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瞳孔地震,看无宴的眼神都变得奇怪。无宴闭合了书,看着凌霄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疑惑的问:“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没事。”凌霄收回视线后退几步回到竹屋,双腿盘圈双手放在膝盖上,刚闭眼周围的灵气如丝线般交合着向她的丹田涌去
无宴见此也不多问,转身御剑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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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仙族那边怎么样了?”身穿黑袍的弟子拱手:“回宗主,其余都斩杀,只是……”“只是什么?”“些许逃出。”殿中央的南辞大怒:“这点小事还做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滚下去!”弟子胆颤惊心的回:“是。”
南辞转身平静的说:“出来吧。”一身白袍的无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嗯?这么狠心,当时凤仙一族待你也不是很薄吧?被她知道,你猜全宗还有几个活着?”南辞双手握拳死死的看着他:“那又如何?不过只是一个还没有觉醒血脉的丫头,连之前的记忆都消失了。你也活该!”
无宴挑眉:“那如果天……算了,不说了。”南辞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一会转身扭头望向别处,平静的说道:“女帝该转世快九年了,沈锦殿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下落。”
……
-竹屋
凌霄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突然额间一烫。她来到镜子前仔细的看了看,一个浅金色小乌的印记在她的额间。
她正疑惑之际,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啊啊啊——臭女人你赶紧出来!有人要吃鸟了啊。”
凌霄扶额打开门,眼前正是一女子御剑追着一鸟。女子看她出来连忙道:
“清冰宗洛赖,无意冒犯到妹妹的灵兽……”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却被两道声音打断
“她不配做我的主人!”
“它不配。”
洛赖的表情似乎抽了抽,从口袋掏出两个装有酒的小瓶子,邪魅笑道:“竟然这么有缘,不妨来上两口啊,这是用灵力做成的无论什么年龄都能喝,这可是九州好烈酒!”
凌霄盯了她片刻,她都怀疑剧情是不是塌的不能再塌了都成那啥了,人物都乱冒了,就连她也不记得这是谁了。
思绪抽回,她回了一句,“好。”
洛赖的性子大大咧咧的,聊了不久觉得跟凌霄很投缘,于是便问她:“你名字叫什么?以后我们俩就成穿一条裤衩子的好姐妹!永远不离开。”
“凌霄,叫我霄霄就好。”
“凌霄,这名字还挺好听的,凌于九霄之上,横跨三界闯天道。”
凌霄低头喝了一口酒,“你名字也不错。”
“吱吱吱,你们怎么还聊上了?再过10多天就是宗门大比了,闲的慌了吗?每个宗门都是要传亲门弟子了。”
“虚名而已,有什么好在乎的?”洛赖砸砸嘴说道,“来,小鸟你也来一口。”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我还要!”
耀安揪起屁股就往酒瓶里拱,洛赖盯着他的屁股好久才道:“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