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一天，医院终于迎来了忙碌的收尾。最后一台急诊手术成功结束，宋亚轩摘下口罩，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连日的疲惫，却在看向许愿时，瞬间漾开温柔笑意。
护士长笑着宣布科室全员收尾放假，众人欢呼着收拾东西，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陈乐乐凑过来拍许愿肩膀：“可算能歇了！你俩赶紧去备年货，年三十可得好好歇着！”
许愿点点头，刚收拾好包，宋亚轩已接过她的东西挎在肩上，自然牵住她的手：“走，直奔超市，把年货备齐。”
两人先回公寓放了东西，宋亚轩换了件休闲黑卫衣，肩宽腰细的线条格外显眼，牵着许愿的手走在街头，年味扑面而来——路边挂起红灯笼，商贩叫卖着春联福字，行人手里都拎着沉甸甸的年货。
超市里更是热闹，年味十足。宋亚轩推着购物车，许愿跟在身边，两人分工明确，默契十足。他负责拎重物、挑干货，她负责选零食、挑春联，购物车很快堆得满满当当。
“妈说爱吃坚果，每种都来点。”宋亚轩往车里装着腰果核桃，又顺手抓了两把许愿爱吃的奶糖，“你爱吃的软糖，多囤点，过年看电视吃。”
许愿看着车里的东西，笑着嗔他：“买太多了，吃不完的。”
“没事，放我那也一样，反正以后常来常往。”宋亚轩说得自然，仿佛两人早已是一家人，许愿脸颊微红，没反驳，反而挑了副喜庆的春联放进车里。
挑春联时，宋亚轩特意选了带“阖家欢”的，又拿了两个大福字：“你公寓贴一个，我那贴一个，再拿两对小的，过年回家带给爸妈。”
许愿愣了愣：“还要去你家？”
“那当然，”宋亚轩捏捏她的手，语气笃定，“你是我媳妇，过年当然要跟我回家见爸妈，之后再陪你回娘家。”
采购结束，两大车年货堆在收银台。宋亚轩抢先付款，拎着大部分重物，只让许愿拎着轻的零食袋。走到停车场，他直接把年货往自己车后备箱放，许愿连忙问：“我公寓的东西还没拿呢！”
“都放我那。”宋亚轩关上车门，俯身凑近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除夕去我家过，初一再陪你回娘家，你公寓就贴个福字就行，东西放我那，省得来回折腾。”
他眼底满是期待，许愿看着他，心里甜丝丝的，小声应了句“好”。
一路开到宋亚轩家，他把东西一一拎进屋，客厅瞬间堆了半屋子年货。许愿跟着进屋帮忙收拾，宋亚轩却把她按在沙发上，给她递了杯温水：“你坐着歇着，我来收拾，你累了这么久，别动手。”
他转身进了厨房，把坚果分类装罐，零食摆进收纳盒，又把春联福字放在玄关显眼处，动作麻利。许愿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暖黄灯光下，这个家因为年货和他，多了满满的烟火气和归属感。
收拾完，宋亚轩坐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语气温柔又认真：“这几天累坏了吧？除夕就在这过，我爸妈年初二过来，到时候让他们见见你。我已经跟阿姨说好了，初一一早陪你回去拜年。”
许愿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安稳又甜蜜：“都听你的。”
“还有，”宋亚轩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满是笑意，“等过完年，我们抽时间把婚礼办了，不能委屈了你。”
许愿猛地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头：“好。”
窗外夜色渐浓，街头的红灯笼亮得愈发喜庆，屋内两人依偎在一起，年货堆得满满当当，满室温馨。连日的忙碌终有收尾，新年的期待已然盛满，属于他们的第一个新年，满是甜蜜与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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