野也按住顾时舟的后颈往桌边带,无奈又觉得好笑。
顾时舟探着脑袋喊:“明明是他小心眼,我说他挑人眼光差还急了!”
林晓冉挣了挣胳膊:“这小子嘴贱就得收拾!”
邻桌食客瞥过来的目光带着笑意,沈知念把林晓冉按回椅子上,拿起一串烤五花塞她手里:“行了行了,撸串堵嘴,多大点事。”祁洲野也把烤腰子推到顾时舟面前,指尖勾了勾唇角。
四人重新围坐在烤炉旁,炭火滋滋烧着,肉串冒起焦香,想起刚才在摊子里追跑撞翻半摞空签子的样子,先是相视一眼,接着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混着烟火气,热热闹闹的,格外鲜活。
凌晨四点的海边,风带着凉意。四个人裹着租来的毛毯,蹲在礁石上等日出。
天边从墨蓝晕开浅粉,最后跳出一轮橘红的朝阳。海面被染成碎金,远处的渔船变成小小的黑点。沈知念靠在祁洲野怀里,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忽然觉得未来就像这日出一样,明亮又温暖。
“冷吗?”他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混着海风,低低的。
“不冷。”她摇摇头,鼻尖蹭到他的衬衫,带着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
中午时四人搬了民宿的藤椅坐在沙滩上,身旁摆着冰啤酒和烤串,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沙滩,碎成满滩银箔。
“光坐着多无聊,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林晓冉率先提议,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输的人二选一,耍赖的罚喝三罐冰啤!”
顾时舟举双手赞成,祁洲野揽着沈知念的肩轻笑点头,沈知念也抿着唇应了,指尖不自觉抠着藤椅的纹路。
游戏用石头剪刀布定输赢,首轮便以沈知念落败收尾。
“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林晓冉眼睛亮晶晶的,俨然一副吃瓜模样。
沈知念咬了咬唇:“真心话。”
“快说,”顾时舟凑过来起哄,“你对祁洲野,最早动心是什么时候?”
晚风忽然静了,沈知念的耳根瞬间烧起来,余光瞥向身旁的人,祁洲野正含笑望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鼓励。
“……高一篮球赛,他崴了脚还坚持打完,下场时我去送药,他抬头冲我笑的时候。”她的声音轻轻的,被海风揉得发软。
祁洲野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原来这么早,我还以为是那次图书馆帮你捡书的时候。”
林晓冉和顾时舟齐齐发出起哄的口哨声,沈知念埋进祁洲野怀里,不肯再抬头。
第二轮顾时舟输了,毫不犹豫选了大冒险。
“去海边对着浪喊三遍‘林晓冉是宇宙第一可爱’!”林晓冉立刻拍板。
顾时舟哀嚎一声,还是硬着头皮跑到海边,扯着嗓子喊完,回来时脸涨得通红,抓起一串烤鱿鱼狠狠咬了一口:“算你们狠!”
第三轮轮到林晓冉落败,她选了真心话。
“有没有偷偷喜欢的人?”沈知念终于找回主动权,轻声问道。
林晓冉的笑容淡了些,望着远处的灯塔,轻轻点头:“有,只是还没敢说。”
顾时舟愣了愣,下意识放轻了声音:“那……要不要我们帮你助攻?”
