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家推门的瞬间,暖意扑面而来,宋亚轩先将许愿打横抱起,稳稳走到沙发安置,垫好靠枕让她舒舒服服靠着,才俯身换鞋:“乖乖坐着,我去给你放热水,再炖个鸽子汤补气血。”
许愿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笑,刚想抬手挪抱枕,就被宋亚轩回头喝止:“别动!伤口碰着就麻烦了,要什么喊我。”他脚步不停进厨房,利落处理食材,鸽子焯水去血沫,加红枣枸杞慢炖,火苗舔着砂锅,咕嘟咕嘟的暖意渐渐漫开。
趁炖汤间隙,他端来温热的泡脚水,蹲在沙发前给许愿暖脚,水温调得刚好,指尖轻轻揉捏她没受伤的脚踝,避开患处,动作轻柔:“山里冻着了吧,泡暖点舒服。”许愿脚暖心里更暖,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角,软声撒娇。
鸽子汤炖得软烂入味,宋亚轩盛出一碗撇去浮油,吹到温热才递到她手里,又剥了颗鹌鹑蛋喂她:“多喝点,伤口好得快,这汤炖了快两小时,鲜得很。”许愿小口喝着,鲜味儿裹着暖意,从喉咙暖到心底,抬眼撞进他满眼温柔,忍不住喂他一口,两人相视一笑,满室温情。
入夜洗漱,宋亚轩全程包办,拿温水给她擦脸擦手,动作轻柔得怕碰疼她,连换睡衣都小心翼翼帮她套好,避开受伤的腿。卧室只留盏暖黄小夜灯,他端来医药箱坐在床边,让许愿侧身躺下,掀起她裤脚露出淤青红肿的伤处。
棉签蘸上消肿药,宋亚轩俯身凑近,动作轻得像羽毛,先轻轻按压周边确认痛感,再慢慢将药膏涂匀,指尖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柔,碰到患处时会放轻力道,还轻声问:“疼不疼?疼就说,我轻点。”
许愿趴在床上,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专注又认真,掌心还带着药膏的清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摇头轻声道:不疼,你弄的都不疼。
上完腿伤,他又拿碘伏小心处理她掌心和额头的旧伤,额头伤口怕碰水,他用棉签一点点擦净周边,再换无菌纱布轻轻贴好,全程屏息凝神,像在做一台精细的手术。自己手上的伤早忘到脑后,还是许愿拉过他的手,嗔怪他顾着她忘了自己,他才笑着让她帮忙涂药,指尖相触时满是甜蜜。
全部弄好,宋亚轩躺到她身侧,小心翼翼从身后环住她,避开所有伤口,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温热:“今晚我睡浅点,你翻身或者疼了,随时喊我。”
许愿往他怀里缩了缩,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和药膏的淡香,安心十足:“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宋亚轩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呢喃:睡吧,我守着你。夜灯柔和,暖意包裹,窗外月光正好,历经险境后的居家时光,平淡却满是安心的甜。