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藏好残页与凭证,心绪难平。他没告诉许愿行踪,只说医院有临时会议要外出半天,叮嘱她守好科室、别接吴诗仪的任何消息,便驱车直奔丽都小区——这地方离宋家老宅不过十分钟车程,母亲竟就近藏了这么久。
丽都小区是高端静谧的小高层,姜丽租的房子在顶层,推门而入时,宋亚轩竟愣了神。屋内极简风格,书架摆满医学与科研典籍,茶几上放着他小时候的照片,墙上挂着姜丽与林舟的合影,处处透着她从未走远的痕迹。
“来了。”姜丽从书房走出,明艳凌厉的眉眼间少了几分科研人的冷硬,多了丝疲惫与牵挂。她褪去白大褂,穿一身素色真丝衫,指尖还沾着墨水,显然刚在梳理线索。
宋亚轩反手带上门,语气复杂:“妈,你既然在这儿,为什么不回老宅,也不告诉我?”
姜丽倒了杯温水递他,眼底藏着无奈:“我回去,吴诗仪会更疯,她要的是玉镯和宋家的东西,我在暗处才能盯着她,也能护着你。”
宋亚轩攥紧水杯,将林舟的残页日记拍在桌上:“这是吴诗仪给我的,林舟的事,你和爸离婚,还有玉镯与玉佩,你都该告诉我了。”
姜丽看着残页,指尖颤抖,眼眶微红却强撑着冷静:“林舟是我最信任的助理,当年我们一起发现玉镯的秘密——它本是一对,和吴诗仪脖子上的玉佩是配套的,合在一起能打开宋家老宅紫檀木柜夹层的暗格,里面是宋家早年的核心资产凭证,还有你爷爷藏的旧账,牵扯着当年打压宋家的对手。”
“吴诗仪早就盯上这些了,她接近你爸,根本不是为了婚姻,是为了玉镯。”姜丽语气渐冷,“她查到我和林舟摸清了线索,就威胁我们,说不交出东西就对你下手。我没办法,只能假装和你爸决裂离婚,对外宣称出国搞科研,实则躲起来查她的后台,林舟执意要留着线索,最后就失踪了。”
“当年我和你爸离婚,全是演给吴诗仪看的,你爸心里清楚,却不得不配合——只有我走了,你才能安稳长大,不受牵连。”姜丽看向儿子,满是愧疚,“委屈你了,这么多年,让你活在单亲的误会里。”
宋亚轩喉结滚动,多年的隔阂与疑惑瞬间解开,他从没想过父母的离婚竟是为了护他。“那玉镯为什么会传给许愿?”
“奶奶是明白人。”姜丽眼底渐柔,“玉镯认主,许愿心思纯良,戴它能镇住戾气,也能让吴诗仪投鼠忌器。而且你喜欢她,她在你身边,你才会更有软肋也更有铠甲。”她顿了顿,叮嘱道,“吴诗仪手里的玉佩是半块,缺了玉镯打不开暗格,她现在肯定会联合当年打压宋家的对手来抢,那些人狠辣,不止要钱,还要斩草除根。”
“我已经查到,林舟当年没完全死,被人救了,现在藏在城郊,手里有吴诗仪买通人手的完整证据。”姜丽从抽屉拿出一个U盘,“这里是我查到的吴诗仪和外人的通讯记录,你收好。还有,紫檀木柜的夹层要玉镯玉佩贴合才能触发,千万别让许愿单独去老宅,吴诗仪肯定会设套。”
宋亚轩接过U盘,心里安定又沉重:“我会护好许愿,也会找回林舟,把吴诗仪赶出宋家,查清当年的事。爸那边……”
“你爸心里有数,他对吴诗仪只有责任没有感情,等证据齐了,他会站出来的。”姜丽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坚定,“当年我没护住林舟,这次我绝不会让你和许愿出事,我们母子联手,把属于宋家的拿回来,也给林舟一个交代。”
母子俩又聊了许久,敲定了后续计划,宋亚轩怕许愿担心,不敢久留。临走时,姜丽塞给他一个平安符:“给许愿戴上,贴身带,能保平安。还有,提醒她玉镯别沾到狗血,会失效,吴诗仪说不定会用阴招。”
宋亚轩收好平安符,郑重点头:“妈,你自己也小心,有事随时联系我。”
姜丽送他到门口,看着他驱车远去,才拿出手机给林舟发消息:“准备见面,亚轩已知情,该收网了。”
另一边,宋亚轩刚上车,就收到助理消息:吴诗仪带着宋晗去了老宅,说要给爷爷奶奶送补品,实则在书房转悠,似乎在找紫檀木柜的位置。宋亚轩眼神一沉,猛踩油门往老宅赶,同时给许愿发消息,让她立刻来老宅汇合——吴诗仪要动手了,他必须护住爷爷奶奶,也守住玉镯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