林晓冉笑着拍他的肩:“先保密,等我想好再说。”夜色里,没人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恰好落在顾时舟的侧脸上。
最后一轮,祁洲野输了,选了大冒险。
“当着我们的面,亲沈知念一下!”顾时舟立刻接话,和林晓冉相视一笑。
祁洲野挑眉,没半分犹豫,抬手捏住沈知念的下巴,低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带着海风和啤酒的清甜。
吻落时,海浪恰好拍上岸,盖住了沈知念细碎的惊呼声,也盖住了林晓冉和顾时舟偷偷比耶的小动作。
游戏散场时,已是下午三点,四人并肩走在沙滩上,脚印被海浪一次次抚平。
祁洲野牵着沈知念的手,走在最后,林晓冉和顾时舟走在前面,偶尔拌嘴,偶尔沉默,偶尔看着对方笑。
晚风温柔,星光璀璨,沙滩上的欢声笑语,成了这个盛夏最珍贵的秘密。
沈知念抬头看向祁洲野,他恰好也低头看她,眼里盛着漫天星光,比海边的灯火还要明亮。
“今晚很开心。”她说。
“以后还有很多这样的夜晚。”他握紧她的手,语气笃定。
“好”
这个夏天,不仅有啤酒和海风,还有属于他们四个人的、闪闪发光的青春。🌊✨
这是四人来青岛的第三天,午后的风裹着海边淡淡的咸湿,吹不散音乐节现场早已沸腾的热浪。场馆外车流人流交织,场馆内鼓点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此起彼伏的欢呼和躁动的乐声,老远就勾得人心头发痒。
沈知念攥着祁洲野的手腕,跟着人流往前挤,眉眼间满是雀跃:“没想到这么多人,还好咱们提前来了,不然连站的地方都没啦!”
祁洲野稳稳护着她的肩,避开挤过来的人群,声音裹着周遭的喧闹传到她耳边:“别急,我看到休闲区还有空位,先过去安顿好。”
一旁的顾时舟扛着两袋零食,扯着嗓子喊:“祁洲野你走慢点!我这胳膊都快断了,林晓冉你倒是搭把手啊!”
林晓冉手里拎着四瓶冰镇汽水,翻了个白眼:“谁让你逞能买这么多,活该!要不是怕念念渴着,我才不帮你拎!”
几人好不容易挤到前排的休闲区,刚把东西放下,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本地爆火的乐队主唱握着话筒登场,前奏一响,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是《山海》!我超爱这首歌!”沈知念眼睛一亮,立刻举起手里的应援灯牌,跟着节奏晃了起来。
祁洲野站在她身侧,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腰,防止她被身后的人撞到,另一只手跟着节拍轻点,低声和她一起哼唱:“我看着山海,踏过尘埃……”
顾时舟直接拽着林晓冉站了起来,把汽水罐当话筒举到嘴边,扯着嗓子吼副歌,跑调跑得没边:“他明白,他明白,我给不起!”
林晓冉笑得直不起腰,拍着他的后背调侃:“顾时舟你快别唱了,再唱主唱都得下台,花钱请你走的那种!”
“你行你上啊!”顾时舟不服气,把“话筒”塞到他嘴边,“来,让我听听你这金嗓子!”
林晓冉也不推辞,张口就唱,调子跑得比顾时舟还离谱,两人扯着嗓子互飙,逗得沈知念笑出了眼泪,祁洲野也无奈勾唇,眼底满是纵容。
就在两人搂着肩膀唱得尽兴时,一道洪亮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开:“顾时舟?林晓冉?你们俩搁这儿开个人演唱会呢?”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高高壮壮、留着利落寸头的男生挤开人群走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手里还晃着一根荧光棒。
顾时舟看清人,瞬间瞪大了眼,一把松开林晓冉扑了过去,狠狠捶了他胸口一拳:“陆泽承!我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跟着教授去南方实习了吗?”
陆泽承是祁洲野和顾时舟的同宿舍舍友,也是他们大学和高中时的铁哥们,四人经常一起打球、通宵开黑。
“实习刚结束,跟家里人来青岛玩,听说这儿有音乐节就来凑个热闹,”陆泽承揉着胸口笑骂,又跟林晓冉撞了撞肩膀,目光扫过沈知念和祁洲野,立马露出熟稔的笑,“这就是沈知念嫂子吧?祁洲野天天在朋友圈里发嫂子,我早就认熟了!”
沈知念笑着点头,递过一瓶汽水:“你好呀,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儿碰到。”
祁洲野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挺好挺好,”陆泽承接过汽水拧开灌了一口,瞥了眼还在互相挤兑的顾时舟和林晓冉,打趣道,“两位现在还在这互掐啊”
“谁跟他掐了!”顾时舟立马反驳,“是他嘴贱,说我唱歌跑调!”
“你唱歌本来就跑调!”林晓冉毫不留情地拆台,“陆泽承你评评理,他刚才那嗓子,是不是能把狼招来?”
陆泽承哈哈大笑:“那必须的,当年他在宿舍唱情歌,我们三差点搬出去住!”
几人正聊得热闹,舞台上换了一首节奏轻快的舞曲,动感的鼓点瞬间点燃全场,台下的观众纷纷起身跳舞,荧光棒汇成了一片流动的星海。
“别聊了别聊了,跳舞!”陆泽承一把拽起顾时舟,又拉上林晓冉,“难得聚一次,必须嗨起来!”
顾时舟立马来了兴致,跟着节奏晃着身子,还不忘拉着祁洲野:“祁洲野你别杵着啊,一起来!”
祁洲野没推辞,揽着沈知念的手,跟着她慢慢晃动脚步。沈知念笑得眉眼弯弯,踩着节拍蹦跳,偶尔还会拉着陆泽承一起转圈,林晓冉则站在一旁,跟着音乐打节拍,嘴里还哼着歌词。
陆泽承跳得兴起,突然举起汽水罐高喊:“来!咱们一起唱!谁跑调谁请客吃海鲜!”
“唱就唱,谁怕谁!”顾时舟应声,几人围在一起,扯着嗓子跟着舞台上的旋律合唱,跑调的跑调,忘词的忘词,却没人在意,只觉得满心畅快。
沈知念唱到尽兴处,踮起脚尖在祁洲野耳边喊:“太开心了!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祁洲野低头看着她,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凑到她耳边回应:“你开心就好。”
中途乐队休息的间隙,几人挤到旁边的小吃摊,买了烤鱿鱼、烤肠和冰镇啤酒,围坐在台阶上闲聊。
陆泽承咬了一口烤鱿鱼感慨道:“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们上回宿舍聚还是在大一那会儿姜梵迟也就在哪时…”
“等回去就约!”林晓冉喝了口啤酒,“到时候把姜梵迟叫上,咱们就去校门口那家烧烤摊,不醉不归!”
“必须的!”顾时舟附和,“到时候我非把当年他欠我的酒都讨回来不可!”
沈知念靠在祁洲野肩头听着他们聊大一时的糗事——姜梵迟偷偷煮火锅被宿管抓包,陆泽承打球崴了脚还硬撑着上场顾时舟和祁洲野为了抢最后一包泡面大打出手,忍不住笑得直抖。祁洲野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也始终挂着笑意。
没过多久,舞台上再次响起音乐,这次是一首经典的校园民谣,温柔的旋律缓缓流淌,台下的喧嚣渐渐平息,不少人跟着轻声哼唱。
陆泽承跟着调子轻轻晃着腿低声说:“这首歌当年咱们宿舍还一起唱过大一最后一晩上,姜梵迟还唱哭了。”
顾时舟和林晓冉也安静下来,跟着旋律哼唱。沈知念挽着祁洲野的胳膊,心里也泛起暖暖的涟漪,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几人,只觉得这样的时刻,美好得让人舍不得忘记。
整场音乐节直到深夜才落幕,散场的人流缓缓挪动,晚风带着凉意吹来,吹散了满身的燥热和疲惫。
五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陆泽承勾着顾时舟的肩膀,还在念叨着回去聚首的事,顾时舟满口答应,林晓冉时不时插一句嘴,沈知念和祁洲野走在一旁,手牵着手,偶尔低声说上几句悄悄话。
“青岛这趟来值了,”陆泽承望着远处的海岸线,笑着说,“不仅看了音乐节,还碰到你们这帮家伙。”
“可不是嘛,”顾时舟笑着回应,“下次再来青岛,咱们还一起看海,一起嗨!”
夜色温柔,海风轻拂,几人的笑声在夜色里散开,哪我们就敬请期待第四天的青岛之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